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午夜便利店5------------------------------------------？，没有找到所谓的后门。，那里是曾经通往仓库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堵实心的墙，储物间的门也变成了实心墙。“所以，后门在哪？”她自言自语。：挪开。。：搬不动。，也是没有。。。：有一块通风口。：03:05，还有10分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难道打开后门需要某种条件才能可以？
“叮咚——欢迎光临。”
门铃响了。
林林的神经再次绷紧，她转向店门，没有看到有人。
“叮咚——”
这是第二声门铃。
门铃响的同时，地上有一块瓷砖颜色逐渐变深。
她走过去，用脚踩了一下。
瓷砖下沉了大约两厘米，发出“咔哒”一声。
后门在地板上。
她已经没有时间了，迅速用腿踩出了一个足够她通过的方形洞口，洞口下面是一段向下的台阶，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到底，里面充满潮湿和霉味。
这是“后门”？
林林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踏上了台阶。
第一节台阶。
第二节台阶。
第三节，她听到了身后的声音。
“你要走了？”
林林瞬间回头，发现店长站在外面，面对着他。
它的黑色西装在灯光下显示格外地诡异，那张没有五官的脸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林林却还是感觉到他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
“是的。”林林还是回复了，“规则说3点15分前离开。”
“你没有遵守所有规则吧。”店长的声音依旧是多人重叠的效果。“你没有在规定时间内闭眼。”
林林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闭眼了。”
“不，你没有在规定时间内闭眼。”
它知道。
它什么都知道。
林林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她确实没在3点闭眼，而是超了30秒才闭的，但是她没有受到惩罚。
她感觉店长指的是另一件事。
难道她违反了“隐藏规则”？
店长向前走了一步，没有听到脚步声。
这店长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很有趣。”店长说：“你没有按时闭眼睛，也提前睁开眼睛，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林林没有说话。
她觉得眼前这东西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
现在所说的话大概也只有3分真，不过听听也是好的。
“意味着你没有被‘读取’，你还是第一个。”店长歪了一下头，“闭眼的时候，规则会读取你的一切，如果成功了，你就会变成新的收银员。但是你睁眼了，你打断了读取。”
林林的脑子里飞速运转。
原来如此。
违反了规则的惩罚是被同化，只是现在这些，似乎对她没有用。
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她的能力吗？
店长说她是第一个。
“之前的员工都没有睁眼？”她没忍住问了一句。
“他们没有能力睁眼。”店长说：“三点的黑暗会压制一切意识，只是......你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空气凝固了。
这个问题，林林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她目前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店长见她这样也没有追问。
它转过身，背对着她。
“后门会在3点15分钟自动关闭，你还有......3分钟。”
“但我建议你留下来，你有我们需要的资质，我们也额可以给你更好的待遇，不用在回到那虚伪的世界，在这里你一定会比在外面更好，或者你想要更强的能力。”
林林盯着它的背影，万分思绪在脑海里转了转。
“你在招揽我吗？”她问。
“我们在邀请你。”店长说：“这里需要玩家，但更需要管理者，你可以直接成为我们的一员，而不用再往前继续闯关了。”
后面还有吗？
林林的脑子炸了。
这里应该是第一关，但后面还有多少，她不清楚，直接问，它说出来的答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都过了之后呢？”
“之后？”店长转向她：“之后你就知道了。”
为什么？
这是不能说？还是不想说？
林林觉得也许所谓的结束，或许是另一个起点。
“我的选择是——”
她转身，走**阶。
“不。”
身后传来店长的声音：“你会回来的，所有玩家最终都会回来的。”
“外面的世界，也不是真实的。”
林林没有回头。
一共十三个阶梯，让走到底后，前面出现了一扇木门，门把手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EXIT”.
她没有犹豫直接推开门。
刺眼的白光涌进来。
白光散去后，林林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空荡荡的街道上。
凌晨三点多的街道，路灯昏黄，这空空如也，没有车辆，连垃圾桶都没有。
街道对面是一家早餐店，**上是“老王包子铺”。旁边是一个公交站台，电子屏显示下一班公交车还有15分钟。
这一切都很正常。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还是这套：灰色卫衣，黑色牛仔裤，白色帆布鞋。
她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显示时间：03:15分钟，日期也是她被困的那一天。
后面还带着一张白色卡片，上面有几行字：
第一关通关。
休息时间：72小时。
下一关入口将出现在你附近。
提示：不要相信早餐店的包子
这张卡片说明了之前的，不是梦，而且还没结束。
林林抬起头，看向街对面的“老王包子铺”。
玻璃门关着，但没上锁，里面没有开灯。
但玻璃门上贴着一张告示。
走近后，发现那告示是手写字：
营业中
**24小时营业
欢迎光临
24小时营业的包子铺？
营业中，为啥不开灯呀？
林林把白色卡片放入口袋，转身朝着一个街道走去。
这时候，是休息时间，她还不能进去。
至少要过了72小时后。
林林在街上走了大约二十分钟。
凌晨的街道很是安静，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路过的店铺都显示营业中，但是都是没开灯，最重要的是没人，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