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六二开局,十级技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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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正阳,傻柱
主角
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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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陈正阳傻柱的幻想言情《四合院:六二开局,十级技术员》,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丑丑狗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1962年冬。四九城外。绿皮火车“哐当哐当”的砸着铁轨。车头喷出大股白色的蒸汽。车厢里挤满了穿着灰蓝黑棉袄的乘客。空气中弥漫着汗酸味、旱烟味和橘子皮的混合气味。木制硬座硬的硌人。陈正阳靠着椅背。冷风顺着车窗缝隙往脖子里灌。他裹紧了身上的旧棉袄。盯着窗外飞退的枯树发呆。他穿越了。前一秒还在现代的实验室里熬夜画图纸。下一秒就成了六十年代的工业系大学生。原主也叫陈正阳。今年二十岁。身份挺硬。根正苗红的烈...
精彩试读
1962年冬。
四九城外。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的砸着铁轨。
车头喷出大股白色的蒸汽。
车厢里挤满了穿着灰蓝黑棉袄的乘客。
空气中弥漫着汗酸味、旱烟味和橘子皮的混合气味。
木制硬座硬的硌人。
陈正阳靠着椅背。
冷风顺着车窗缝隙往脖子里灌。
他裹紧了身上的旧棉袄。
盯着窗外飞退的枯树发呆。
他穿越了。
前一秒还在现代的实验室里熬夜画图纸。
下一秒就成了六十年代的工业系大学生。
原主也叫陈正阳。
今年二十岁。
身份挺硬。
****的烈属。
老爹陈建山在红星轧钢厂当六级钳工。
前几天帮忙抓敌特。
身中三枪因公牺牲。
厂里发了加急电报。
让他回来奔丧。
陈正阳揉了揉发酸的眉心。
脑子里的记忆还在翻腾。
两股记忆交织在一起。
让他有些头疼。
等理清了原主住的地方。
他差点没绷住。
南锣鼓巷95号院。
这地址太熟了。
满院子的禽兽。
纯纯的哥谭市北京分部。
中院住着道德天尊易中海。
八级钳工。
表面上大公无私。
背地里天天琢磨着让人给他养老。
满嘴的仁义道德。
一肚子男盗女娼。
半夜还爱给寡妇送棒子面。
地窖就是他的常驻副本。
隔壁就是亡灵法师贾张氏。
好吃懒做。
满脸横肉。
撒泼打滚一把好手。
动不动就召唤老贾带人走。
三角眼一瞪就能要人半条命。
她儿媳妇是吸血白莲秦淮茹。
一手绿茶艺出神入化。
眼泪说来就来。
把院里的男人拿捏的死死的。
靠着卖惨吸血养活一家子白眼狼。
正房住着舔狗战神何雨柱。
人称傻柱。
轧钢厂食堂大厨。
武力值全院第一。
脑子却缺根弦。
被秦淮茹吸血吸的骨髓都不剩。
每天从食堂带网兜饭盒。
全进了贾家的肚子。
最后被坑绝户了还乐呵呵的帮人数钱。
后院住着父慈子孝刘海中。
七级锻工。
官迷心窍。
大字不识几个还天天想当领导。
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
硬生生把几个儿子打成了仇人。
前院是算盘成精阎埠贵。
红星小学语文老师。
三大爷。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路过的大粪都得尝尝咸淡。
连自家儿女的伙食费都要算利息。
后院还有个定海神针聋老**。
自称老祖宗。
倚老卖老。
装聋作哑。
偏心傻柱偏到了天上。
最后是个一血达人许大茂。
轧钢厂放映员。
坏的流脓。
一肚子坏水。
绝户命。
陈正阳扯了扯嘴角。
这阵容绝了。
简直是全明星赛。
不过他一点不慌。
大学生身份在这个年代就是金字招牌。
全国都没多少个。
更别提还是稀缺的工业系。
去轧钢厂那就是降维打击。
厂长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
他又翻了翻原主的记忆。
老爹牺牲前一个月寄过一封信。
信里说带回来一个战友的遗孤。
叫沈灵儿。
老爹在信里透了底。
这丫头勤快懂事。
长得水灵。
战友临终托孤。
老爹干脆接回来养在家里当童养媳。
等他毕业了就直接扯证。
陈正阳摸了摸下巴。
白捡一媳妇。
这波不亏。
六十年代的感情纯粹。
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彩礼和套路。
正琢磨着。
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
叮。
检测到宿主意识融合完毕。
签到系统已激活。
陈正阳挑眉。
标配金手指到账了。
穿越者的福利从不缺席。
新手大礼包已下发。
是否开启?
“开启。”
陈正阳在心里默念。
恭喜宿主获得:身体强化一次。
恭喜宿主获得:宗师级国术。
话音刚落。
一股暖流凭空出现。
从心脏迸发。
瞬间游走全身。
连日坐火车的疲惫一扫而空。
骨骼发出细微的爆鸣。
肌肉纤维被撕裂又重组。
皮肤表面渗出一层灰黑色的杂质。
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
陈正阳握了握拳头。
力量感爆棚。
原本因为熬夜读书有些单薄的身体变得匀称结实。
八块腹肌轮廓分明。
脑子里同时塞满了各种拳法腿法发力技巧。
八极拳的刚猛。
太极拳的借力。
形意拳的狠辣。
咏春的寸劲。
各种招式在脑海中演练。
肌肉记忆刻进了骨子里。
仿佛苦练了数十年。
呼吸之间都有了特定的节奏。
现在就算傻柱拿着菜刀冲上来。
他也能一巴掌把对方扇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今日可签到。
是否签到?
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签到。”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超级工程师技术。
恭喜宿主获得:初级随身小世界。
海量的机械图纸和工业知识涌入大脑。
从基础零件打磨到高精尖机床制造。
从冶炼配方到发动机图纸。
各种数据像瀑布一样刷过。
陈正阳闭着眼睛消化了几分钟。
他现在敢拍着**说。
只要材料够。
他能手搓**。
在这个工业刚刚起步的年代。
这些技术就是无价之宝。
随便拿出一项都能引起轰动。
接着他意念一动。
意识进入了随身小世界。
空间不大。
一百平米的黑土地。
土质肥沃。
长满青翠的青草。
旁边配了个十来平米的水塘。
水质清澈见底。
最关键的是。
这地方的时间流速可以调节。
最高能调到外界一天里面一年。
这简直是种田的神器。
在这个物资匮乏买什么都要票的年代。
有了这个小世界。
他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根本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陈正阳睁开眼。
火车刚好进站。
汽笛声划破四九城的冷空气。
车厢里的人开始骚动。
扛着大包小包往车门挤。
陈正阳拎起帆布包。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大步跨出车厢。
站台上人头攒动。
满院禽兽是吧。
爷来了。
……
北京的冬天冷风刺骨。
陈正阳紧了紧身上的旧棉袄。
脚下的解放鞋踩在硬邦邦的土路上。
街上偶尔窜过去一辆二八大杠。
车铃铛按的震天响。
路人清一色的灰蓝黑。
墙上刷着大字标语。
空气里全是蜂窝煤烧过的呛人气味。
这就是六十年代。
陈正阳凭着记忆拐进南锣鼓巷。
95号院的大门敞开着。
门口连个唠嗑的大妈都没有。
前院静悄悄的。
三大爷阎埠贵那几盆宝贝花草在冷风里哆嗦。
陈正阳眉头一挑。
这不正常。
平时这帮人恨不得长在院子里盯梢。
后院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
陈正阳拎着帆布包大步往后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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