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告诉我真实境界后

系统出 *ug 的那天，我正在妖兽森林里被一头金丹后期的虎妖追着跑。
准确地说，不是 *ug。是死机。
检测到宿主生命值低于 10% —— 建议立即使用"瞬移符"
我一边跑一边用意念狂戳系统面板：用用用！快用！
错误：道具"瞬移符"不存在于数据库
——***三天前刚给我刷出来的你说不存在？！
错误：技能"御风术"等级不足 —— 当前等级：0 —— 未学习此技能
——我御风术满级了你跟我说未学习？！
虎妖的爪子从我背后扫过来，带起的风压把我整个人拍飞出去，后背撞在一棵古树上，嘴里泛出铁锈味。虎妖转过身，琥珀色的眼睛锁着我，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完了。
穿越三年，金丹中期，玄天宗核心弟子，系统签到打卡狂魔——最后死在系统死机上。
"起开。"
一只手搭在虎妖的脑门上。
那么大一头妖兽，比我人还高的肩高，金丹后期的修为——被那只手轻轻一按，像被踩了刹车一样，四只爪子在地上刨出四条深沟，硬生生停在原地。
老头子站在虎妖面前。还是那身破道袍，还是那双草鞋，手里还拎着鱼竿。
他看了虎妖一眼。
就一眼。
虎妖的琥珀色瞳孔猛地缩成一条线。不是愤怒——是恐惧。是那种猎物看见天敌的恐惧。它浑身炸毛，尾巴夹进后腿中间，发出一声像猫被踩了尾巴的尖叫，然后调头就跑。
撞断了好几棵树，头都没回。
我瘫在树下，满嘴血腥味，看着老头子的背影。
"师父，你刚才——"
"嗯？"他转过来，从袖子里摸出一颗丹药往我嘴里一塞，动作随意的像往垃圾桶里扔东西，"吃。"
丹药入口即化，浑身的伤在三个呼吸间全好了。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刚才是怎么让那头金丹后期的虎妖吓成那样的？
"师父。"我靠在树上，嘴里还有血腥味，"你——你到底有多厉害？"
老头子把鱼竿往肩上一扛，转过来看我。
"你问为师有多厉害？"
"嗯。"
他把鱼竿换了个手，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我身后那棵被虎妖撞出个大洞的古树。
"金丹后期的妖兽，为师用一根手指就能让它跪。元婴期的修士，为师看了一眼他就****。渡劫期的老怪，为师打了个哈欠他就跑了。"
我瞪着他。
"那——那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老头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蹲下来，跟我平视。那双眼睛没有了平时的浑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
"为师能送你回家。"
我愣了一下。
"回家？"我笑了，嘴里还有铁锈味，"师父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这不就在家吗？玄天宗就是我家。"
"不是宗门这个家。"
他把鱼竿**泥地里，一字一顿。
"是你***双鸭山那个家。"
风停了。
树叶不摇了。
我坐在树下，嘴里的血腥味突然变得很重。双鸭山。这三个字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里。不可能出现在任何人的嘴里。
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