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前,长嫂穿书,我跟着狂囤货

流放前,长嫂穿书,我跟着狂囤货

半盏旧时 著 古代言情 2026-07-12 更新
1 总点击
沈昭,沈崇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流放前,长嫂穿书,我跟着狂囤货》,主角沈昭沈崇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我的长嫂不对劲------------------------------------------。,专门负责平烂账的铁算盘。。,她发现新过门的长嫂李梦,很不对劲。……提前知道了侯府的死期似的。。,,打着哈欠核对大厨房的账目。,递过来一张单子。"三姑娘,这是我们少夫人名下铺子这几日的走账,您给留个底。",沈昭很谨慎地仔细核对。,账目越是不能敷衍。,却看得她直皱眉头。,向来是非蜀锦不穿,非上品血燕不...

精彩试读

我的长嫂不对劲------------------------------------------。,专门负责平烂账的铁算盘。。,她发现新过门的长嫂李梦,很不对劲。……提前知道了侯府的死期似的。。,,打着哈欠核对大厨房的账目。,递过来一张单子。"三姑娘,这是我们少夫人名下铺子这几日的走账,您给留个底。",沈昭很谨慎地仔细核对。,账目越是不能敷衍。,却看得她直皱眉头。,向来是非蜀锦**,非上品血燕不吃。,都要挑剔成色,跟掌柜讨价还价半天。
可今天的账单上,赫然写着:粗盐五大车。
最劣质的烧刀子酒二十坛。
连下等仆妇都嫌磨肉的粗麻布五十匹。
还有大批量的治刀伤、治风寒的便宜药粉。
按理说买得多,掌柜怎么也会让点利。
可单子上的数额,全是一口价,连个零头都没抹。
"大嫂买这么多粗麻布做什么?府里下人的冬衣上个月刚发过。"
沈昭不动声色地抬眼,试探了一句。
当时屋里只有她们俩,翠柳却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主动开口解释。
"少夫人说,眼看入冬了,要在城外搭棚子施粥行善,给流民做些御寒的衣物。"
"哦,嫂子真是菩萨心肠。"
沈昭笑着点点头,麻利地盖了印。
等翠柳一走,沈昭迅速收起账本,揣着对牌去了侯府的西角门。
西角门外,停着几辆眼生的骡车。
车上堆满了沉甸甸的麻袋。
沈昭靠在门后的阴影里,看着几个粗使婆子往下卸货,越想越不对劲。
首先,长嫂李梦极度抠门跋扈。
上个月有个老乞丐倒在她的马车前,她嫌晦气,让人打断了乞丐的腿。
这样一个连剩饭都不肯赏人的贵女,会花自己的嫁妆去给流民施粥?
其次是她的丫鬟翠柳。
当时沈昭只是随口一问,翠柳就迫不及待地解释,好像生怕别人多想。
而且一个自己都舍不得穿粗布的人,会做五十匹粗布衣裳去行善?
还有那些货物的去向。
那些足以装备一支逃荒流民的庞大物资,压根就没有运进侯府的大门。
它们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正想着,沈昭路过长嫂的院子。
院门没关严实。
透过门缝,她看到长嫂正站在院子里,指挥着两个铁匠。
"这锅打得太薄了!我要的是那种能背在背上、随便架在火堆上就能煮干粮的行军锅!"
"还有这铲子,边缘给我开刃,能砍树枝也能防身!"
不对劲。
沈昭眉梢一挑,习惯性地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
行军锅?开刃的铁铲?
她可从来没见长嫂下过厨房,更别提去野外生火煮饭了。
而且长嫂前几日大病了一场,醒来后就把院子里的丫鬟打发了一大半。
怎么突然开始打造这些野外求生的物件了?
作为一个常年游走在侯府权力边缘、看惯了后宅倾轧的庶女。
沈昭对危险有着异于常人的直觉。
长嫂的种种反常,让她脑海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逃难。
长嫂在准备一场九死一生的长途逃难!
再联想这一个月的朝堂动向。
当朝正二品大员的舅舅,已经整整三十五天没往侯府递过平安信了。
往日里意气风发的父亲,这几天在前厅接连砸碎了七八套珍贵的官窑茶盏。
连看门的小厮都说,这几日侯府外头,多了些盯梢的生面孔。
扑通,扑通。
沈昭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是害怕,还是窥破天机的激动?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座金碧辉煌的镇勇侯府,要是变成一座死牢的话,
覆巢之下无完卵。
她没有去正院告密,也没有好心提醒任何人。
平日里那些人视她为草芥,大难临头她自然不会去当救世的菩萨。
她只想给自己找一条活路。
没有任何犹豫,沈昭转身跑回自己的偏院。
她从床底下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
里面装着她这十年来,熬瞎了眼做女红、帮人平账攒下的所有身家。
拢共三十五两碎银。
"小满,去换身利落衣裳,咱们出府。"
她叫上自己唯一的丫鬟,揣着银子直奔西市。
西市鱼龙混杂,最适合藏匿行踪。
沈昭直接钻进了一条逼仄的深巷,进了一家散发着膻味的干货铺。
"掌柜,风干牛肉怎么卖?"
"二两银子一斤,谢绝还价,都是草原上风干的好货。"
沈昭连磕绊都没打,直接拍出十两银子。
"要五斤,切成小指长的细条,拿防水的油纸包严实点,千万别透气。"
掌柜愣了一下。
平时这姑娘来买东西,一文钱都要掰成两半花,今天怎么连价都不讲了?
沈昭没理会掌柜的眼神,收好油纸包,转头进了杂货铺。
"防风火折子拿二十个,要泡过桐油最耐烧的。"
"姑娘,这东西放久了容易受潮走火。"老板好心提醒。
"家里长辈要去塞外**,山高路远,多备着些。"
出了杂货铺,她又七拐八拐进了一家位置偏僻的黑药铺。
"三包***,要见效最快的。再来一包见血封喉的毒粉。"
药铺掌柜拨算盘的手一顿,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她。
沈昭面不改色,笑着递过一块碎银。
"乡下庄子里的野狗闹得凶,咬伤了好几个农户,买回去拌在肉里防身用,掌柜的别多心。"
拿了药,沈昭径直去了街角最大的钱庄。
她将身上仅剩的十几两碎银全都倒在柜台上。
"换成金子,越碎越好。"
钱庄伙计按着市价,兑给了她四粒比黄豆还小的金瓜子。
若真到了流放逃荒那一步,碎银太扎眼,拿出来容易招惹亡命徒。
这几粒极小的金子,才是最方便贴身藏的硬通货。
赶在日落前,沈昭带着满满当当的东西回了偏院。
夜幕降临。
正院那边隐隐传来丝竹管弦的声音,嫡姐和嫡母还在摆宴赏雪。
偏院里依旧是一片凄冷的漆黑。
沈昭连一根蜡烛都没点,只留了一盏如豆的油灯。
她把小满打发去外间歇息,自己一个人盘腿坐在硬邦邦的榻上。
三十五两碎银花得干干净净。
换来的是铺满半张床的零碎物件。
沈昭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剪刀。
她拿起那件平时过冬穿的旧棉袄,沿着腋下的缝线小心翼翼地拆开。
棉袄里的旧棉花早就发硬结块了。
她将提前在市集上低价收来的细软兔毛,一点点地絮进去。
兔毛保暖又轻薄,絮在里面从外头根本看不出异样。
外表看去,依旧是一件破旧单薄的穷酸棉袄。
做完这些,她的手已经被冷风吹得麻木发红。
她凑到油灯旁搓了搓手,拿起那个装金瓜子的小布袋。
借着微弱昏黄的灯光,她一针一线地将金瓜子均匀地缝进贴身小衣的领口夹缝里。
每一针都缝得细密结实,确保怎么跑动都不会掉落。
冰凉的金子贴在温热的皮肤上,给了她一种踏实的底气。
最后,她脱下脚上的旧布鞋。
这鞋面已经洗得发白,鞋底也磨薄了。
她拿出一把修鞋用的长锥子,顺着鞋底厚实处挑开一道隐秘的缝。
将剩余的兔毛紧紧压实,塞进鞋底的夹层里。
又将那几包见效快的**倒进防水的小油纸包里,分别缝进两个鞋面的暗格中。
淬过毒的细针,被她妥帖地缝在裤腿内侧的暗袋里。
哪怕被人搜身扒了外衣,只要还有一双鞋一条裤子。
她就还有拉人垫背的资本。
更漏滴答作响,夜深得让人心慌。
窗外的北风愈发肆虐,卷着雪珠子狠狠砸在窗户上。
沈昭揉了揉酸痛干涩的眼睛。
她把所有东西归置妥当,将那件改好的旧棉袄套在身上。
屋里冷得像冰窖,她却觉得浑身透着一股暖意。
她坐在榻边,手里捏着最后一点没有缝完的棉线。
还没等她低头去咬断线头。
前院毫无防备地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连带着偏院的地皮都跟着剧烈震颤了一下。
厚重的侯府朱漆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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