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拿我的心血去讨好初恋，我让她一无所有

的财务负责人周瑶。
她三十出头，做事一板一眼，眼镜后面的目光永远在衡量利弊。
"林总，刚才那位苏先生让我把公司的银行账户信息给他看一下。我应该给吗？"
"给他看流水就行。账户密码不要给。"
周瑶推了一下眼镜："我明白了。"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林总，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没什么来头。你正常做事就行。"
周瑶点了下头走了。她没再多问，但走路的步子比平时快了两拍。她紧张的时候就这样，走路带风，高跟鞋敲地板像打摩斯电码。
我回到茶水间，把咖啡重新热了一遍。
手机响了，沈曼的电话。
"老公，苏宇跟我说你特别配合，我太开心了。"
"嗯。"
"晚上我妈做了饭，让咱们一起过去吃。苏宇也去。"
"**也认识苏宇？"
"他们一直都有联系啊。我妈特别喜欢苏宇，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
上辈子我的葬礼上，我的丈母娘王美芝拉着苏宇的手说的那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她说的是："你要是早点回来，我闺女也不用受那么多年委屈。"
受委屈的人，在她嘴里，从来不是我。
"几点？"
"六点。你别迟到啊。"
"不会。"
挂了电话，我又拨出了另一个号码。
"张律师，附件三确认用了吗？"
"确认了，林总。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再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你帮我再准备一份东西。一份关于公司名下所有供应商欠款的汇总清单。"
"什么时候要？"
"后天之前。"
"好。"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倒掉了那杯重新热过的咖啡。
已经凉了。
4
晚上六点，沈曼家。
王美芝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一眼看见苏宇走进来，立刻迎了上去。
"小宇来了？快坐快坐，阿姨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莲藕汤。"
苏宇换了鞋，把一袋水果递过去："阿姨，您太客气了。"
"跟阿姨还客气什么，这里就是你自己的家。"王美芝接过水果，回头冲沈曼嚷了一声，"曼曼，去把柜子里那瓶好酒拿出来。"
我跟在后面进了门，换鞋的时候，王美芝从厨房探出头。
"林峰，你帮忙把客厅的折叠桌支起来。筷子在第二个抽屉。"
没有寒暄，没有"你来了"，进门就安排干活。七年了，每次来丈母娘家，我的角色就是搬桌子、摆碗筷、倒垃圾。
客厅里，苏宇已经坐在主位上了。沈曼坐在他旁边，正在给他剥橘子。
"小宇，曼曼跟我说了，你现在是林峰公司的法人了？"王美芝端着汤锅出来，放在苏宇面前，先给他盛了一碗。
"阿姨，就玩几天。"苏宇双手接过碗，姿态谦和。
"玩什么玩，我看挺好的。"王美芝坐下来，终于看了我一眼，"林峰，小宇头脑灵活，让他帮你管管公司，没准比你管得好。"
沈曼推了一下苏宇的胳膊："我妈就是这样，你别介意。"
苏宇笑着摇头："阿姨是夸我呢。不过管公司这种事，还是峰哥在行。我就是替曼曼玩个游戏。"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种很微妙的弧度，像是在等我反驳，好让他有理由说更多。
我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
"林峰，那块大的是留给小宇的。"王美芝立刻开口。
我把筷子移开，夹了一块小的。
沈曼没有说话。
她低着头喝汤，好像完全没有听见这一切。或者听见了，但觉得理所当然。
"对了，"王美芝放下筷子，从兜里掏出一条金项链，"曼曼，这个给你。年初我在金店打的，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你。"
沈曼接过来戴上，项链在灯光下亮闪闪的。
王美芝满意地点头，又拍了拍苏宇的手背："小宇，你看曼曼戴着好不好看？"
"好看。"苏宇笑得真诚。
好看不好看你问他干什么？我是她丈夫。
这句话在我舌头上转了一圈，咽了下去。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种饭桌上忍不住发火的。
我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