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菜都结巴的窝囊老公，半夜竟流利谈下十二亿

摆手，然后又转向我，"小禾，我下个月在省城开第三家店了。这次回来是办点手续。你看，人这辈子就是这样，选择比努力重要。你当初要是跟着我走，现在也不用起早贪黑炸油条了。"
这话说得店里几个吃早饭的客人都抬起了头。
我攥着筷子的手骨节发白。
赵大壮从角落里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他张了张嘴，脸憋得通红："你，你不要，不要这样说，说小禾。"
陈锐看了他一眼，笑出了声。那种笑不是善意的，是从上往下看的那种。
"兄弟，你这说话费劲的，我替你累。"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个圈，站起来，"行了，不打扰你们做生意。小禾，什么时候想通了，给我打电话，省城那边我的店里永远有你一碗饭吃。"
他走了。那辆黑色轿车一溜烟开出了巷子。
店里安静了几秒钟。一个吃馄饨的大姐小声跟旁边的人说："哎，那不是以前小禾的对象吗？啧啧，人家现在出息了，开轿车。你再看看这个结巴。"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赵大壮站在我旁边，手垂在身侧，头低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巧儿骂骂咧咧地起身要去追陈锐，被我拉住了。
"算了。"我说。
"算什么算！他凭什么回来恶心你！"
"我说算了。"
我转身回了后厨。拿起油条面团摔在案板上，用力揉。面板震得桌上的调料瓶都跟着晃。
赵大壮跟到后厨门口，小声说："老，老婆，你别，别生气。"
我没看他。
"我说了别叫我老婆。"
他站在那里不动，像根插在门口的木桩子。
我揉了十分钟的面，揉得胳膊都酸了，心里的那口气还是压不下去。不是因为陈锐。陈锐算什么东西，我早就不稀罕他了。让我堵得慌的是赵大壮刚才的样子。
有人当面羞辱他老婆，他就站在旁边，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废话。
如果他真的是个结巴，是个窝囊废，我认了。嫁都嫁了，这就是我的命。
可昨晚那个在书房里用外语发号施令的人是谁？那个声音里的冷硬和果断，和今天早上连鸡蛋都剥不好的赵大壮，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他在装。
这个念头像一根鱼刺卡在嗓子眼里，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收了早市，我把店面冲洗干净，赵大壮蹲在门口洗碗。他洗碗倒是认真，一个碗里里外外搓三遍，就是速度慢得让人着急。
我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他没发觉。
他低着头的样子，肩膀缩着，背微微弓着，像一个随时准备挨训的人。裤腿上溅了几滴油，袖子卷得一高一低，指甲缝里塞满了面粉糊。怎么看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没什么出息的男人。
我蹲下来，离他很近。
他吓了一跳，碗差点掉了："怎，怎么了？"
"赵大壮，你是哪里人来着？"
"河，河*村的，你，你知道的。"
"河*村在哪个县？"
"平，平山县。"
"**妈呢？"
他愣了一下，眼神往左边飘了飘："走，走了。前几年，出，出去做生意，赔了，没，没回来。"
"做什么生意？"
"小，小生意，倒腾点，点东西。"
"什么东西？"
他开始手忙脚乱了，碗刷掉在地上弹了两下："你，你今天怎么了？问，问这么多。"
我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躲了一下，然后硬生生接住了我的目光。
"没什么。随便问问。"
我站起来，进了店。在柜台后面翻出记账本，假装对账，实际上脑子里在飞速转。
河*村，平山县。我找了个空闲，用手机查了一下。确实有这么个地方，穷乡僻壤，山沟沟里的小村子。看起来和赵大壮说的对得上。
但一个从穷山沟里出来的人，什么时候学的外语？还是好几种外语？那种流利程度不是在手机上看几个视频就能学会的，那是常年在那种环境里浸泡出来的。
我想进他那间书房看看。但那扇门今天早上又被他锁上了，钥匙挂在他裤腰带上。
中午，赵大壮说他出去一趟。
"去，去买点酱油，家里的用完了。"
"用完了？昨天我还看见灶台上有大半瓶。"
他愣了一下："那，那个是老抽，我，我要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