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徒弟要黑化，师尊抱着哄

重生------------------------------------------作者的话：：师徒年下、强制爱、黑化病娇、训犬、情感操控等元素。 ，不适者请及时退出。：本章及后续内容较为刺激。 ------。。。，死在万鬼噬身的刑罚之下，死在亲手将自己的徒弟推下去之后。。。视线模糊了片刻，然后缓缓聚焦。。。满室的红烛。。
锁链。
陆离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玄铁打造的锁链，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禁制符文，将他的经脉封锁得死死的。他试着运转灵力，丹田空空荡荡。
他的仙力被封了。
记忆开始回流。诛仙台上，他亲手将剑刺入沈砚的灵脉，废了他的修为，然后在他坠落的最后一刻，将他推了下去。
沈砚没有挣扎，没有哭喊，甚至连恨意都没有。他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陆离，像是在看一个他早就知道会这么做的人。
那双眼睛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让陆离心碎的释然。
然后他就坠下去了。
然后万鬼噬身。
然后——
“师尊醒了。”
一个声音从床尾的阴影中传来。
阴影里的人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烛光一寸一寸爬上他的脸，先是下颌，然后是嘴唇，然后是鼻梁，最后是那双眼睛。
沈砚。
是他的徒弟沈砚。
但又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沈砚。
那是沉淀了百年的疯狂。
和同样沉淀了百年的虔诚。
“师尊，”沈砚开口，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这一世，你杀我、弃我，都没用。”
他微微歪了歪头，烛火在他的瞳孔中跳动，像两簇燃烧的鬼火。
“徒儿等了九十九年，只为等您重生入这网。”
九十九年。
陆离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死了九十九年？还是沈砚等了他九十九年？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沈砚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从床尾起身，动作从容，直接倾身向前，一只手撑在陆离耳侧的床褥上，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师尊在想什么？”沈砚俯视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在想怎么逃走？还是在想，前世为什么要推我下去？”
陆离盯着他，没有说话。
沈砚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陆离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意。
“没关系。”沈砚说，“师尊不想说，就不用说。”
他的目光从陆离的眼睛缓缓下移，滑过他的喉结，落在他的锁骨上。
那视线像是有实质的触感，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无声的战栗。
“反正，”沈砚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叹息，“师尊现在哪里也去不了。”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陆离的衣襟上。
动作很慢。慢到陆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隔着衣料划过肌肤的轨迹，从锁骨正中，沿着衣襟的边缘，一寸一寸向下。
陆离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沈砚。”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苏醒的虚弱，但语气依然是冷的，“放开。”
沈砚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是一种从心底泛上来的、带着病态愉悦的笑。
“师尊，”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陆离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间最私密的秘密，“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说——”
他的手指勾住衣襟，轻轻一挑。
衣带散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陆离苍白的胸膛。烛火的光落在他身上，将每一道线条都镀上一层暧昧的暖色。
沈砚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他的目光落在陆离**的肌肤上，他缓缓低下头，嘴唇悬停在陆离锁骨上方不到一指的距离，没有落下，但陆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的热度。
“我就越想，”沈砚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失真，“把你弄坏。”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嘴唇落在了陆离的锁骨上。
不是吻。
是咬。
牙齿切入皮肉的触感尖锐而清晰，陆离的身体猛地一颤，锁链在剧烈的动作中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沈砚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深了一些，像是要用这个印记在陆离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名字。
血腥味在沈砚的舌尖蔓延开来。
他缓缓抬起头，垂眼看着那个正在渗血的齿痕，伸出舌尖，极慢极慢地舔过那道伤口。
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陆离的脸，像是在欣赏他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师尊的味道，”沈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的*叹，“和徒儿记忆中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