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裁后才知道，公司花三倍价都请不到第二个我

干了十年牛马，月薪六千涨到八千。
被裁那天，HR笑得比我还灿烂。
打开**软件，同岗位挂价两万五。
任职要求跟我的工作一字不差。
我没哭，我笑了。
拨通对手公司电话的那一刻，这笔账，我决定连本带利收回来。
第一章
周五下午三点半。
公司八楼的小会议室，窗帘拉得严实实。
HR宋甜坐在对面，手里捏着一份文件，脸上挂着那种培训过的标准微笑——嘴角上扬十五度，眼睛眯成月牙，透着一股你死了跟我没关系的职业温柔。
她开口了。
"周远，公司最近在做组织架构调整，你的岗位被优化了。"
优化。
好词。
好一个优化。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嗡了一下。
不是愤怒，是懵。
那种你在路上走得好的，突然一块**飞起来糊你脸上的懵。
"补偿方案是N+1，按你十年工龄算，大概能拿到十万左右。"宋甜把文件推过来，指甲涂着哑光裸色，"月底之前办完交接就行。"
我盯着那份文件。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周远。
工号00873。
入职日期：2014年3月17日。
十年。
整十年。
我二十二岁大学毕业进这家公司，从运营专员干到运营主管。
一千两百多个加班的夜晚。
三台被我熬坏的笔记本电脑。
两次体检报告上从没有变成有的脂肪肝。
换来了什么呢？
月薪从六千涨到八千。
涨幅——百分之三十三。
平均到十年里，每年涨两百。
每个月多出来的钱，刚好够多吃一顿海底捞。
"周远？"宋甜歪了歪头，"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
问题？
我能有什么问题？
"没有。"
我拿起笔，签了字。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我的脚步很轻。
走廊上的日光灯管有一根在闪，滋啦啦的，跟我此刻的脑子一样。
我掏出手机。
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点开了**软件。
首页置顶的第一条。
高亮加粗。
"资深运营经理，月薪20K-25K，经验8年以上。"
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点进去。
任职要求：
1. 熟悉全渠道用户增长策略，有从0到1搭建运营体系经验。
2. 精通数据分析，能独立输出运营复盘报告。
3. 有大型活动策划及执行经验，操盘过百万级项目。
4. 具备团队管理能力，能带3-5人小组。
我一条一条看下去。
每一条。
都是我过去十年干的活。
不是相似。
是一模一样。
我又往上翻了翻。
公司名称：星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我**现在就站在星耀文化的八楼走廊里。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整三十秒。
然后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
是那种当你终于看懂了一个藏了十年的笑话时，发出的笑。
原来如此。
裁掉一个月薪八千的老员工，省下的不只是八千。
省下的是十年工龄带来的年假、司龄补贴、每年调薪的压力。
再花两万五招个新人。
账面上看，成本高了。
但新人没有历史包袱，没有倚老卖老的资本，更好拿捏。
高，实在是高。
我周远干了十年，原来就值一个N+1的遣散费。
而我这十年积累的所有能力、经验、客户关系——在他们眼里，去**网站上花两万五就能买到。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深吸一口气。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没有按下行键。
我转身，回了工位。
赵磊正戴着耳机假装工作，屏幕上开着**。
看见我回来，他摘下一只耳机："哥们，宋甜找你啥事？"
"没啥。"我坐下来，打开电脑。
"绩效谈话？"
"嗯，差不多。"
赵磊眼珠子转了转："那你脸色咋这么……平静？"
我转头看他。
微笑。
"因为我想通了一件事。"
"啥事？"
"我这十年，白活了。"
赵磊的**页面停在一双鸿星尔克上，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打开浏览器，搜索了一个名字。
锐驰传媒。
星耀文化的死对头。
行业老二。
这两年势头凶猛，到处挖人。
我记得上个月他们的HR还在朋友圈发过**信息。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