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轮回之人

我不是轮回之人

右小燃 著 玄幻奇幻 2026-07-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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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易,白易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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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幻《我不是轮回之人》,主角分别是白易白易,作者“右小燃”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故事的开始------------------------------------------。,人域北境的第三防线上空便飘起了灰白色的雪粒。,填平了弹坑,覆住了骸骨,把整个世界刷成一片苍茫的死寂。,风是唯一的活物。,像是在为谁唱一支没有词的挽歌。,把身上那件捡来的破棉袄又裹紧了些。,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将稍大的那一半递给了身旁那个缩成一团的孩子。“吃吧。”他说。声音被风扯得很薄。,没有说谢...

精彩试读

故事的开始------------------------------------------。,人域北境的第三防线上空便飘起了灰白色的雪粒。,填平了弹坑,覆住了骸骨,把整个世界刷成一片苍茫的死寂。,风是唯一的活物。,像是在为谁唱一支没有词的挽歌。,把身上那件捡来的破棉袄又裹紧了些。,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将稍大的那一半递给了身旁那个缩成一团的孩子。“吃吧。”他说。声音被风扯得很薄。,没有说谢谢。这年头没人说谢谢。,他把属于自己的那一小块饼塞进嘴里,慢慢地嚼。,他嚼了很久才咽下去,胃里传来一阵闷钝的疼。,大概又要饿上几天了。。从记事起他就是这样的人——看见比自己更苦的人,便觉得自己受的这点苦不算什么。,有人说他装,他听了也只是笑一笑,然后继续把手里仅有的东西递给需要的人。
他没想过为什么。
他只是觉得,这世道已经够冷了,若人跟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热气,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雪越下越大了。
白易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膝盖间,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
他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也不知道这场雪什么时候停。
他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像一片落在废墟上的雪,不声不响,不争不抢。
脚步声是在雪停之后响起的。
不是靴子踩在雪上的声音,而是某种更轻、更稳的步伐——来者是训练有素的人。
白易还没来得及抬头,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便攥住了他的后领,将他从墙角拽了起来。
“找到了。”那人说,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白易眨了眨眼,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穿着深灰色制服的年轻人,胸口别着一枚他从未见过的徽章。
徽章的图案是一支笔,笔尖朝下,像极了医者手中即将落下的刀。
那年轻人的目光落在白易脸上,打量了几秒,然后微微皱了皱眉。
“太瘦了。”
另一个人从后面走上来,也是一样的制服,一样淡漠的表情。
他翻开手里的册子,用笔在上面勾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看白易,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称量一头待宰的羊。
“眼睛符合要求。”他说,“右眼虹膜色浅,左眼略微畸形,基础条件匹配。”
白易没有挣扎。他甚至没太听懂他们在说什么。
他只是忽然觉得,攥在他后领上的那只手很用力,用力到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走吧。”那个胸口别着笔形徽章的人说,“研究所需要你。”
需要。
白易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词了。
没有人需要他,没有人需要过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乞丐。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缩在墙角的孩子,孩子已经睡着了,半块饼还剩一小口攥在手心里。
白易转回头,任由那两个人架着他,走进了漫天风雪。
存在研究所的北境分所,藏在一座山的内部。
从外面看,那不过是一座平平无奇的荒山,山体上覆着经年不化的积雪,连野兽都懒得经过。
但山腹早已被掏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灰白色的走廊、一间间没有窗户的房间,以及一种永远散不去的、消毒水与铁锈混合的气味。
白易被带进一间很亮的房间。光线从四面八方打过来,照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有人脱去了他的破棉袄,有人往他身上浇水,有人用粗糙的毛巾擦去他脸上的泥垢。
他不挣扎也不反抗,只是安静地站着,偶尔因为冷水激得哆嗦一下。
那些人的动作很麻利,却不带任何情绪。白易不是第一个被带进来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清洗完毕后,他被按在一张冰凉的金属椅上。
有人翻开他的眼皮,用一束刺眼的光往里面照,看得很仔细。
那人一边看一边在手里的册子上记录着什么,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细碎而急促。
“角膜透明度合格,房水未见异常,晶状体形态完整,玻璃体无浑浊。”
那人头也不抬地报出一串数据,“右眼基础评分*+,左眼*-。”
另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S-39的血之瞳对受体眼部结构要求很高,*+勉强够用。S-71的暗之瞳倒是容错率大一些。”
“那这单就接了。”
“接了。”
对话到此结束。
白易试图去理解他们在说什么,但那些词汇对他而言太过遥远。
他只是觉得冷,觉得那盏对着他的灯太亮了,亮得他左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隐隐作痛。
他被从椅子上拉起来,沿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往里走。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后偶尔传来一些声音——有时候是机器的嗡鸣,有时候是某种低沉的嘶吼,有时候是人声。
但那不是寻常的人声,那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几乎不成调子的**,像是一根绷得太紧的琴弦,随时都会断掉。
白易的心往下沉了沉,但他的脚步没有停。
走廊的尽头是一间更大的房间,门推开的一刹那,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白易看见房间中央摆着两张手术台,相距很远,中间隔着透明的玻璃墙。
墙上贴着两张标签,一张写着“S-39·血之瞳”,另一张写着“S-71·暗之瞳”。
标签的右下角都有一行小字:来源:灭绝之战·一战·魔骸编号**-0014,“暗血之瞳”。
白易不知道“暗血之瞳”是什么,也不知道一百多年前那场战争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看见,那两张手术台旁边的架子上,分别放着两只透明的容器。
容器里盛着某种淡绿色的液体,液体中悬浮着两只眼球。
那是两只截然不同的眼睛。
右边的容器里,那只眼睛拥有完整的眼瞳,瞳仁正中是一点极深的血红,仿佛浓缩了一整片血海的精华。
血红色的纹路从瞳仁向外辐射,繁复而诡异,像是一张被反复折叠了千百次的网。
那纹路不是静止的,它在动,缓慢地、不规则地,像是有某种活物蛰伏在眼球深处,正在沉睡。
左边的容器里,那只眼睛没有眼瞳。
本该是瞳仁的位置一片空白,只有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覆盖其上,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什么。
但它的眼白部分却布满了一种极深的、近乎于黑的暗红色纹路,细密,幽深,像是一条条干涸的血管,又像是某种被封印的符文。
那些纹路同样在动,但与右边那只不同——左边这只的纹路动得极慢,慢到几乎看不出来,仿佛在刻意隐藏自己的存在。
白易盯着那两只眼睛,忽然感到一阵不可名状的心悸。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觉得那两只眼睛也在看着他。
“发什么呆。”身后有人推了他一把。
白易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被另一双手接住,按在了右边那张手术台上。
皮质的束带从手腕和脚踝处收紧,他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动弹不得。
刺眼的手术灯亮了起来。
有人往他的静脉里推进了什么东西,凉意从手臂一路蔓延到心脏,然后是大脑。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五感变得迟钝而不可靠。但他没有完全昏过去,他还能隐约听见有人在说话——
“S-39与S-71分开存放的原则不能变。这两只眼睛一旦靠得太近,轮回特性的能量就会开始共振。”
“上次的事故你们还记得吧——整间实验室的时间流速乱了三天,四个研究员至今还在精神康复中心里说胡话。”
“这还只是两只没有宿主的死物……”
“放心,都按规程来。右眼先植入,左眼留在原位,等右边的排斥反应稳定了再转移。”
“中间隔着三道缓冲层,轮回能量传不过来。”
“万一两边同时发生共鸣呢?”
“那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上面说了,轮回特性越不稳定,数据价值越高。我们只管做,剩下的交给统计科那群人。”
刀。白易感觉到了刀。
冰冷的金属划开了他右眼的眼眶,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来。
有人用什么东西撑开了他的眼皮,另一双手探了进来,动作精准而冷漠。
痛。然后是更多的痛。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上来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痛,像是有人把他的灵魂从眼眶里拽了出来,又在那个空洞里塞进了一团燃烧的火。
他的右眼被取走了。他的右眼被装上了什么别的东西。
是他。那道血红色的纹路,开始在黑暗里缓缓转动。
像一只沉睡了太久的瞳孔,终于睁开了。
同一时间,玻璃墙另一侧,那只被单独留在容器里的暗之瞳,忽然剧烈**颤了一下。
暗红色的纹路在眼白上疯狂游走,隔着淡绿色的液体,隔着厚厚的玻璃,隔着三道缓冲层,它精准地“望”向了手术台上那个正在流血的人。
容器发出了轻微的嗡鸣。没有人注意到。
在场的人都正盯着那台正在校准的仪器,没有人去看那只孤零零的左眼。
雪落在山体之外,无声无息地堆积,把所有的声音都埋在了深处。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有人把最后一盏灯关了。
黑暗中,只有那只还没有被植入的暗红色眼睛,在容器底部,静静地、执着地亮着。
白易的右眼,第一次看见了这个世界以外的别的什么东西。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只是觉得,那个东西也看见了他。那目光穿透了手术灯的白光,穿透了血肉与骨骼,穿透了时间与存在的边界,落在了他身上。
很轻,像是落在废墟上的一片雪。
档案室的灯亮到了后半夜。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档案。笔尖在纸上顿了很久,才落下去。
姓名:白易。性别:男。预估年龄:十六至十八岁。身份:游民,无户籍,无组织隶属。特殊履历:无。风险评估:极低。
特殊说明:受体在清醒状态下未表现出任何攻击性。在被告知手术可能致死后,他的第一反应是询问另一名受试者的安危。
研究员停下笔,皱了皱眉。
他见过很多被送进来的“材料”,有的恐惧,有的愤怒,有的麻木如行尸走肉。
但像白易这样的人,他从来没见过——那人的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接近于悲悯的、安静的光。
他想了想,在档案的备注栏里加了一行小字:“此人极度善良。”
写完之后他自己都觉得这几个字有些可笑。
在这间研究所里,善良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它既不能提高融合率,也不能降低死亡率,更不能阻止那些人一次又一次地切开活人的眼眶,把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塞进去。
窗外有风声。
研究员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角。他忽然想起今天下午,在走廊里和白易对视的那一瞬间。
那个少年的眼睛还没有被取走,干净得像是一汪山间的泉水。
他听见白易问了他一句话。
“那只眼睛,”白易说,声音很轻,“它疼吗?”
研究员当时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只被挖出来的魔眼疼不疼,从来没有人问过。
雪又下起来了。
档案室的灯终于熄了,整座研究所沉入无边的暗色里。
只有山体最深处的某个房间,两只分别存放的眼睛,隔着漫长的距离,在黑暗中无声地亮着。
一只血红。一只暗红。
它们都在等待。
而远处的人域北境,那个白易曾蜷缩过的墙角,雪已经积得很厚了。
半块饼被冻成了冰坨,攥在一个孩子的手里,谁也没有拿走。
……
神魔**元年,一个一无所有的少年,被装上了一只不属于他的眼睛。
故事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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