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后穿成恋爱脑公主

当太后穿成恋爱脑公主

扁扁的芝士球 著 幻想言情 2026-07-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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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凤仪,拓跋宏 主角
changdu 来源
“扁扁的芝士球”的倾心著作,沈凤仪拓跋宏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叫沈凤仪。大夏朝的太后,建安帝名义上的母亲,在这座皇宫里熬了整整三十二年的人。此时此刻,跪在冷宫的蒲团上,手里捧着一杯鸩酒。送酒的太监站在门口,尖着嗓子催我:“太后娘娘,您就别为难奴才了。皇上说了,您自己体面些,大家脸上都好看。”我低头看着那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烛光下微微晃荡。真讽刺。这杯子,还是当年我亲手给先帝挑的贡品。如今,却成了送我上路的东西。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跪在那里,想了很多事...

精彩试读

我叫沈凤仪
大夏朝的太后,建安帝名义上的母亲,在这座皇宫里熬了整整三十二年的人。
此时此刻,跪在冷宫的**上,手里捧着一杯鸩酒。
送酒的太监站在门口,尖着嗓子催我:“太后娘娘,您就别为难奴才了。皇上说了,您自己体面些,大家脸上都好看。”
我低头看着那杯酒。
琥珀色的液体,在烛光下微微晃荡。
真讽刺。
这杯子,还是当年我亲手给先帝挑的贡品。
如今,却成了送我上路的东西。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跪在那里,想了很多事。
想起十六岁那年,被一顶小轿抬进这座宫城。
想起先帝驾崩那夜,我抱着年仅五岁的太子,在****面前说“本宫会辅佐皇上,直到他亲政的那一天”。
想起摄政王**时,我亲自披甲登上城楼,对着叛军喊话。
想起那个孩子——我一手养大的建安帝,第一次叫我“母后”时,软软糯糯的声音。
如今,他长大了。
他说:“太后久居深宫,恐染沉疴,宜早登极乐。”
翻译过来就是:您太碍事了,该死了。
多好。
教会了徒弟,**了师父。
在这座皇宫里,我见过太多这样的故事。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轮到我。
我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雪。
这场雪下得真大,像是要把整个皇宫都埋了似的。
也好。
这座皇宫,本来就不干净。
让雪盖一盖,至少能显得干净些。
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鸩酒入喉,又苦又涩。
我闭上眼睛。
若有来生——
我再也不要做什么太后了。
我要为自己活一次。
就一次。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听到一个声音。
尖利的、刻薄的、带着明显北方口音的声音。
“这就是中原的公主?瘦得跟个鹌鹑似的,怎么配得上我们大王?”
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片刺眼的阳光。
一顶大红色的喜帐。
还有——
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
我叫沈凤仪
十六岁,大夏朝的长宁公主。
我现在正坐在一顶喜轿里,被送往草原和亲。
嫁的人是草原的王,拓跋宏
这些都是这具身体的记忆。
但最让我震惊的,不是这些。
而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那个真正的长宁公主,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
她爱上了一个叫苏子玉的质子,为了他,甘愿去偷父皇的**舆图。
事情败露后,皇上震怒,把她送到了草原。
名为和亲,实为流放。
她在出嫁的路上哭了整整一个月,最后趁人不备,一头撞死在车辕上。
然后,我来了。
我消化完这些记忆,只想说两个字。
造孽。
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作到这种地步。
不过,也幸好她死了。
否则,我也不会有这第二次机会。
帐篷的帘子被人粗暴地掀开。
一个魁梧的草原汉子闯了进来,用生硬的中原话说道:“公主,我们大王到了,出来迎接。”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汉子被我这一眼看得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我知道为什么。
这张脸还是十六岁的娇**样,可那双眼睛里,装着的是我在宫里熬了三十二年的魂。
那不是一个十六岁少女该有的眼神。
我站起身,抚了抚嫁衣上的褶皱。
既来之,则安之。
上辈子我是别人的棋子,这辈子,我要做执棋的人。
我缓步走出帐篷。
外面是一座巨大的营地。
成百上千的帐篷连绵起伏,篝火熊熊燃烧,草原汉子们骑着马来回奔驰,吆喝声震天响。
营地中央,站着一个男人。
他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身披狼皮大氅,身形高大得像一座山。
五官粗犷而深刻,鹰隼般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透着几分寡淡。
这就是草原的王,拓跋宏
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战利品。
轻蔑。打量。不屑。
他身后,一个穿着华丽草原服饰的女子掩着嘴笑,声音又尖又响:“瞧瞧,中原的公主出来了。听说她一路上哭了整整一个月,现在该不会是哭傻了吧?”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我认得她。
从原主的记忆里。
她叫娜仁,是拓跋宏最宠爱的女人,也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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