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个女人叫什么。她翻了刘辉微信的通讯录。那天趁刘辉洗澡的功夫，他手机放在茶几上，苏婉晴拿起来看了一眼，记住了那个备注名："徐梦，市场部。"
没有暧昧的备注，没有爱心，干干净净的同事名字。隐藏得很好。
这周三的下午，苏婉晴正在厨房切菜准备晚饭，门铃响了。
她擦了手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长头发，白色风衣，笑盈盈的。
"嫂子好，我是辉哥公司的同事，徐梦。上次来过一次，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苏婉晴握着门把手的那只手，骨节绷紧了一瞬。
她看着这张脸。这张在她电脑屏幕里出现过的脸。这张枕在她丈夫胸口的脸。
"记得，快进来坐。"她侧身让开了门，声音和蔼。
徐梦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眼睛在客厅里扫了一圈。那个扫视的动作太过熟稔，不像是第二次来。
"嫂子，辉哥让我来拿一份文件，说是在书房里。"
"我去找找。"苏婉晴转身往书房走。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嫂子别忙。"徐梦脱了鞋就往里走，步伐轻快得像在自己家。
苏婉晴站在走廊里，看着这个女人推开书房门，毫不犹豫地走到书架第二层，抽出一个文件袋。
她知道文件在哪。
"找到了。"徐梦抖了抖那个文件袋，笑容灿烂，"嫂子真是贤妻良母，把家里收拾得这么干净。"
苏婉晴倚在门框上，没有说话。
徐梦穿好鞋准备走，路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探头看了一眼灶台上切到一半的菜。
"嫂子每天做饭好辛苦啊。辉哥总是说，嫂子做的红烧排骨是一绝。"
"他爱吃，我就常做。"
"嫂子真好。"徐梦的眼睛弯成月牙形，声音里有一种让人牙根发*的天真，"像我们这种工作忙的，哪有时间下厨啊。嫂子能在家安安心心过日子，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呢。"
苏婉晴听懂了。
这不是在夸她。
这是在说：你除了做饭，还会什么呢？你的幸福就是锅碗瓢盆。而我有工作、有事业、有你的丈夫。
"走好。"苏婉晴面不改色，送她到门口。
"谢谢嫂子，下次再来玩。"
门关上的瞬间，苏婉晴回到厨房，拿起菜刀，一刀切下去。
砧板上的萝卜被劈成两半，切面整整齐齐。
她继续切。一刀一刀，薄厚均匀，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晚上刘辉回来，饭桌上苏婉晴提了一句："今天你同事来拿文件了。"
"哦，**啊。"刘辉夹了一筷子菜，面色平静，"我上午忘了带，让她顺路过来取的。没打扰你吧？"
"没有。挺客气一个小姑娘。"
"嗯，刚毕业两年，业务能力还行，就是年轻，不太懂事。"刘辉连形容词都准备好了。
苏婉晴低着头吃饭，没再追问。
刘辉看了她一眼，似乎满意于她的不起疑，话题一转："对了，下周我妈要过来住几天。她最近身体不太好，我借她来看看。"
苏婉晴的筷子顿了一下。
"好。我收拾一下客房。"
刘辉的母亲。
这个女人。
苏婉晴想起视频里的另一段画面。有一段她没有提，是因为那段比看到**更让她觉得恶心。
是刘辉和徐梦在沙发上的时候，他接了一个电话。免提的。
是**打来的。
"儿子，小梦怎么样了？她最近工作忙不忙？你多照顾着点。"
"知道了妈，您放心。"
"那个苏婉晴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不知道。放心吧妈，她那个人，闷在家里，两眼一抹黑。"
"那就好。等时机成熟了，你跟她摊牌。小梦比她强一百倍，你当年就不该娶她。"
"行了妈，我知道，您别催，急不得。"
通话到这里就挂了。
苏婉晴记得自己听到这段的时候，指甲把大腿掐出了紫印。
不是因为那句"两眼一抹黑"。
是因为那句"当年就不该娶她"。
当年。
当年刘辉还是一个月薪四千的小业务员。当年他的简历被苏婉晴所在的公司刷掉了三次，是苏婉晴看他肯吃苦，跟主管说了好话才留下的。当年他连出差住酒店都要找同事拼房间省钱。
是苏婉晴手把手教他做方案、带他跑客户、把自己的资源分给他。
是苏婉晴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