第4章

午夜便利店4------------------------------------------，什么都没有等来。，它依然低着头，一动不动。，她在收银机上按了个“0”，然后按下“现金”键。“叮”的一下，被弹开来。“头”抬了起来，然后转身走了。，不管买没买东西都得结账。，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闷哼。，公文包甩出去老远。“你怎么了？”林林压低声音，因为前面被吓得不轻，声音都有点发抖。。，嘴巴发紫，身体在轻微抽搐。，只能把身体前倾，尽量靠近男人的方向。，发出了几个含混的音节。，听了半天，才听到几个字：“我.......吃......那......”，林林看到了男人脚步掉着个饭团。
她想到了什么，看向收银台上，原本那放着贴着“别吃它”标签的饭团，不见了。
刚刚还在台上的。
也就是男人以为这饭团能吃，被他吃了。
也不对啊，林林看着地上的饭团，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原本写着“别吃它”的标签不见了。
林林的心沉了下去。
她不知道吃了饭团会怎么样，但看男人的反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男人的抽搐越来越剧烈，她的眼睛开始往上翻，露出眼白。
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有虫子在他的皮下爬。
他眼睛直直看着他，嘴巴一动一动地，说不出话。
林林咬紧了嘴唇。
她救不了他。
男人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他的皮肤变成了灰白色，几秒钟不到，男人的五官消失了。
他，变成了无脸顾客。
林林的后背全是冷汗。
吃了那个饭团就会变成无脸顾客，要永远留在这里。
而之前标签上面的字，应该是警告显然是之前的人留下的，但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她转向门外，感觉到黑暗中好像有无数无脸顾客在那移动。
它们曾经都是人。
她没有再看男人，一遍遍地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能做的就是继续“上班”，直到三点。
“叮咚——欢迎光临。”
又是一批顾客来临。
林林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她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跟她说：你也会变成那样，你也会变成没有脸的怪物。
她眨了眨眼睛，硬是把那个声音压了下来。
她开始数来结账的人数。
不是闲的，而是为了让自己的大脑有事可做，不要乱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的光线变了。
林林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
那是个年轻女人，五官精致，但是眼神空洞。站在门外的台阶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什么。
随后女人举起手，另一只手指着手腕上的位置，然后比了个数字：三。
林林立马转头看向屏幕，时间：02:47。
还有十三分钟到三点。
那个女人实在提醒时间吗？
还是在警告她什么？
“叮咚——欢迎光临。”
门开了。
女人没有进来，门开了之后，她就僵在了那，一动不动地。
这时候店里的灯开始闪烁，灯管“嗡嗡”作响，忽明忽暗。
林林听到了很多声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无数人在同时低语：
“三点了......三点了......”
“留下来吧......留下来吧......”
她看向屏幕。
02:59。
还有一分钟了。
躺在地上那个无脸人开始动了起来，门外的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的无脸人，挤到玻璃门外，拍打着玻璃。
“三点了......”
“留下来吧......”
声音越来越大。
此时时间：03：00：30。
超了30秒。
林林连忙闭上了眼睛。
在她闭上眼睛后，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停了下来，整个身体像是在一个虚空里一般。
“咚~咚~咚~”
不知道过多久，远处传来了敲击声。
她本能地想睁开眼睛，但是此时她的眼睛好像不存在，甚至觉得自己的五官都消失了。
她现在也变成了无脸人。
这个念头一出，恐惧像冷水般灌满她的全身，她拼命回想自己的脸，甚至连小小的痣在哪里都没放过。
她是凌晨3点后下班，但规则里说的是凌晨3点必须闭眼，那如果她一直闭着眼，没办法下班，那会不会永远困在这个黑暗里？
这不行。
她闭眼睛的时候，已经超过3点了，严格来说，她是违反了规则的。
但是她好像没事，还是这就是给她的惩罚？
那“咚、咚、咚”的声音，开始改变节奏，变的越来越快“咚咚、咚咚、咚咚”。
加速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她。
林林开始紧张了。
她感受到了“冷风”，这种感觉她在便利店里感受过，就是那个门铃响了三声，才进来的那“人”。
它在靠近她。
非常近。
她感觉那“人”正离她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和她面对面。
那“人”想干什么？
她现在太害怕了，也很恐惧，有些东西很会制造这些。
这很致命。
规则给了她一个安全的指示，但没有给她结束的指示。而只要闭眼，黑暗会扩大个人的恐惧，那意志不坚定的人就可能会永远困在黑暗中。
林林这么想着，越来越冷静。
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行字：
检测到规则“凌晨3点必须闭眼”存在隐藏规则“不可主动闭眼”，是否忽略该隐藏规则？
这是什么？金手指？
但她没有时间犹豫。
“是”
下一秒，她直接睁开了眼。
灯光刺目，她眨了眨眼睛，很快便适应了灯光，自己还在收银台后面，姿势都没有变。
收银屏幕上显示：03:01.
她闭眼的时间才过了30秒。
地上那个男人的**和地上的饭团不见了，而那些挤在门外的无脸人也消失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林注意到了其中一个抽屉开了一条缝隙。
里面放着一张白色的卡片，上面印着一行字：
恭喜你通过了今夜的值班，店长很满意，请在3点15分前从后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