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还有人直接说：
"邵总监评价你不太会协作。"
我才知道，他连后路都帮我堵上了。
我没去闹。
我把所有本地开发记录、邮件往来、需求确认、代码时间记录，全都整理出来。
我找了律师。
律师说：
"有争议，但你有证据。尤其是后续版本，如果你独立开发，**会很清楚。"
我就从零开始。
接小单。
帮小店搭库存表。
帮工厂改订单流程。
几百块，几千块，一点点攒。
两年后，我注册了自己的公司，晚棠数智。
三年后，云织二代完成登记。
这一版和锦澜手里的旧版不同。
更稳定，更好用，产权清清楚楚。
我一直在等。
等他们离不开云织，又不得不升级的那一天。
现在，时间到了。
第三天，锦澜老板亲自打来电话。
"林晚棠。"
他的声音还是很稳。
"我是秦海成。"
秦海成。
锦澜服饰创始人。
五年前，我只在大会上远远见过他。
他站在台上夸邵明远年轻有为。
我站在台下，熬得眼睛发红。
"秦总。"
我语气平平。
"找我谈一百八十万？"
他停了一下。
"你很直接。"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那我也直接说。"
秦海成说。
"一百八十万太高。云织最初是在锦澜开发的，公司有权使用。"
"旧版你们可以继续用。"
我说。
"前提是，它还能跑。"
他声音沉了些。
"你在威胁我？"
"我在报价。"
我打开另一份文件。
"你们升级后需要适配新环境，旧版已经不够。云织二代是我公司产品，**人是晚棠数智。你们买服务，我收钱，公平。"
秦海成冷笑。
"一个小公司，开口一百八十万。你胃口不小。"
"锦澜三百多家门店，一天线上线下订单多少，秦总比我清楚。"
我说。
"仓库停一天，损失多少，你也清楚。"
他不说话。
我继续。
"你可以让邵明远带团队重写。"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动静。
我知道邵明远就在旁边。
"不过以他当年把我的备注都认成核心逻辑的水平，半年能不能摸清旧架构，难说。"
"林晚棠！"
邵明远果然忍不住。
"你别血口喷人！"
"邵总监也在？"
我笑了。
"正好，你可以解释一下，云织一代最早的设计稿，为什么存在我的私人硬盘里。"
他没声了。
秦海成开口：
"八十万。今天打款。你过来解决。"
"一百八十万。"
"一百万。"
"报价有效期二十四小时。"
"林晚棠，做人不能太绝。"
秦海成语气压下来。
"锦澜在行业里还是有点话语权的。你以后做顾问，总要接服饰企业的单子。"
我笑意收住。
"秦总，五年前你们已经让我接不到单子了。"
他呼吸重了些。
我一字一句说：
"我从地上爬起来，不是为了再听你威胁我。"
电话断了。
我知道，他不会立刻答应。
这种人习惯了别人让步。
他们会先试别的办法。
会压价。
会找人。
会造谣。
会把我说成忘恩负义，贪得无厌。
果然，**天，我的客户群里开始有人问我。
"林总，听说你和锦澜有**？"
"有人说你给系统留后门，是真的吗？"
"我们这边老板有点担心。"
我把早准备好的材料发过去。
"没有后门，只有授权。合同、登记证书、律师函都在。需要我当面解释，随时。"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恒越百货的项目负责人，江澈。
他直接在群里说：
"晚棠数智的系统我们用了一年，没有任何问题。商业授权本来就该付费。白用五年还骂人贵，挺会过日子。"
群里安静了几秒。
另一个客户跟着说：
"林总做事靠谱，我们续签。"
第三个客户发来合同截图。
"尾款已安排。"
我看着屏幕。
五年前，没人替我说话。
现在不一样了。
但锦澜的反击来得更快。
当天晚上，一个行业自媒体发了篇文章。
标题是：
"前员工索要高额授权费，企业数字化转型为何被个人卡脖子"
文章没点名。
可里面写的每个细节都指向我。
评论区有人骂。
"这种人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