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揉皱以后，我爸求我别走

？”
“去。”
“你脑子被门夹了？”
“我去搅黄。”
许苗停了一下，声音立刻亮了。
“怎么搅？”
“旧衣服，共享单车，迟到，坦白被逼。”
许苗在那头笑出声。
“行。就该这样。最好点杯白水，问他能不能AA，恶心死他。”
林晚晴被她逗得笑了一下。
这是她今晚唯一一次笑。
许苗又说：“你别怕。真被**赶出来，来我那儿睡。我沙发虽然塌了一半，能躺。”
林晚晴说：“你那屋连蟑螂都嫌挤。”
“蟑螂懂什么，那叫市中心紧凑生活。”
林晚晴挂了电话，把纸条从饭桌拿回来的那一刻起，心里就有了一个决定。
她会去。
但绝不会按林国强想要的样子去。
2 面试官竟是沈少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
林国强站在门口，看着林晚晴从房间出来，脸色当场沉了下去。
“你就穿这个？”
灰卫衣，旧牛仔裤，白鞋边缘发黄。
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一点妆。
林晚晴把手机塞进口袋。
“不是去见人吗？人到了就行。”
林国强一把抓起沙发上的纸袋。
“**给你准备的裙子呢？”
“**。”
“林晚晴！”他抬高声音，“你是不是故意给我丢人？”
“你要脸，就自己去嫁。”
周梅吓得赶紧挡在两人中间。
“晚晴！”
林国强气得在茶几边来回走，手去摸烟盒，摸了半天没摸出来。
“我告诉你，沈家的人不是你能得罪的。你到了那儿，给我客气点。别把你那套臭脾气摆出来。”
林晚晴走到门口换鞋。
“你不是说人家少爷优秀吗？优秀的人应该看得出我不合适。”
林国强把纸条塞到她手里。
纸条被他揉过又展开，皱得像一块旧抹布。
“地址拿好。”
林晚晴低头看了一眼。
云杉咖啡厅，三点，沈砚。
纸条背面似乎还有字，被油印糊住一半。
她没细看，塞进口袋。
林国强在身后喊：“你敢迟到试试！”
林晚晴没回头。
小区门口停着一排共享单车。
她挑了一辆链条不太顺的，扫码，骑上路。
三月的风还冷，吹得脸发麻。
她故意绕了条堵的路。
两点五十八，手机响了。
林国强打来的。
她看了一眼，挂断。
三点零五，第二个电话。
她继续挂。
三点十二，林国强发来一条消息。
“你要是把事搞砸，我没你这个女儿。”
林晚晴停在红灯前，看着那行字。
绿灯亮了，后面电动车按喇叭。
她把手机塞回兜里，继续往前骑。
三点二十一，她到云杉咖啡厅门口。
门口停着几辆看起来就很贵的车，车身亮得能照出人影。
她把共享单车停在最外侧，锁车时链条卡了一下，响得很刺耳。
玻璃门里，服务生朝外看了一眼，视线在她的旧卫衣上停了半秒。
林晚晴推门进去。
咖啡香很浓，冷气开得足。
窗边坐着一个男人。
白衬衫，深色外套，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他抬头看她。
没有嫌弃，没有打量，只是把文件合上。
“林小姐？”
林晚晴走过去，坐下。
“不好意思，迟到了。”
“不算太久。”男人看了眼表，“二十一分钟。”
林晚晴愣了一下。
他记得这么准。
她把包放在膝盖上。
“那我直说。”
“我爸逼我来的，我没兴趣相亲。今天我就是来走个过场。”
服务生过来。
“女士，喝点什么？”
林晚晴翻都没翻菜单。
“柠檬水，最便宜的。”
服务生表情有点僵，看向男人。
男人说：“两杯柠檬水。”
服务生走后，林晚晴继续说：“我没工作，普通二本，家里没钱，性格也不好。你要是想找听话的，找错人了。”
男人看着她，手指在文件封面敲了一下。
“**没告诉你？”
林晚晴皱眉。
“告诉我什么？”
“今天不是相亲。”
男人把文件推到她面前。
“是我们公司的终面。”
林晚晴看着封面上的公司名字。
沈家公司。
她沉默了三秒，抬头。
“你耍我？”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放到桌上。
“我叫沈砚。按**的说法，我是沈家少爷。按公司流程，我今天是面试官。”
林晚晴低头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