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医修今天也在折枝打架

组队------------------------------------------，签纸发到手里的那刻，木辞正站在人群最后啃半块饼，她不饿，就是嘴巴闲；。“你抽到谁了我抽到剑峰那个哪个不会是那个不说话的”：“剑峰玉珏、符峰符徵、器峰云霓。”：“阿珏？！你抽到阿珏了？嗯”：“这三个我都听说过！走了！”，银线在红色的外袍又多走了一遍，在日光底下反光反得让人眯眼，绚烂，她喜欢。。木辞到得最早，挑了路口最高的那块石头站上去。衣摆被风吹起来，银线一片一片地闪。路过的几个新生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走了，木啾冲他们笑了一下——她知道他们在看自己，她就想让他们看。---。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一个瘦小的姑娘从山路上来，怀里抱着厚厚一沓符纸，头发乱蓬蓬的，低着头走，步子稳稳当当，像是每一步都量过距离。“你是符峰的吗？”木辞从石头上跳下来。
那姑娘抬头。脸小，表情平，目光在她发光的衣摆上停了一瞬：“你是木辞。”
“你认识我？”
“粉烟。桂花回春丹。悬壶峰长老骂了你一个时辰”符徵从怀里摸出一张符递过来，“防雨符。你衣服不防水”
木啾接过符纸低头看了看——线条极稳，灵力均匀，边角裁得比药方纸还齐。她愣了愣：“你见面礼就送这么精细的？”
“顺手画的。”符徵又摸出一张贴她袖口上，“防走丢。你看起来容易丢。”
“我哪有——”
“你刚才蹲在石头上戳蚂蚁洞，旁边三条岔路你一条都没看。”
木辞闭嘴了。符徵又摸出第三张：“保暖。冬天穿这件会冷。”
三张贴完，她往旁边退了一步，站在石头阴影里继续翻自己的符纸。
木辞低头看着袖口：“……你对谁都这样？”
符徽顿了一下：“……不是。”
“只对我？”
“……队友。”她把脸别开，耳朵微红。
木辞笑了，伸手勾她肩膀：“阿符你真好。以后我罩你。”
符徽：“……我叫符徽，还有你看起来更需要被罩。”
“我知道，这样子叫队友亲近一些，所以阿符，队友之间互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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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来的人隔了半炷香。木辞远远就看见那道黑影从山路拐角转过来——黑衣黑靴，步伐快，目不斜视，周身有一层薄薄的剑气，把旁边的新生隔在两尺之外。
那人走到集合点，站定，看了木辞一眼又看了一眼符徵。
“你是玉珏？”木辞凑上去。
玉珏点了一下头。下巴先动，脖子没动。木辞的目光从她的下巴滑到肩膀再落到后腰，开口：“你腰不好。”
玉珏瞳孔放大了一瞬，左手下意识往后腰摸——摸到一半硬生生收回去了。
“你站着右肩比左肩高小半寸，在躲右边的力；你点头的时候下巴先动脖子不动，不想牵扯腰背；你靴子右脚鞋跟的磨损比左脚——”
木辞边说边靠近
“我是医修，你瞒不过我。”
玉珏转头看符徵。眼神里写着一个字，救。
符徵从符纸里抬头：“她说得对。你昨天剑课我路过，你收剑之后揉腰了。”
玉珏沉默。木辞摸出一贴膏药递过去：“桂花味，贴今晚。明天不酸。”
玉珏盯着那贴膏药看了三息没接。
“拿着。”木辞把膏药往她手里一塞，“队友不收钱。”
玉珏一把攥进袖子。动作快得像抢。她攥完站直了，耳尖开始发红，但嘴还是闭着。
木辞凑近了半寸：“你耳朵红了。”
玉珏退了一步：“没有。”
“有。”
“没有。”
木啾转头：“阿符你看她！”
符徵：“是红的。”
玉珏把脸别了过去。她攥着袖子里那贴桂花膏药，指节用力，腮帮子绷了两秒，然后松了。她嘴角往下压了一下——极小，但符徵看见了。
这个人会笑。在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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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一口小铜炉飞奔而来，扎进木辞脚边闻桂花味。
木辞蹲下来：“你就是那个会走路的——”
“是是是是是我来了！”
所有人回头。一个娇小的姑娘从远处跑来——矮、瘦、细胳膊细腿，器脉工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看着像偷穿了大人衣服。
她跑到面前弯腰喘气，头发散了满脸，抬头时露出巴掌大一张脸，白生生的，眼睛圆，像个误入宗门的小孩。
木啾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姑娘：“……你是云霓？”
“嗯嗯 …器脉云霓！你是木辞我知道你粉烟那个——”
“你……打铁的？”
“对。”
木辞看着她那截细手腕：“你拿得动锤子吗？”
旁边符徽也默默打量了一眼——云霓的手臂比她的符笔粗不了多少。
云霓搓了搓手指：“拿、拿得动。我力气还行。”
木辞将信将疑，蹲下来摸小铜盖子：“那你给我看看你打的……这炉子会走路？”
“嗯！我给它装了四条腿——其实不是我装的、是它自己长的——我跟它聊天聊着聊着它就动了——”
“你跟炉子聊天？”
“嗯。”小鼎蹲下来跟木辞平视，眼睛亮亮的，“你跟它说话它就听得懂，小铜它脾气好，就是偶尔贪吃——有次偷吃了半炉药材——”
木辞眨眨眼。这个姑娘蹲在自己面前，小小一团，说话轻声细语，手还在帮小铜整理蹭歪的花环。
怎么看都是个需要人护着的小姑娘。
“行，”木辞拍她肩膀，“以后姐姐罩你。”
云霓脸红了：“我、我比你大两个月……”
“外形你小！看着就想护！”
云霓抿嘴笑了，没反驳。她站起来帮小铜调整炉盖的时候，袖口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手腕。细的。但腕骨上有一层薄茧，抡锤磨出来的那种。
跟她的脸完全不搭。
木辞蹲下来，从袖子里摸出一个藤蔓编的花环套在小铜的炉盖上，“见面礼。”
小铜“咕噜咕噜”转了三圈。云霓看着她手里的藤蔓花环：“你、你随身带花环？”
“好看的东西当然随身带。”木啾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人到齐了。我叫木辞，悬壶峰的。以后你们身体不舒服找我。”
“符峰，符徽”
“剑峰，玉珏”
“器峰，云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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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站齐了。木辞伸手：“拍一下，固定队了！”
阿符贴上来，掌心温热。小鼎的手放上来——小小一只，但稳稳的。阿珏最后一个，五根手指全贴上。
四只手叠在一起。小鼎在最下面，看着最小，但指节上全是茧。
木啾低头看见那些茧，多看了半秒。
“我那里有祛疤，消茧的，有需要可以问我要”
“不要，这些是我的徽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