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师傅有多强，抬手关掉系统！

系统吓傻了------------------------------------------"恭喜宿主，天命帝皇系统绑定成功！首发任务已生成，请尽快完成拜师！"。，两只手攥住身下的稻草。，胸口发闷，PPT做到第三页。，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栽。。，二十六岁，猝死在加班的工位上。，躺在一间漏风的破柴房里，穿着粗布道袍，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对他喊任务。，坐起来。，指头比他原来的长，虎口没有握鼠标磨出的茧。。，零碎，断裂，像拼不齐的拼图。，孤儿，被一个住在荒山上的老道士从山脚捡回来，三天前高烧昏迷，再没醒过。，换成了他。"叮！检测到宿主已清醒，拜师任务详情如下——"
脑海里弹出一块半透明面板：
任务：拜破道观老道为师
奖励：《引气诀》、洗髓丹×1、基础剑诀
时限：24小时
备注：宿主当前修为——无
林渊盯着那个"无"字，嘴角抽了一下。
穿越了，有系统了，奖励也摆出来了。
搁网文里这是主角标配。
但网文没教他一件事——怎么判断这地方到底有多危险。
林渊撑着墙站起来，膝盖打了个软。
他推开柴房的门，一步迈出去。
门外是一座破道观。
正殿的瓦缺了一半，院子里荒草齐腰，墙角蹲着三只山鸡，歪着脑袋盯着他。
远处是一片连绵的荒山。
没有公路，没有电线杆，没有任何属于二十一世纪的玩意儿。
林渊的手指摸上鼻梁，捏了两下。
这是他紧张时的**病。
"叮！提醒宿主，拜师任务剩余时间23小时52分，请抓紧行动！"
"急什么。"
林渊低声说。
转头扫了一圈道观。
灶房、柴房、正殿，一共三间房。
院墙塌了一截，篱笆歪歪扭扭围出一个小院子，几块石头充当台阶。
穷。
穷得他在二十一世纪见了都想报警。
他走到院子中间，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手心里掂了掂。
轻的。
他试着运气——什么意思？
怎么运？
他深吸一口气，憋住，学着电视里练武术的样子沉丹田。
什么动静都没有。
行，确认了。
修为是真的"无"，不是系统显示错误。
"叮！建议宿主优先完成拜师任务，获取《引气诀》后即可踏入修行！"
系统又弹了一条，语气比刚才催得更紧。
林渊把树枝扔了，转身朝正殿走。
殿门半掩，门槛上蹲着一个人。
老道。
白发蓬成一团拖在肩上，道袍上东一块油渍西一块酒痕，手里提着一个豁了口的酒葫芦，正往嘴里灌。
灌了两口，打了个嗝，袖子在嘴上抹了一把，眼皮都没抬。
这就是原主记忆里唯一的活人——自称"无名"的老道。
在这座山上不知道住了多少年，平时除了喝酒就是睡觉。
从没教过原主任何东西，也从没跟原主解释过捡他回来的原因。
林渊在他面前站定。
"……老人家。"
"嗯。"
无名灌了口酒。
"这座山叫什么名字？"
"嗯。"
"最近的镇子有多远？"
"嗯。"
"我昏迷了三天，您就没给我请个大夫？"
"嗯。"
四个问题，四个"嗯"。
回答了跟没回答一样。
林渊的后槽牙咬了咬，松开。
行。
他换了个方式。
"老人家，我想拜您为师。"
无名的眼皮抬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太快，像刀片划过纸面，等林渊想捕捉什么信息，老道已经把目光收回去了。
"拜什么师。"
无名说，语气像在说今天天不错。
"叮！叮！叮！任务提醒！宿主请立即行拜师礼！建议话术——弟子林渊，诚心拜入师门——"
系统开始在他脑子里连环弹窗。
提示音一声叠一声，越来越响，像有人拿锤子在太阳穴上敲钉子。
林渊的眉头拧起来。
他张嘴，想把系统给的那套台词念出来。
没来得及。
因为无名先开口了。
老道的眼皮仍然耷拉着，酒葫芦搁在膝盖上，嘴里冒出一个字，声音跟他这个人一样——散，懒，不带任何起伏。
"吵。"
就一个字。
林渊脑海里的提示音断了。
不是变小，不是渐弱。
断了。
面板上的文字开始抖，像屏幕进了水。
数据跳了几下，任务框闪了闪，暗了。
整个天命帝皇系统，停了。
死一般的安静。
林渊僵在原地。
脊背上冷汗渗出来，从颈椎一路爬到腰。
他的手指摸上鼻梁，指尖没有温度。
他盯着无名。
老道没动。
还是那副样子——灌酒，打嗝，拿袖子抹嘴。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刚才那个系统。
在他脑子里叮叮当当响了半天的天命帝皇系统。
牛气冲天，号称能带宿主登临帝位的金手指。
被一个邋遢老道一句话，吓停了。
林渊的脚后跟不受控制地往后挪了半步。
他想开口问。
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
问什么？
问您是谁？
问您怎么做到的？
问连系统都怕的东西是什么？
这些问题里头，每一个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林渊把到嗓子眼的话全咽了回去。
"愣着干什么？"
无名又灌了口酒，下巴朝后院的方向点了点，"柴不会自己劈。"
林渊张了张嘴。
"……哦。"
他说。
转身往后院走。
走了三步，停了一下。
没回头。
手在袖子里握成拳，指节攥白了，又一根一根松开。
他走到拐角处，摸了一下鼻梁，声音压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老头……有点东西。"
后院堆着三垛柴。
一把铁斧插在木墩上，锈迹斑斑。
林渊拔出斧头，掂了掂。
他没有急着劈。
先回头朝正殿方向看了一眼。
无名已经靠在门框上，酒葫芦盖在脸上。
三只山鸡围过去啄他的鞋，他没有任何反应。
门槛上那个人，像一块长在道观里的旧石头。
但林渊记得刚才那一眼。
老道抬眼看他的那一眼，比任何话都重。
林渊收回目光，把第一块柴立在木墩上。
斧头举过头顶，落下去。
"咔。"
柴裂成两半。
他弯腰捡起来，码到一边，又放上第二块。
"咔。"
手心震得发麻，虎口磨出一道红印。
他没停。
"咔。"
"咔。"
"咔。"
太阳开始往山后面沉。
林渊一边劈柴，一边在心里盘账。
穿越了。
绑了系统。
系统被吓停了。
师父来历不明。
修为为零。
身处荒山破道观。
现有资产：一具还算健康的身体，一把生锈的斧头，以及一颗从二十六年社**涯里磨出来的、极度务实的脑子。
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亏。
但林渊劈柴的动作没停。
他在公司干了四年，学会一件事——离职之前先搞清楚新去处，别冲动裸辞。
现在也一样。
系统停了没关系。
先活着，先观察，先弄清楚这个邋遢老道到底是什么人。
一切判断，都等信息够了再做。
斧头再次落下。
"咔。"
而正殿门槛上，酒葫芦下面遮住的那双眼，动了一下。
无名的眼皮微微掀起一道缝，望向后院。
目光扫过林渊的脊背，落在他后脑勺的某个位置，停了一息。
然后眼皮重新合上，比之前盖得更紧。
酒葫芦底朝天，最后一滴酒滚进嘴里。
他把葫芦放到膝盖上，嘴唇动了动，声音比呼吸还轻。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