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徒弟教成副总裁，他却要我去看机房

亲手带出的徒弟成了我上司，一纸调令把我发配西南机房，年薪从八十五万砍到十万，我当场辞职。第二天手机炸了，九十九条未读，全是他发的。
“陈哥，公司决定布局西南云计算中心，这事儿非您不可。”
副总裁赵浩宇，把那份调令推到我面前。
这个我亲手教出来的徒弟，三十二岁就坐上了大区副总裁的位子。
十六年，我从一个刚毕业的初级程序员，一行代码一行代码地敲，干到了华东区技术总监，年薪八十五万，手底下六十多号人。
也是我，把他从一个连数据库都配不明白的愣头青，一步步带成了公司的技术骨干。
可他上位之后，先是把我的核心项目分给别人，再把我带了多年的骨干一个调走，现在干脆要把我踢到贵州大山里看机房。
我盯着那份调令，一秒没犹豫。
打开抽屉，拿出早就写好的辞职信，签上名字，拍在他桌上。
“不用了，赵总，我辞职。”
赵浩宇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陈哥，何必呢，西南那边虽然偏了点，但也是公司的重点战略——”
我没等他说完，转身走了。
辞职后第二天清晨，手机震个不停。
微信提示九十九条未读。
发件人全是赵浩宇。
第一条：“陈哥，您考虑清楚了吗？”
第二条：“公司很需要您这样的老员工。”
第三条：“要不咱再聊聊？”
后面几十条，语气从客套变成焦急，最后一条是凌晨三点发的：“陈哥，有些项目离了您真转不动，您给个面子，回来谈。”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没回。
林晓燕端着豆浆从厨房出来，看了一眼我的表情。
“真辞了？”
“辞了。”
她把豆浆放我面前，坐下来。
“辞了就辞了，这些年你把命都搭进去了，也该歇歇。”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心里说不上是轻松还是憋闷。十六年，说走就走，跟做梦似的。
小辰背着书包从房间跑出来，看见我坐在餐桌前，愣了一下。
“爸，你今天不上班？”
“爸换工作了，最近在家陪你。”
他眼睛一亮，咧嘴笑了。
“真的吗？那你能送我上学吗？”
“能。”
我摸了摸他脑袋，这一瞬间觉得辞职这个决定，做对了。

我叫陈志远，在恒远信息科技集团干了整十六年。
从一个刚从计算机系毕业的愣头青，写着最基础的代码，一路摸爬滚打，做到了华东区技术总监。管着六十多人的团队，年薪八十五万，在这个行业里算是站稳了脚跟。
十六年，最好的年纪全耗在了这家公司。
早些年公司接**项目、银行系统、大型企业信息化改造，高层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
客户见面时常说一句话：“老陈在，我们放心。”
听多了这话，心里确实有点小得意。
记得最拼的一次，是八年前接了省级政务云平台的项目，工期被压到三个月，系统要从零搭建，对接十二个**部门。
我带着团队住在机房边上的快捷酒店，三个月没回家。最后一周连着四天没睡觉，系统上线那天我在键盘前差点晕过去。
客户验收时握着我的手说：“老陈，这系统稳得像块石头，十年内不用大改。”
后来那个项目拿了省级优秀信息化案例奖，公司大厅里至今还挂着那块奖牌。
可这几年，身体越来越扛不住。
程序员这行本来就费命，何况我已经四十三了。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干眼症，全是**病。有段时间频繁心悸，去医院查了一圈，医生说压力太大、长期睡眠不足，再这么下去心脏早晚出问题。
林晓燕知道后，第一次跟我发了火。
“陈志远，你是要钱还是要命？儿子才十岁，你倒下了谁管这个家？”
我赔着笑说没事没事，回来调养调养就好。
可工作哪里停得下来。项目一个接一个，每个都催命似的，回家时经常后半夜，小辰早睡了，晓燕也不等我了。
有一天我加完班回来，看见小辰书桌上放着一幅画，画的是一家三口，但我的位置是空白的，旁边歪扭扭写着几个字——“爸什么时候回家”。
那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心窝子上。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去学校接小辰放学。他从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