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把儿子过继给老太？寿宴上我放录音送渣男坐牢

"梁雨，你签个字而已，又不是真的不要孩子。"宋齐安把文件摔在我面前，一脸理所当然。
过继协议书上，我儿子的名字赫然在列。收养人那栏写着"林慧贞"。养老院里那个身家千万的孤寡老太。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跟我结婚五年的男人。他眼里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兴奋。
我垂下眼，手指按在签字栏上，轻地问了一句："签完之后，林***遗产，你能分多少？"
宋齐安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那副"一切为你好"的嘴脸。
"你想什么呢？我是为了小宇好。林奶奶膝下无子，名下三套房两间商铺，以后全给小宇，他还不是享福？"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把亲生儿子送给别人是一种恩赐。
我看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忽然觉得可笑。
结婚五年，我在他开的养老院里当护工。端屎端尿，擦身翻背，三十二个老人的吃喝拉撒，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而他呢？每天西装革履，坐在院长办公室里喝茶，对外说自己是"养老事业的践行者"。
养老院的牌子是他的。拨款是他拿的。媒体采访是他出面的。
真正干活的人是我。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的儿子，宋小宇，今年四岁，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他现在要我签字，把小宇过继给一个八十岁的老**。
"你到底签不签？"宋齐安的耐心显然到了极限，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他把笔往我手里一塞，指节用力，几乎是把我的手指按在了纸上。
"梁雨，你别不识好歹。林奶奶看上小宇是小宇的福气。你一个护工，一个月挣三千五，你能给他什么？"
"你让我把儿子送人。"我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很轻。
"什么叫送人？是过继！"他急了，"法律上还是咱们的孩子，只不过多了一层关系。你懂不懂？"
"我不懂。"我把笔放下，"我只知道，你让我签了这个字，小宇以后叫林慧贞奶奶，不叫我妈。"
宋齐安的脸沉了下来。
他往前逼了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威胁的意味："梁雨，我跟你说清楚。这件事不是商量，是通知。林奶奶那边已经点了头，律师明天就来办手续。你配合也得配合，***也得配合。"
"你想想你自己的处境。你在这个养老院干活，合同是跟我签的。你住的是员工宿舍，吃的是食堂的饭。我一句话，你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到时候你带着个孩子，睡大街去？"
他一字一句，说得又慢又清楚，像是在跟一个听不懂话的傻子解释现实。
我看着他。
灯光打在他脸上，三十五岁的男人，保养得很好，下巴刮得干净净，衬衫袖口露出一截银色的表链。
这是我的丈夫。
我儿子的父亲。
正在逼我签字卖掉我的孩子。
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围裙口袋。里面有我的手机。屏幕上有一个正在计时的数字，从我走进这间办公室那一刻就开始跑了。
"好"我说。
宋齐安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一咧，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
"这才对嘛。你早这么痛快，咱俩也不至于吵这一顿。"
他把笔重新递过来，手指轻快地在文件上点了点签字的位置。
"在这儿，按手印。"
"我说的好，"我接过笔，声音平静，"是我答应去见一次林奶奶。面都没见，字我不会签。"
他的笑凝固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总得知道我儿子要娶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人吧。"我把笔轻轻放在桌上，往后退了一步。
"你让我见一面林奶奶，听她亲口说说为什么想要小宇，我要是觉得合适，当场签字。"
宋齐安盯着我看了足五秒钟。
他在判断我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行。"他最终点了点头，"明天下午，林***房间，你去。"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了进公文包，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梁雨，别跟我耍花招。我跟你说，这件事，你没得选。"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慢慢地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
录音时长：七分四十三秒。
我按下了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