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惨死我截瘫,化身活阎王

全家惨死我截瘫,化身活阎王

用户25908351 著 都市小说 2026-07-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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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楚天骄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叫做《全家惨死我截瘫,化身活阎王》,是作者用户25908351的小说,主角为顾辞楚天骄。本书精彩片段:“咚——”实木法槌重重砸在暗红色的桌面上,震起一小片灰尘。穹顶的中央空调呼呼往外灌着冷风。吹得审判长李法官鬓角的汗毛直发颤。他摘下老花镜,拿手帕擦了擦脑门上的油汗,随后清了清嗓子。“本庭宣判。关于京海市环岛路九一四交通肇事案……”李法官顿了一下,视线躲闪着不敢看左侧的旁听席。“因、因核心证据链缺失,检方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楚天骄,当庭释放。”话音一落地,旁听席右侧爆出几声轻浮的口哨。顾辞被几根...

精彩试读


“咚——”

实木法槌重重砸在暗红色的桌面上,震起一小片灰尘。

穹顶的中央空调呼呼往外灌着冷风。吹得审判长李法官鬓角的汗毛直发颤。

他摘下老花镜,拿手帕擦了擦脑门上的油汗,随**了清嗓子。

“本庭宣判。关于京海市环岛路九一四交通肇事案……”

李法官顿了一下,视线躲闪着不敢看左侧的旁听席。

“因、因核心证据链缺失,检方指控不能成立。”

“被告人楚天骄,当庭释放。”

话音一落地,旁听席右侧爆出几声轻浮的口哨。

顾辞被几根宽大的束缚带死死绑在一辆笨重的医用轮椅上。

他的脖子卡在硬塑颈托里,下巴被高高顶起,只能像具僵尸般平视前方。

冷风顺着病号服的领口倒灌进去。激得他胸腔抽搐,却连个完整的咳嗽都做不出来。

眼球里的毛细血管一根接一根崩断,***糊满了眼白。

他瞪着被告席上那个正被法警解开**的年轻男人,呼吸重得像个破风箱。

楚天骄**泛红的手腕,扭过脖子,冲顾辞这边裂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我说什么来着?”

被告席旁边的辩护律师金世杰扶了下金丝边眼镜,嘴角挂着职业又油滑的笑。

他把桌上那一摞伪造的卷宗扫进公文包,拉链一拉,“哗啦”作响。

“法律嘛,那是讲证据的。”

金世杰拎着包晃悠过来,皮鞋后跟在大理石地砖上磕出清脆的响动。

他弯下腰,刻意把脸凑到顾辞耳边。

鼻腔里喷出的黑咖啡酸味儿,直冲顾辞的面门。

“顾先生,节哀顺变。这案子打到这步田地,您、您连买个像样骨灰盒的钱都没了吧?二审就别折腾了,伤神。”

顾辞的下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

一道口水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淌进颈托的缝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想朝这张肥脸啐一口血沫子。

可受损的颈椎神经早就掐断了大脑和躯干的所有联系。

现在的他,只剩下一颗还会喘气的脑袋。

**以下的呼吸,全靠膈肌微弱的痉挛吊着一口气。

大伯顾建强从旁听席后排挤过来,嘴里嚼着槟榔,嚼得吧唧作响。

“哎哎哎,让让啊!挡什么道!”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法警,粗鲁地攥住轮椅后面的橡胶把手。

“咣当”一下,前轮磕在过道的门槛上。震得顾辞刚长好一点的肋骨猛地一揪。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还嫌不够寒碜?”

顾建强拿穿皮鞋的脚尖踢了一下轮椅的实心后胎,转头冲旁边的大伯母赵桂芳翻白眼。

“来之前我就说别来,你非得推着这半死不活的废人过堂!”

赵桂芳把怀里的破帆布包搂得死紧,一巴掌拍在老伴胳膊上。

“你懂个屁!不盯着点,万一**判了赔偿款,钱掉谁兜里去?你拿什么还赌债?”

她探头凑到顾辞脸侧,突然皱起眉头,用手在鼻子底下来回扇风。

“哎哟我去,这什么骚味儿啊?尿袋又漏了?”

赵桂芳一脸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你、你下半身没知觉就算了,连自己漏水都不知道吭一声,纯粹是个拖油瓶。”

顾辞听着这些所谓血亲的叫骂,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

三个月前。

那辆逆行的黑色迈**像发了疯的野狗,迎面撞碎了他家的轿车。

父亲打死方向盘护住他,胸腔被方向盘顶成一摊烂肉。

母亲扑过来抱住他的脑袋,身子被变形的车门生生削断一半。

他命大,卡在缝隙里留了一条命。

代价是颈椎第三节粉碎性骨折,连坐着都得靠背带绑着。

余生只能靠一根插在膀胱里的塑料管子**,比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要屈辱。

“楚少!楚少您留步啊!”

过道前方传来一阵响动,六个西装革履的保镖蛮横地推开人群。

楚天骄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溜溜达达晃了过来。

他路过金世杰跟前时,两根手指夹着一张黑卡,随手弹在律师胸口。

“事儿办得漂亮。回头去我地库挑辆车,算、算本少爷赏你的跑腿费。”

金世杰赶紧把腰弯成大虾,双手捧住卡片,笑得眼角的褶子夹死**。

楚天骄压根没正眼看他,皮鞋一转,停在顾辞的轮椅正前方。

一股刺鼻的高级**水味,混着雪茄的焦油气味,瞬间压住了空气里的消毒水味。

楚天骄弯下腰,盯着顾辞那双全是血丝的眼睛。

“啧啧啧,别拿这种眼神盯我,渗人。”

他突然抬起右手,用手背在顾辞毫无血色的脸颊上拍了两下。

“啪、啪。”

动静不大,但在安静的过道里格外扎耳朵。

顾辞的脑袋被拍得往右歪斜。颈椎牵扯出一阵钻心的疼,但他躲不开,只能像个沙袋一样挂在那儿。

“你说**那个老古板,非逞什么英雄?查到点破账本就想去举报?”

楚天骄伸手揪住顾辞病号服领口的一根线头,慢条斯理地扯断。

“现在好了,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就留你这么个……连****都得靠人伺候的烂泥。”

顾建强在旁边干笑两声,腰也跟着矮了半截。

“楚少说的是,这小子脑子有病,**妈那是自己短命,谁也怨不着。”

赵桂芳也生怕落后,赶紧堆起笑脸。

“楚少您有身份有地位,别跟这残废一般见识。”

楚天骄听见这话,“扑哧”一声乐了。

他从西装内兜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钞票,在指间揉成一团。

“拿去,给他买点吸水好的尿不湿。”

纸团在半空抛出个抛物线,砸在顾辞的鼻梁上,顺着脸颊滚进轮椅踏板的缝隙。

楚天骄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直起身。

“真特么晦气,一身死人味儿。走,去云顶会所包场,少爷我要洗洗霉运。”

几个保镖立刻在前面开路。一行**摇大摆走出了**玻璃大门。

顾辞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龈渗出的血丝混着口水,黏在干裂的嘴唇上。

法庭外头已经黑透了。

一场毫无征兆的冷雨裹着寒风,恶狠狠地砸在**门外的台阶上。

顾建强推着轮椅,骂骂咧咧冲进雨幕。

轮椅没有避震。每碾过一条地砖缝隙,顾辞的五脏六腑就像被扔进洗衣机里来回搅弄。

冰冷的雨水浇透了单薄的病号服,贴在皮肉上。

彻骨的寒意逼得他浑身打摆子,双腿却连一丝颤动都做不到。

“见鬼的老天爷,说下就下!”

顾建强连打三个喷嚏,把轮椅胡乱往路边的屋檐下一推。

头顶破裂的塑料雨搭正往下滴答着泥水。

一滴接一滴,直愣愣砸在顾辞的脑门上。

“老婆,你看着这拖油瓶,我、我去对面超市顺把伞来。”

顾建强双手抱着膀子,哆哆嗦嗦直吸冷气。

“去个屁!把老娘留在这儿闻尿骚味?”赵桂芳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

“这大黑天的,他一个瘫子能插翅膀飞了?赶紧去路口拦车,我包里那点丧葬费还得赶紧存银行呢!”

两人争抢着把一件破外套顶在头上,连个余光都没给顾辞留,直接跑进了街对面的雨雾里。

周围彻底静下来。只剩下雨点砸在柏油路面上的白噪音。

街边昏暗的路灯闪了两下,歇菜了。

冷风卷着泥点子扑在顾辞脸上。

水珠流进眼睛里,刺骨的酸胀感逼出了眼眶里兜着的水汽。

他没出声,只是喉**漏出几声漏风般的粗重喘息。

父母惨死的画面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过。

还有刚刚那个**肆无忌惮的笑脸。

凭什么****能在外头吃喝玩乐?

凭什么他连找块石头撞死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顾辞垂下僵硬的眼皮,余光死死盯住自己搭在轮椅扶手上的右手。

三个月的电击复健。他全身只剩下右手食指和中指能勉强屈伸。

那两根苍白的手指,此刻正像过电一样疯狂抽搐。

他大口**带土腥味的冷气,把所有的意念全砸在指尖上。

指肚抠住粗糙的人造皮革,拼了命往下挠。

指甲翻折断裂的闷响,全被雨声盖住了。

血滴顺着皮革缝隙涌出来,一滴滴砸在踏板上。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在皮肉分离的刺痛里,摸到了一丝属于活人的实感。

冷风吹开他贴在脑门上的碎发,一双比雨夜还要浑浊阴狠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前方。

顾辞吃力地偏转了半寸脖子,冲着空无一人的黑街,从嗓子眼里硬生生磨出滞涩的字眼。

“就算只能当一截烂木头……”

他拿牙齿咬破了下嘴唇,血水混着雨水直往下咽。

“我也要把你们……全宰了。”

话音刚落,耳边的雨声毫无预兆地停顿了半拍。

身侧积水的反光镜面里,一双没有瞳孔的猩红眼珠悄然浮现。

紧接着,一道没有任何温度的电子沙哑嗓音,在顾辞的大脑深处轰然炸开。

“就凭你现在连擦个鼻涕都做不到的德行?要不要……跟我做个小小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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