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孙策遇刺,满级女帝杀穿三国

穿成孙策遇刺,满级女帝杀穿三国

刺柠 著 幻想言情 2026-07-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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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陈武 主角
fanqie 来源
《穿成孙策遇刺,满级女帝杀穿三国》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刺柠”的原创精品作,孙策陈武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遇刺之日------------------------------------------,江东的雨水比往年都多。,抬头看了看天。丹徒的山道上雾气很重,几步之外就看不见人。他身后跟着三名亲卫,都是跟着他打了好几年仗的老卒,沉默惯了,也不说话,只偶尔踩断一根枯枝,声音在湿漉漉的林子里格外清脆。"不对。"孙策说。:"主公说什么?""这条路。"孙策用马鞭指了指前方隐约可见的岔口,"上个月走的时候,那棵...

精彩试读

遇刺之日------------------------------------------,江东的雨水比往年都多。,抬头看了看天。丹徒的山道上雾气很重,几步之外就看不见人。他身后跟着三名亲卫,都是跟着他打了好几年仗的老卒,沉默惯了,也不说话,只偶尔踩断一根枯枝,声音在湿漉漉的林子里格外清脆。"不对。"孙策说。:"主公说什么?""这条路。"孙策用马鞭指了指前方隐约可见的岔口,"上个月走的时候,那棵歪脖子树是在路的左边。现在怎么跑到右边来了?",压低声音:"主公,这雾太大,许是看岔了——",孙策已经翻身下马。——他是怀疑有人在林子里。,就像猎人在山里行走时忽然停住脚步,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不对。孙策从小在江东的山水间长大,后来又在袁术帐下做过骑都尉,再后来提着传国玉玺换了一千兵,一路打到会稽、打到吴郡、打到豫章——他身上的伤疤比将军府的地图还多,但他从没像今天这样,后脖颈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都下马。"他低声说,"把弓拿出来。",但还是照做了。陈武解下背上的短弓,另一只手按住了腰间的环首刀。。他提着那柄随他征战多年的九环刀,沿着山路左侧的灌木丛慢慢往前走。泥土很软,踩上去没有声音。雾还是很浓,十步之外就看不清了。。,是弓弦绷紧时那种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吱"声——就像蚊蝇振翅,但对一个在战场上待了十年的人来说,这个声音比战鼓还清楚。。他朝着声音的方向猛扑过去。
灌木丛里有人——准确地说是三个人。他们穿着打猎的便服,但站姿暴露了他们的出身——不是猎户,猎户不会用半跪的姿势拉弓,那是行伍里的弓手才有的习惯。其中两个人已经松开了弓弦,箭正朝他的方向飞来。第三个人蹲在最前面,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不像弓手,倒像是个读过书的人,蹲在那儿,目光极冷。
那张脸,孙策不认识。
但那个人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孙策认识——不是杀意,杀意是一团火,烧完了就灭。那个人的眼神里是一种熬了很久的、已经冷透了的恨。像冬天里放了三天三夜的菜汤,面上凝了一层油,底下还是烫的。
没有时间想了。
第一支箭擦着他的右臂飞过去,带出一道血线。第二支钉进了他左肩的铠甲缝隙里——幸好他今天穿了明光铠,但箭头还是穿透了甲片的接合处,狠狠扎进了肉里。
第三支——
孙策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一柄铁锤正面砸中。剧痛从左侧面颊炸开来,瞬间吞没了一切知觉。他听见自己在喊,但不知道喊了什么,然后身体就不受控制了,先是膝盖一软,然后是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脑勺撞在山路上的石头上,眼前一黑。
最后残留的意识里,他听见陈武的吼声——不是愤怒,是恐惧。跟着他打了六年仗的陈武,从没发出过这种声音。
然后一切都暗了下去。
她是在剧痛中醒过来的。
不对——不是"她"醒了。是"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不对的身体里,而这个身体正在经历她这辈子最剧烈的疼痛。
武则天——如果这个名字还有意义的话——最后的记忆是在上阳宫的病榻上。那是神龙元年,八十二岁,牙齿掉光了,头发白了大半,但神志清楚得很。她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也知道外面的人在等着她死——张柬之、崔玄暐、桓彦范那帮人正在宫门外候着,一旦她的呼吸停了,他们就要去迎庐陵王回来复位。
她甚至听见了宫殿外面隐约的甲胄碰撞声。
然后就是疼。
不是年老体衰的那种钝痛,是一种新鲜的、滚烫的、从脸的左侧一直烧到后脑勺的剧痛。就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条从她左颊穿进去,从后脑勺穿出来。
她想叫,但发出声音的不是她习惯了的那种沙哑的老妇人的嗓音——是一种年轻的、男性的、带着喘息和血沫的声音。
"唔——"
眼睛睁开了。
入目的是一片模糊的绿色。是树叶,还有一些灰白色的石头。她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地上,后脑勺下面垫着一块石头,大雨浇在脸上,雨水和血混在一起,流进脖子里。
她试着抬起右手——
举起来的是一只年轻男人的手。
手指修长,虎口有厚厚的茧,指甲缝里嵌着已经干涸的黑泥。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雨水正从伤口里把血水一点一点地冲出来。
武则天盯着这只手看了很久。
她的脑子在这一刻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这不是我的身体",另一半在冷静地、像她处理朝政时那样分析问题:"我在哪里?这是谁的身体?我怎么还活着?"
她硬撑着坐了起来。上半身刚离开地面,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袭来,她差点又栽回去。左肩和左脸的伤口同时向她发出了**——尤其是左脸,有什么东西嵌在肉里,每动一下就像有人拿锥子在脸颊骨上钻。
她用右手摸了摸左脸。
碰到了一支箭簇。
箭头已经深深扎进了左侧面颊的骨头缝里,只露出一小截黑沉沉的金属尾端。她试探着推了推,疼得眼前一黑,但箭簇没有松动——还好,没有松动,说明没有伤到致命的位置。至少现在还不会死。
她跪在地上干呕了一会儿,然后扶着旁边的一棵松树慢慢站了起来。
身体很高。她自己的身高不过五尺出头,但这具身体少说也有六尺——她把这只陌生的手举到眼前看了看,又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和胸膛——宽肩、窄腰、肌肉扎实得像一堵墙。这是一个武将的身体,而且是一个年轻的、正处在巅峰状态的武将。
雨越来越大。她站在丹徒的山道上,浑身是血和泥,左脸上插着一支箭,脑子里装着一个已经死了一千两百年的女人的全部记忆。
"主公——!"
声音从山路下方传来,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的声响。
武则天——或者说,现在占据着这具陌生身体的武则天——猛地转过头去。
三个穿着皮甲、满身泥水的士兵正沿着山路狂奔上来。跑在最前面那个人一把跪倒在她面前,膝盖砸在石头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抬起一张满是雨水和泪水的脸。
"主公!老天保佑!天佑伯符!"
武则天低头看着他。
她叫不出他的名字。她不认识这张脸。
但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她的记忆。是沉在水底的东西,模糊的、断续的碎片,像一面被摔碎的铜镜,有的片子浮上来了,有的还沉在水底。
她抓到了一片。
陈武。字子烈。庐江郡的人。孙策在寿春的时候就跟着他了——准确地说,孙策那时候刚满十八岁,带着旧部去投袁术,半路上遇见一个比他还小的少年在路边和三个地痞打架,打得满嘴是血还不肯认输。孙策坐下来看热闹,看完以后对那少年说:"跟着我吧。"
那少年就是陈武
这张碎片让武则天忽然意识到一个更要命的问题——
这具身体认识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不,不是"不认识"。是"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方式认识"。陈武在武周朝的历史上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名字——孙策部将、随孙策征伐、早逝——短短几行字的记录。但她现在不能只是"知道"陈武,她得"认得"陈武。她得像一个和他出生入死了六年的大哥那样对他说话。
"子烈。"她说。嗓音低沉、沙哑,但平稳。
"在!末将在!"
"那几个人呢?"
陈武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明白了她在问什么:"追出去了!张承和刘顺追出去了!主公,您的脸——"
"死不了。"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低沉、浑厚,完全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但语气里的那种冷静和笃定,是只有**二十三年的女皇帝才有的。
陈武显然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他张了张嘴,但最后只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换了谁被三支箭射中脸以后还能站着说话,那都不像正常人,这件事本身就可以解释一切异常。
"扶我上马。"她说。
"主公,您的伤——"
"扶。我。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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