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独居的我，发现保姆在偷偷清空我的头发

个袋子扎得特别紧。
第二天上午九点，张妈照常来了。
今天她带了一个人。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穿着格子衬衫，挎着一个皮包。
"小苏，这是我表弟，姓陈，在中医院退休了。我看你这两天精神不太好，想让他帮你把把脉。"
苏念站在门口没让开。"我有自己的医生。"
张妈笑了。"医院那些大夫忙得很，哪有空管你术后调养。老陈是自己人，看一下又不花钱。"
那个叫老陈的男人推了推眼镜，笑得客气。"小苏是吧？我听你张姐说你最近嗜睡，胃口不好，这个术后很常见，让我看看。"
苏念挡在门口，想说不用。但张妈已经换好了鞋走进来，老陈跟在后面。
把脉的过程持续了五分钟。老陈一只手搭在苏念手腕上，另一只手在小本子上写字。苏念看不到他写了什么。
"气血虚，脾也弱。"老陈收回手，对张妈说，"你那个鸽子汤路子对，再加点黄芪，多喝一阵子。"
他转过来看苏念，声音放低了一点。"你最近是不是觉得总睡不够，脑子也糊里糊涂的？"
"术后都这样。"苏念说。
"嗯，也正常。不过你这个年纪一个人住，没人照顾，精神压力也大。有时候人紧张过度，会觉得周围的东西不对劲，看什么都觉得有问题。"
苏念看着他。
"你是想说我疑神疑鬼？"
老陈笑了笑。"哪里，就是提醒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张姐照顾你这么尽心，你就安心养着，别多想。"
张妈在旁边接话："就是，你就好好养病。外面天冷，你也别出门了，有什么事我帮你跑。"
苏念没说话。
老陈走的时候，在门口和张妈低声交谈了几句。苏念听到了半句。"情绪有点不稳定，观察两天。"
门关上后，苏念走到卫生间，把刚才老陈碰过的那只手腕洗了三遍。
她找不到那个人哪里不对。但她的后背一直在出冷汗。
一个正常的退休医生，把脉看完病，会说"别多想"？
术后调养建议，是应该说"多休息、多喝水、补充营养"，不是"你紧张过度，看什么都觉得有问题"。
他在暗示她不正常。
苏念坐在马桶盖上，想了很久。
如果张妈确实在干什么，她带来的这个"医生"就不是来看病的，是来铺路的。先给苏念扣一个"精神紧张、多疑"的**，等以后苏念说出去，别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她术后神经不好，说的话不能信"。
她站起来，从洗衣机上面的柜子里翻出一个旧手机。上面没装卡，但连了家里的无线网。她把这个手机架在卧室书架的最高层，镜头对着卧室门，打开了录像。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笨的办法。
下午三点，她给物业周经理打了个电话。
"周经理，张妈是你们推荐的，她的身份信息你们核实过吗？"
"当然核实过。"周经理语气随意。"***、健康证我们都留了底。张姐干了八年了，锦园小区十几家用过，口碑最好的一个。你是有什么不满意？"
"她翻我的证件。"
"什么意思？"
"我的***、户口本、护照，被人动过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周经理的声音变了一个调。"苏小姐，你刚做完手术是吧？我听张姐说你最近精神不太好。"
苏念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
"你听张妈说的？"
"张姐给我打过电话，说你这几天情绪不太稳定，有时候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她让我们多留意一下你这户。"
"周经理，她在说谎。"
"苏小姐，我理解你一个人住不容易，术后恢复期是会紧张。你要是对张姐不满意，可以换一个阿姨。但说人家翻你东西，这种话没证据别随便说，对人家名声不好。"
苏念把电话挂了。
张妈先她一步。在她开口之前，张妈已经跟物业打过招呼了。"她精神不好，她说的话不要信。"
苏念坐在沙发上，攥着那个安静的手机，感觉自己被一张看不见的网一点一点裹起来。
汤的化验结果还没拿到。张妈每天照常来，照常做饭，照常扫地，照常在她"睡着"的时候拍照。
她不敢表现出任何异样。因为她现在知道了，张妈在看。
顾瑶第二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