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的时候，陪嫁了二十万的存款和一辆车。
是苏婉晴辞了职回家，把所有的社会资源和人脉关系双手捧到了他面前，说"你用"。
当年就不该娶她？
好。
这句话，苏婉晴记下了。
刘辉的母亲周五到的。
苏婉晴提前两天就把客房打扫干净，换了新的床单被罩，床头放了一瓶老**爱喝的那个牌子的芝麻糊。冰箱里备好了软烂好消化的食材，小米、南瓜、山药，一样不缺。
老**进门，在客厅转了一圈，皱着眉头摸了一把电视柜。
"这灰也太大了。"
苏婉晴前一个小时才拖完的地板，三天前擦过的电视柜。
她没接话，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端出来。
"妈，先喝口水，坐下歇会儿。"
老**接过杯子看了一眼："什么水？"
"温开水。"
"我不喝白水，泡杯茶。你不知道我的习惯吗？"
苏婉晴去泡了茶，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老**又说："杯子不烫手？你们年轻人就是不细心，连个杯垫都不知道放。"
苏婉晴从柜子里拿出杯垫垫上。
一直到刘辉晚上下班回来，老**对苏婉晴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刺。饭菜咸了淡了，糖糖衣服穿少了，客厅花瓶摆得不对称。
刘辉回来后，老**立刻换了一张脸，笑得满面春风，拉着儿子的手嘘寒问暖。
饭桌上，老**突然看了苏婉晴一眼。
"老婆，我跟你说个事啊。辉子现在在公司是副总了，交际面广了，以后免不了要带着媳妇出席一些场合。你看你现在这样子。"她上下打量了苏婉晴一遍，摇了摇头。
"什么样子？"苏婉晴问。
"邋里邋遢的。头发也不染，衣服也不买新的，脸上也不抹点东西。辉子带你出去，人家还以为他找了个保姆。"
刘辉坐在旁边，低头扒饭，一个字都没帮她说。
苏婉晴握着筷子。
"妈，我在家带孩子做家务，穿着舒服就行。"
"那是你自己不上进。"老**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看人家小梦，也是上班的女人，人家天天精精神神的，穿衣打扮有品位，能力又强。你要是有人家一半，辉子也不至于这么辛苦。"
苏婉晴的手停在了半空。
小梦。
这个称呼从她婆婆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亲昵。
"妈认识她？"苏婉晴的声音很轻。
"辉子公司的嘛，吃过几次饭。人家小姑娘勤快、嘴甜、有本事。"老**说得理所当然。
刘辉终于抬头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妈，吃饭呢，说这些干嘛。"
"我说几句怎么了？我是为了她好，也是为了你好。"
"行了行了，不说了。"
老**撇了撇嘴，拿起筷子继续吃，临了还甩了一句："婉晴啊，你好歹也上点心。别三十几岁活得跟个五十几的似的。"
苏婉晴低下头，把碗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