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被前公司赶走后，他们一直白用我做的核心订货系统。五年后，系统升级卡死，他们求到我面前。我开价一百八十万。前上司怒骂我趁火打劫，我只回了一句："当年你拿我的成果升职时，怎么没嫌烫手？"
-正文：
"请……请问，是林晚棠女士吗？"
电话那头是个女人，语气很客气，可每个字都透着急。
"我是。"
我把手机换到左手。
"你哪位？"
"林女士**，我是锦澜服饰的人事负责人，许曼。您还记得我吗？"
"许总，我当然记得。"
我笑了一声。
"锦澜这么大的公司，怎么想起找我这个被清退的人了？"
五年。
一千八百多天。
我以为这个名字，连同那段让我抱着纸箱离开的旧事，早被我丢得干干净净。
可它还是回来了。
屏幕上那个陌生号码亮起来的时候，我正在给客户改方案。
我按下接听。
"喂，你好。"
"请……请问，是林晚棠女士吗？"
林晚棠。
这个名字，五年没从锦澜的人嘴里出来过。
"我是。"
我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合上电脑。
"你哪位？"
"林女士**，我是锦澜服饰的人事负责人，许曼。您还记得我吗？"
锦澜服饰。
许曼。
五年前，就是她坐在会议室里，把离职通知推到我面前。
"林晚棠，公司业务调整，你的岗位取消了。"
那时候，我刚做完锦澜的核心订货系统"云织"。
三个月，我没回过几次家。
供应链、门店、仓库、财务，全靠那套系统打通。
上线那天，老板在大会上说，那是锦澜迈向新零售的第一步。
我以为我总算能留下来。
结果第二天，我就被通知离职。
我笑了笑。
"许总，我当然记得。锦澜这么大的公司，怎么想起找我这个被清退的人了？"
电话那头停了几秒。
许曼清了清嗓子。
"林女士，当年的事可能有些误会。公司这边现在遇到一点系统问题，想请您帮忙看看。云织是您主导做的，您最熟。"
"系统问题？"
我点开电脑上的报价表。
"许总，我现在是企业系统顾问，咨询费一小时五千，不足一小时按一小时算。你确定现在开始计费吗？"
那边又没声了。
我听见有人在催她。
"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让她马上过来！"
这个声音，我太熟了。
邵明远。
我的前直属领导。
当年抢走我成果，又在我离职时补了最狠一脚的人。
"林晚棠。"
许曼的语气变了，又很快压回去。
"公司当然会付费用。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来锦澜一趟，咱们当面谈。只要问题解决，价格都好商量。"
"不用。"
我直接拒绝。
"我不回头踩旧坑。有问题发邮件。把故障描述、报错截图、你们试过的办法，整理成文件，发我私人邮箱。"
我停了一下。
"别发我五年前那个公司邮箱。那个号，跟我一样，早被你们清掉了。"
说完，我挂了电话。
电脑屏幕还亮着。
客户的消息跳出来。
"林总，明天发布会您一定要到场，恒越那边也会派人来。"
我没回。
我知道锦澜找我，不是简单的系统问题。
是我五年前留下的授权机制，终于启动了。
当年他们为了省一份工资，把我扔出去。
这五年，他们用着我做的系统，把门店从八十家开到三百多家，年销售额翻了好几倍。
他们从没想过，云织的底层授权并不属于他们。
我没动坏心思。
我只是把我该有的东西，写进了规则里。
系统运行满五年，或者底层服务做大版本升级，就必须输入我生成的授权码。
今天，正好是我离开锦澜五周年。
他们的服务器刚做完升级。
云织会停在登录页，所有门店订单无法同步，仓库无法发货，财务无法结算。
二十分钟后，邮件到了。
发件人是邵明远。
标题一长串，满屏都是"紧急处理""立刻回复""总部要求"。
我喝完半杯水，才点开。
里面乱糟糟贴着截图。
他用命令的口吻写：
"林晚棠，看到后马上给解决方案。"
我笑了。
解决方案当然有。
我回复了一行字。
"云织升级授权及适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