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微微一秒沦陷

青梅微微一秒沦陷

利执言 著 现代言情 2026-07-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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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陆时寒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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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青梅微微一秒沦陷》是利执言的小说。内容精选:青梅微微一秒沦陷------------------------------------------,梧桐叶刚开始泛黄。,闹钟已经响了第三遍,苏念才从被窝里挣扎着爬起来。“念念!时寒在楼下等你十分钟了!”苏妈妈在厨房里探出头,声音里带着哭笑不得的无奈。,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唔……马上!”,随手抓了抓头发扎成马尾,从桌上抓起两片吐司就往外跑。,陆时寒站在梧桐树荫下。,拉链规规矩矩地拉到胸口,里面是...

精彩试读

青梅微微一秒沦陷------------------------------------------,梧桐叶刚开始泛黄。,闹钟已经响了第三遍,苏念才从被窝里挣扎着爬起来。“念念!时寒在楼下等你十分钟了!”苏妈妈在厨房里探出头,声音里带着哭笑不得的无奈。,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唔……马上!”,随手抓了抓头发扎成马尾,从桌上抓起两片吐司就往外跑。,陆时寒站在梧桐树荫下。,拉链规规矩矩地拉到胸口,里面是白色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左肩挂着黑色单肩包,右手拿着一本物理竞赛的习题册,正低头在看。,他抬起头。。,稳稳地扶住她的胳膊肘。“慢点。”他说,声音很淡,像九月清晨的风。,扬起脸冲他笑:“早啊,陆时寒。”,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牙膏泡沫。陆时寒的目光在那一小点白色上停留了一瞬,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她。“擦擦。啊?”苏念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嘴,然后低头一看,脸腾地红了,“你怎么不早说!”
陆时寒已经从她肩上拿过了那只拖在地上的书包,帮她拉好另一边的带子,单手拎着。
“走吧。”他转身,步子不快不慢。
苏念一边咬着吐司一边跟上去,走了几步才注意到他手里的那杯东西。
“豆浆?”她的眼睛亮了。
陆时寒没回头,只是把手往后伸了伸。苏念自然而然地接过,隔着纸杯壁感受到温度——是温的,不烫不凉,刚好能入口。
“又是**妈让你带的?”她喝了一口,豆浆的甜度刚好,是楼下那家她最喜欢的早餐店的。
“嗯。”陆时寒回答得很简短。
事实上,陆妈妈根本没有让他带豆浆。
这个习惯是陆时寒自己养成的。初二那年冬天,苏念因为起晚了空腹去上学,在升旗仪式上低血糖晕倒,摔破了下巴。从那以后,他的书包里就永远多了一杯温豆浆。
苏念不知道这些。她只是习惯性地每天从他手里接过这杯豆浆,习惯性地以为这是陆妈**好意。
梧桐树荫下的这条路,他们已经一起走了十年。
陆时寒,我昨天画了一张超级满意的速写!”苏念把喝完的豆浆杯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在书包里翻找,“我给你看——”
她拉开书包拉链,里面乱得像被洗劫过。苏念翻了半天,脸垮下来:“完了,我忘带速写本了。”
陆时寒没说话,只是把她翻乱的书包拉链重新拉好。
“你都不好奇我画了什么吗?”苏念歪着头看他。
“你画了什么?”
“艺术社的新副社长!他长得特别有特点,眼睛深邃,鼻梁高挺,侧脸像雕塑一样——”苏念说得眉飞色舞,双手比划着,“我画他的时候,全社的女孩子都围过来看,说我把他的神韵抓得太准了!”
陆时寒的脚步顿了一瞬。
但他说出口的话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那你觉得他好看?”
“好看啊!”苏念想都没想,“当模特可太合适了——哎,你怎么不走了?!”
陆时寒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刚才有块地砖松了。”
她没有多想,因为一只橘色的流浪猫突然从旁边的花坛里窜了出来,直奔她脚边。
苏念吓得后退一步。
陆时寒下意识地侧身,把她护在身后。他的动作快而自然,像是演练过千百遍,右臂微微张开,挡在苏念身前,眼神警惕地看向那只猫。
猫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甩了甩尾巴,慢悠悠地走了。
“只是只猫。”陆时寒说,收回手臂。
苏念站在他身后,仰头看着他的侧脸。
晨光穿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洒下细碎的光斑。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苏念忽然发现,陆时寒好像和记忆里不太一样了。
小学时候那个被她揪小辫子都不吭声的男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她站在他身后,视线才堪堪到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很宽,校服穿在他身上被撑得挺括好看,不像有些男生那样松松垮垮。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怎么了?”陆时寒回过头。
苏念猛然回神,迅速低下头,假装在拍校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没什么!快走快走,要迟到了!!”
她加快脚步往前走,走得很快,像是在逃。
陆时寒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南城一中的校门口,值日生已经开始检查了。
林晚晚站在校门口,一看见苏念就疯狂挥手:“念念!快点!还有三分钟打铃!”
苏念拉着陆时寒的袖口小跑起来。两个人跑进校门的瞬间,早自习的预备铃刚好响起。
林晚晚松了一口气,一把挽住苏念的胳膊:“你又睡过头了是不是?我就知道,陆时寒又得在你家楼下站半天——”
“什么叫站半天,明明才十分钟!”苏念反驳。
“你算了吧,我认识他三年了,哪天早上他不是七点零五就在你家楼下等着?你迟到了赖你自己,人家陆时寒可从来不迟到。”林晚晚翻了个白眼,然后凑到苏念耳边压低声音,“诶,你们俩天天一起上学,都快十年了吧?就没什么……”
她挤眉弄眼。
苏念一巴掌拍在她胳膊上:“胡说什么,我们就是邻居。”
“邻居?”林晚晚意味深长地拉长声调,“呵,邻居。”
她们身后,陆时寒在走向高三(1)班的拐角处停了停脚步,目光穿过走廊里的人流,落在那个人扎着马尾的背影上。
她正和林晚晚打闹,马尾一晃一晃的,笑得毫无形象,眼睛又弯成了月牙。
然后他收回目光,推开(1)班的门。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几个正在聊天的女生看见他,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坐在窗边的男生冲他招手:“时寒,昨天的物理附加题你做出来没有?第三问太难了——”
陆时寒走到座位坐下,从书包里拿出那本黑色封面的笔记本。
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夹着一张对折的速写纸。
上面是苏念去年校运会当志愿者时的一张草稿。她穿着志愿者的红马甲,正蹲下身给跑完八百米的同学递水。阳光太刺眼,她眯着眼睛,笑得很灿烂。
这张速写是苏念自己画的,画完了觉得不够满意,揉成纸团丢进了垃圾桶。第二天早上,陆时寒趁教室没人,把纸团捡了回来,铺平,折好,夹在了笔记本的第一页。
笔记本翻到最新的一页。
陆时寒拔开笔帽,在今天的日期下面写:
“豆浆喝了,今天比昨天早了两分钟。”
他顿了顿,笔尖悬在半空。
“……新副社长。”
四个字,最后一个“长”字的最后一笔,比平时的字迹重了一些。
写完这一页,他把笔记本合上,拿出物理习题册,翻开昨晚没做完的那道题。旁边有女生偷偷用余光瞄他,他只当没看见,笔尖在草稿纸上写下第一步推导公式。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左手边的位置上。
那个位置是空的。
陆时寒写题的动作忽然停了一下。他看着旁边那个空座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
但坐在他后排的江屿看见了。
江屿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用气声说了一句:“兄弟,你刚才笑了。”
陆时寒头都没回:“你看错了。”
“我看错个鬼,”江屿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又想你那位小青梅了?我早上看见你们一起进校门,她还拉着你袖子——啧啧啧,陆时寒你耳朵红了。”
陆时寒的笔尖顿了一下。
“……太热了。”
“九月二十号,早上才二十度,你说热?”江屿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你当我是傻子?”
陆时寒不再搭理他,继续写题。
但他的耳根确实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边缘,像被晚霞染过。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苏念最害怕的数学课。
数学老师姓周,五十多岁的女人,戴金丝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但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准。她最经典的台词是——“这个问题很简单,我只讲一遍。”
对于苏念来说,周老师说的“简单”,等于天书。
果然,下课铃响的时候,苏念的数学卷子上还有一半是空白的。
她把卷子折好塞进书包,准备去画室。这段时间省赛的作品还没定稿,她打算用课余时间再改一改构图。
苏念。”周老师的声音从***传来。
苏念一个激灵,立刻站住:“周老师。”
周老师推了推眼镜:“我听你们班主任说,你的文化课最近有些吃力。以你现在的数学成绩,去考美院,文化课是一道坎。”
苏念低下头,手指绞着书包带子:“我知道,周老师。我会努力的。”
“光努力不够,要有人带着学。”周老师说,“我听说(1)班的陆时寒在给你补课?”
苏念愣住了:“您怎么知道……”
“学校里的事情,我想不知道都难。”周老师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他人不错,成绩好,也有耐心。跟着他好好学,别辜负了。”
苏念走出教室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转周老师的话。
“跟着他好好学,别辜负了。”
辜负什么?辜负……陆时寒
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热了。
画室在教学楼的顶层,是一间大大的美术教室,三面有窗,光线很好。这个时间点,画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苏念把画架搬到窗边,调好颜料,开始修改省赛的参赛作品。
这是一幅名为《晨光》的人物速写。画面的主体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站在梧桐树下,侧身回头。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的轮廓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光边。
她画的是陆时寒
准确地说,她画的是今天早上那个画面——那只猫窜出来的时候,陆时寒侧身护在她身前,然后回过头问她怎么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画这个。
明明她的原定构图是学校里那棵老槐树和晨读的学生,但今天下午她一拿起笔,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早上那个瞬间。
梧桐树叶间的光斑,他微微皱起的眉,侧脸清晰的轮廓线,喉结的弧度,还有那双眼睛,那双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
苏念的笔在纸上快速游走,她的素描基础很好,人物结构把握得很准,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陆时寒的轮廓就已经完整地浮现在纸上。
画到眼睛的时候,她停了停。
怎么画都不太对。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太多了,有警惕、有认真、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只知道今天早上和那双眼睛对视的瞬间,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苏念咬着笔杆,盯着画纸上那双只画了一半的眼睛,陷入了沉思。
“还没画完?”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念吓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手里咬着的画笔“啪”地掉在地上。
陆时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手里拎着她的书包和一杯热奶茶。
“你什么时候来的?!”苏念手忙脚乱地用身体挡住画板,脸烧得像着了火。
“刚来。”陆时寒把书包和奶茶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她拼命想挡住的画板上,“在画什么?”
“没、没画什么!就是省赛的稿子!”苏念整个人都快贴在画板上了,“你不许看!”
陆时寒看着她像护食的小动物一样护着那幅画,眼底的淡淡笑意又浮现了。
“什么画我不能看?”
“就、就是……还没画完!画完了再给你看!”苏念的声音都变调了,“你不是保送生吗,不应该去图书馆看书吗,来画室干什么——”
“我妈让我问你,今天晚饭在我家吃还是你家吃。”
“我家!我家!”
“好。”
陆时寒转身往外走。
苏念松了一口气,刚要放下挡着画板的手,陆时寒突然又回过头。
“对了。”
“啊?!”她又扑回画板上。
陆时寒看着她,声音很平静:“别再画那个副社长了。”
苏念懵了:“……什么?”
“他长得不好看。”
说完这句话,陆时寒推开画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念呆坐在画架前,脑子转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
——他刚才……是吃醋了?
不对不对,陆时寒怎么可能吃醋,他连笑都很少笑,怎么可能会吃醋。他大概只是……客观评价?
可是“长得不好看”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苏念低头看了看画板上的陆时寒,再看看门口的方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她捂住发烫的脸颊,无声地笑了出来。
画室外面,走廊里。
陆时寒靠在墙上,闭了闭眼睛。
他刚才看清楚了。那幅画上的人,穿的是白衬衫。白衬衫的领口,不是校服的款式。
是今天早上他穿的那件。
她的画上,画的是他。
这个认知让陆时寒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股翻涌的滚烫压下去,重新变回那个八风不动的年级第一、学生会**。
然后他迈开步子,往教学楼外走。
今天晚上得去苏念家吃饭。苏妈妈做的红烧排骨是苏念最爱吃的,她会吃得很开心,会眯着眼睛笑,会跟苏妈妈说今天在学校的事。
而他会在旁边安静地吃饭,偶尔帮她把够不到的菜夹到碗里。
一切和过去十年的每一天一样。
又和过去十年不太一样了。
因为今天早上,梧桐树荫下,他回头的时候,看见苏念看他的眼神变了。
那个眼神,他等了很久了。
陆时寒走出教学楼,九月的晚风吹过他的校服衣摆。暮色中的天空是一片温柔的紫色,像是调色盘里用群青和桃红调出来的颜色。
他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两家人一起出去玩,苏念牵着他的手,仰着肉嘟嘟的小脸叫他“时寒哥哥”。
后来她长大了,不再叫“哥哥”,只是连名带姓地叫他“陆时寒”。
再后来,她连这三个字都叫得飞快,像一个省略的符号,轻飘飘地带过。
但他知道,再过不久,她的声音会在他的名字上停下来。
会像今天早上那样,在他的注视下,心跳漏了节拍。
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他有耐心等。
因为他从十岁等到现在,已经等了整整七年。
不差这最后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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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
小剧场·速写本的秘密
苏念(抱紧速写本):陆时寒你要是敢偷看我就跟你绝交!
陆时寒:……绝交几天?
苏念:三天!
陆时寒:太长了。一天。
苏念:你怎么还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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