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后,我靠种田成了京城顶流

替嫁后,我靠种田成了京城顶流

小嫒 著 古代言情 2026-07-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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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顾长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小嫒”的古代言情,《替嫁后,我靠种田成了京城顶流》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小满顾长渊,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猝死穿成替嫁新娘------------------------------------------,文档右下角的字数统计跳到了"99,876"。,端起手边早已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大口。毕业论文的致谢部分她改了七遍,导师还是不满意,说什么"感情不够真挚"、"缺乏对学术道路的敬畏之心"。她盯着那段被红笔圈出来的文字,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土壤pH值、有机质含量、不同施肥方案的产量对比……手指在键盘上敲...

精彩试读

猝死穿成替嫁新娘------------------------------------------,文档右下角的字数统计跳到了"99,876"。,端起手边早已凉透的咖啡灌了一大口。****的致谢部分她改了七遍,导师还是不满意,说什么"感情不够真挚"、"缺乏对学术道路的敬畏之心"。她盯着那段被红笔圈出来的文字,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土壤pH值、有机质含量、不同施肥方案的产量对比……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完成了。",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桌上的马克杯、堆成山的参考文献、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全部扭曲成一团斑斓的光斑。她感觉自己的后背重重砸在椅背上,意识像被抽走了最后一根线的风筝,呼啸着坠入黑暗。。。、鞭炮、人群熙攘的笑闹声,混着一个尖细嗓门的催促:"快!快把盖头盖上!花轿都到门口了,吉时耽误不得!"。,粗糙的绸缎盖头垂下来,遮住了大半视线。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沉甸甸的嫁衣,大红的颜色,绣着鸳鸯和并蒂莲,针脚细密却隐约透着仓促——有几处线头还露在外面。手被塞了一只红绸包裹的苹果,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我……"她开口,嗓子干哑得像是三天没喝水。"小姐!小姐您别出声!"一个带着哭腔的小丫头扑到她面前,隔着盖头压低声音急道,"夫人说了,您今天什么话都不能说,忍着上了花轿就成!外头人都以为嫁过去的是大小姐,您可千万别露馅儿!"。?大小姐?花轿?,入目的是古色古香的雕花窗棂、梁上挂着的红绸灯笼、还有面前这个小丫头梳着的双丫髻。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又年轻的脸——十六七岁的模样,眉眼清秀却带着常年被忽视的怯意,嘴唇因为紧张而泛白。
这不是她的脸。
"你叫我……小姐?"林小满盯着铜镜里那个少女,声音发颤。
小丫头急得直跺脚:"小姐您别吓奴婢,今儿是您大喜的日子,虽然……虽然委屈了您,但夫人说了,嫁过去好歹是将军夫人,总比在府里被……"她说到一半突然噤声,外头已经有人推门进来,粗声粗气地催促:"吉时已到,上轿!"
林小满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起来,红盖头重新遮住视线,脚底踩着绣花鞋软绵绵地踩不到实处。她整个人像一具提线木偶,被塞进花轿里,轿帘落下的一瞬间,她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妹妹,替姐姐嫁过去,也算报答侯府这些年养你的恩情了。日后若过得好了,姐姐替你高兴。"
那是林婉儿。
嫡姐林婉儿。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撬开了身体里原本那个"林小满"的记忆闸门。安平侯府庶女、生母早逝、嫡母不慈、嫡姐骄纵、十三岁起就被当作府里的闲人养着、十六岁这年被塞进花轿顶替姐姐嫁给一个被软禁的将军……
无数碎片般的画面在脑中炸开,林小满靠在轿壁上,手指死死**红绸苹果,指甲嵌进果肉里都浑然不觉。
她死了。
她熬夜写论文猝死了。
然后,她穿成了一个替嫡姐出嫁的庶女。
花轿一路颠簸,锣鼓声渐歇,外面的喧哗换成了更肃静的街巷声。林小满试图理清思绪,但脑子乱得像一团被猫挠过的毛线。她听到轿子停下的声音,有人掀帘,她被搀出来,脚下踩着不知是石板还是砖地,周围的说话声压得很低,偶尔夹杂几句"将军"、"镇北"之类的字眼。
将军府。
她嫁过来了。
跨火盆、拜天地、入洞房,全程没有人让她说一句话。她像一尊被搬来搬去的瓷娃娃,盖头始终蒙在头上,看不见任何人的脸。直到礼成、宾客散去、房门关上,房间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时,她才终于能开口。
"有人吗?"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自己抬手掀了盖头。
入目是一间布置得简单的婚房。红烛烧了大半,烛泪滴落在铜烛台上,墙上贴着双喜字,桌上摆着花生桂圆和一壶冷酒。床铺锦被崭新,但陈设谈不上奢华,甚至有点清简——和安平侯府给嫡女准备的十里红妆比起来,简直寒酸得可笑。
门吱呀一声推开。
林小满抬头,看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很高,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本该喜庆的颜色在他身上却穿出几分冷冽。肩宽腰窄,脊背笔挺,走路时带着一种**才有的沉稳步态。脸上线条硬朗,眉骨高、鼻梁挺、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
就是这张脸,让安平侯府上上下下都说"可惜了"。
二十三岁的镇北将军顾长渊,十五岁上战场,十八岁独领一军,二十二岁已封从二品镇北将军。可惜功高震主,半年前被人参了一本克扣军粮、私养亲兵,证据确凿——至少看起来确凿。圣上念他旧功,免了死罪,夺了兵权,圈在京城这座旧宅里,勒令"静思己过"。未婚妻林婉儿当即翻脸,这才有了替嫁这一出。
顾长渊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
他扫了一眼桌上没动的合卺酒,又看了一眼自己掀了盖头的新娘,眼神里没有惊艳也没有厌恶,平静得像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摆设。
"你是替嫁的。"他说。声音低沉,没有起伏,陈述句。
林小满心跳漏了一拍,硬着头皮点头:"……是。"
"我知道。"顾长渊抬手解了领口的盘扣,动作随意,语气冷淡,"侯府那边递过话来,说嫡女抱病,庶女代嫁。我没有拒绝。"
他走近几步,站在烛光里,低头看着坐床沿的林小满。红烛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身后的墙面上。
"既然嫁过来了,有几句话我说在前头。"顾长渊微微倾身,指节敲了敲桌沿,一字一句道,"第一,这府里没有女主人的说法,我也不会把你当夫人供着。第二,你的吃穿用度,府里照常供应,但我不干涉你的事,你也别过问我的事。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小满脸上。
"你愿意住就住着,哪天想走,我写一封和离书给你,不拦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
林小满愣了一瞬,追问道:"你去哪?今晚……"
"书房。"顾长渊头也不回,手已经搭上门框,"这间房是你的,不会有人来打扰。"
门合上了。
脚步声渐远,婚房里只剩下红烛哔剥燃烧的细响。
林小满坐在床沿,手里还攥着那只红绸苹果。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繁复的嫁衣,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确定顾长渊是真的走了。
然后她慢慢弯下腰,把脸埋进掌心里,狠狠喘了几口气。
活着。
她穿越了。
嫁人了。
嫁的还是个随时可能被抄家问罪的将军。
那个男人倒也不算坏人,至少给了她自由选择的**。但也正因如此,她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无亲无故、无依无靠。安平侯府把她当弃子,将军府把她当摆设,她得靠自己活出个人样来。
林小满**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脑子里飞速运转。她记得穿越前刚看完的最后一页论文,记得土壤改良的十七种方案,记得温室大棚的结构设计和反季节栽培的温控数据——
"我学的是农学啊……"
她喃喃自语,忽然想起小荷塞给她嫁妆册子时那张欲哭无泪的脸。那本册子里写了什么来着?好像除了几件旧衣裳和两对银镯子之外,还有一张地契。
京郊一百亩。
荒了十几年。
石头山。
林小满猛地抬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
她四处翻找,终于在妆台抽屉底下摸出了那本薄薄的嫁妆册子。翻到最后一页,一张泛黄的地契歪歪斜斜地夹在里面,墨迹都淡了大半。
"丰泽园。"她念出地契上褪色的字迹,嘴角慢慢翘起来。
一百亩荒山。
在她眼里,那是一百亩未经开垦的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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