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楼布草间水管爆了！"
十点二十，行政小周打我电话。
"沈棠，你在公司吗？样衣库门口进水了！"
我坐在沙发上。
"今天谁值班？"
小周急得发抖。
"排班是苏蔓，可她电话没人接。"
"那就找苏蔓。"
"可钥匙不是在你那儿吗？"
我笑了。
"谁说的？"
小周卡了壳。
"她，她昨天说跟你交接了。"
"让她拿证据。"
我挂了电话。
十点四十五分，赵启明在公司群里开始点名。
"苏蔓！人呢？"
"样衣库已经进水！"
"里面有给盛家订婚宴准备的三十六套高定礼服，六十二万货值！"
"你到底死哪去了？"
群里没人敢说话。
十一点，何俊冒出来。
"老板，昨天我看见苏蔓把钥匙放到沈棠桌上了。"
苏蔓终于出现。
她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钥匙放在我桌面，便签压在下面。
苏蔓又发语音。
"老板，我真的交接给棠姐了。"
"我还提醒她，今天样衣库很重要。"
"她可能睡过头了，您别太怪她。"
何俊立刻接话。
"沈棠平时就独来独往，这次太过分了。"
人事陈姐也说："如果因为私人情绪耽误公司，那性质很严重。"
赵启明连发三条。
"沈棠，马上来公司。"
"二十分钟不到，我扣你全部工资。"
"损失你承担。"
我没回。
十二点，样衣库门被砸开。
小周发来照片。
礼服盒泡在水里。
白纱染了黄水。
珠片和水钻掉了一地。
赵启明在群里骂到失控。
"六十二万！"
"盛家明天要验货！"
"谁害公司赔钱，谁给我滚出来！"
苏蔓发了一段长文字。
"老板，大家先别逼棠姐。"
"她应该不是故意不去。"
"虽然她拿着钥匙没出现，确实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
"但她一个女孩，要是真背上赔偿，会很难。"
"我愿意拿出这个月奖金，帮公司一点点。"
她这句话发完，群里风向全倒向我。
"苏蔓太善良了。"
"沈棠欠她一句道歉。"
"道歉有什么用？六十二万呢。"
"我看就该报警。"
傍晚六点，赵启明把所有本地员工叫回公司。
大厅里摆着临时会议桌。
泡坏的礼服盒堆在旁边。
苏蔓开着视频。
她换了件旧衬衫，头发乱着，眼睛红红的。
赵启明把定损单拍在桌上。
"六十二万四千八！"
他指着屏幕。
"苏蔓说钥匙交给沈棠。"
他又指向我的空座位。
"沈棠到现在不露面。"
何俊站起来。
"老板，别等了。报警吧。"
苏蔓在屏幕里捂着嘴。
"别，真的别。"
"棠姐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要是报警，她这辈子就完了。"
赵启明气得手发抖。
"她毁的是我的公司！"
他拿起手机，按下报警电话。
免提打开。
所有人盯着手机。
电话接通。
"**，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就在这时，公司门被推开。
我走进去。
手里拎着一个白色行李箱。
苏蔓在屏幕里猛地坐直。
我把行李箱放到会议桌前。
"赵总，报。"
"正好让人来看看，样衣库钥匙现在在哪儿。"
赵启明指着我。
"沈棠，你还敢来？"
何俊冲到我面前。
"你拿个箱子装什么？想演戏？"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演戏的人在屏幕里。"
苏蔓哭得更大声。
"棠姐，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不能把责任推给我。"
我看着她。
"你确定钥匙交给我了？"
"当然。"
"你确定我收了？"
苏蔓咬牙。
"我拍了照片。"
我点开手机。
"那我也有东西给大家看。"
我放出第一段视频。
画面里，苏蔓趁我离开，撬开我抽屉，把钥匙放进去，又摆好便签拍照。
会议室里有人低声吸气。
何俊脸上挂不住。
"这，这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