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当鬼差,我为怨鬼圆梦

误当鬼差,我为怨鬼圆梦

人不知不愠 著 历史军事 2026-07-11 更新
10 总点击
陈默,陈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误当鬼差,我为怨鬼圆梦》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人不知不愠”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默陈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地府在招人------------------------------------------,是在市立医院住院部十六楼的走廊尽头。。走廊的灯管坏了一根,忽明忽暗,把白色的墙壁照得像一张失血的脸。他靠着冰凉的墙根往下滑,后背的衬衫被墙灰蹭得发脏,他也顾不上拍。手里攥着一张缴费单,单子上那串数字长得让他喘不过气——骨髓移植,配型、手术、抗排异,前前后后加起来是八十七万。。,是城西一家叫"锐意"的广告...

精彩试读

地府在招人------------------------------------------,是在市立医院住院部十六楼的走廊尽头。。走廊的灯管坏了一根,忽明忽暗,把白色的墙壁照得像一张失血的脸。他靠着冰凉的墙根往下滑,后背的衬衫被墙灰蹭得发脏,他也顾不上拍。手里攥着一张缴费单,单子上那串数字长得让他喘不过气——骨髓移植,配型、手术、抗排异,前前后后加起来是八十七万。。,是城西一家叫"锐意"的广告公司的底层策划。他一个月到手八千三,扣掉房租、水电、妹妹的药钱,能存下来的不到两千。租的房子在城中村,一间带霉味的单间,下雨天墙皮会掉,夏天蚊子多到能把人抬走。***里躺着一万两千块,还是他把唯一一台PS5、一辆骑了三年的二手电动车和大学四年攒的所有面子都当掉换来的。,一场车祸把他和陈晚从有爸有**孩子,变成了彼此唯一的亲人。那年他十四,她六岁。从那以后,陈默就知道,自己不能再是个孩子了。他要当哥哥,当爸爸,当妈妈,当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替陈晚遮风挡雨的那个人。,这场雨太大了,大到他那把伞,撑不住。,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说话很温柔,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她把陈默叫到办公室,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然后把那张缴费单轻轻推到他面前:"小陈啊,配型结果出来了,很成功。**妹运气好,这一关过了,后面就***。可是……手术费得尽快凑齐。再拖下去,孩子最多半年。""半年"两个字,像一把钝刀子,在陈默心口慢慢磨。。前二十个还有人接,说"我尽力凑凑",然后就没了下文;到第三十个,对方一看到来电显示就挂断了,连"喂"都懒得说。他理解,真的理解。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谁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可理解归理解,走廊尽头那盏忽明忽暗的灯下,他还是第一次尝到了"绝望"这两个字真正的味道——那是一种被整个世界礼貌地关在门外的味道,连门缝都不给你留一条。,想再给谁发条消息,翻遍了通讯录,却不知道该发给谁。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划着,划到一个又一个名字,又一个一个划走。,屏幕忽然自己亮了。,不是电话,也不是任何一个他装过的APP推送。是一条陌生的推送,来自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应用。图标是一枚古铜色的官印,底下四个小字:阴司人才。:急聘编外鬼差若干名,高薪,日结,救急不救穷。,各种**套路他闭着眼都能背出来。什么"****"、什么"足不出户****",全是骗傻子的。他冷笑一声,正要划掉,那条推送却自己展开了,一行行小字浮出来,像是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念——"地府因业务积压严重,现面向阳间外包圆梦业务。凡为怨鬼化解执念者,按难度结算阴德点,阴德点可一比一兑换为阳间货币,即时到账,童叟无欺。"
"应聘者需签订《**契》一份。合同期内,甲方(*都城人力资源司)保留对乙方阳寿的部分处置权。风险自负,签字有效。"
"本启事最终解释权归地府所有。"
陈默盯着"一比十兑换为阳间货币"那一行,看了很久。
理智告诉他这是骗局,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派来的幻觉。可他的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想法似的,鬼使神差地点了那个古铜色的"立即应聘"按钮。
下一秒,走廊尽头那盏忽明忽暗的灯,"啪"地彻底灭了。
整个走廊陷入一片漆黑。只有他手里的手机屏幕,泛着幽蓝的光,照得他的脸像一张纸。
黑暗里,一个不男不女、公事公办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语气像极了他见过的每一个甲方——那种你提需求他提条件、你讲困难他讲流程的、标准的、没有任何感情的甲方语气:
"陈默,二十六岁,阳寿本该六十八。恭喜通过初筛。现在,请签字。"
一份泛着幽蓝微光的契约,凭空浮现在他眼前。羊皮纸的质感,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小得像蚂蚁。最下方,是一片等待血手印的空白。
陈默的心跳得很快。他想后退,想逃跑,想告诉自己这都是幻觉。可他的脑子里,全是陈晚的脸——那个瘦得脱了形、却还在笑着说"哥你别熬夜,我没事"的妹妹。
他想起陈晚小时候,怕黑,总攥着他的衣角才能睡着。他想起陈晚第一次考了双百,举着卷子跑到他面前,眼睛亮得像星星。他想起陈晚**出白血病那天,反过来安慰他说"哥,没事,我不怕疼"。
他不能让她走。
陈默深吸一口气,咬破了食指。
血珠冒出来的时候,他甚至没觉得疼。他把那根手指,重重地按在了契约的空白处。
"我签。"
两个字,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他此后的整个人生。
契约在他按下血手印的那一刻,化作一道幽蓝的光,钻进了他的左手手背。手背上,浮现出一行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小字——那是他的工牌,也是他的催命符。
灯,又亮了。
走廊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忽明忽暗的灯管,惨白的墙壁,消毒水的味道。一切都和刚才一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默知道,不一样了。
他还不知道,从他按下这枚血手印开始,他将成为整座城市最忙的"阳差":白天是被甲方追着改稿的社畜,夜里是被地府追着赶KPI的鬼差。他要在阳寿耗尽之前,替一个又一个放不下的灵魂,把没做完的事做完;也要在这场用尊严和性命做赌注的交易里,弄明白一件事——
究竟是活人更像鬼,还是鬼,比活人更懂什么叫"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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