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脑子里住了个神：好像在向我求救------------------------------------------，男，二十二岁，职业：精神病患者。，是真确诊了。，隔壁床的老头正拿指甲盖在墙上刻字。我问他刻什么呢，他头也不回：“神在求救。”？。神死了，全世界都得疯。你是头一个听见神说话却没疯的，神在求你救它。？，那眼神跟看傻子一样：“你脑子里现在是不是有个声音在循环？”。。，我脑子里就一直有个动静，翻来覆去就三个字："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精神病嘛，有点幻听不正常吗？，是神。
“三十亿年前，宇宙里亮起第一个光点。那就是神。后来它老了，快不行了，临死前想找个继承人。找了三十亿年，找到你。”
我说：“凭什么是我？”
老头笑了，笑得跟正常人不一样：“因为其他人都疯了。你是头一个听见它说话，却没疯的。”
“那疯了的那些人呢？”
“死了。或者变成我这样。”
他指了指墙上密密麻麻的正字，我这才看清那面墙——全是刻痕，一道一道，排得整整齐齐。
“三百七十二道。每一道对应一个听见神说话听到疯的人。我是第三百七十二个。”
“前面三百七十一个呢？”
“死了。吃自己眼珠子死的。啃自己手指头死的。把自己泡****里死的。各式各样，反正都死了。”
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问：“那我什么时候疯？”
老头说：“不知道。但快了。”
话音刚落，警报响了。
不是普通警笛，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的那种尖啸，跟有人拿电钻往太阳**捅似的。老头脸色刷白了，手里的铁管往地上一砸：“**，清道夫来了！”
“清道夫是什么？”
“神的清洁工。专门清理能听见神的人。咱们活着，神的秘密就会露出去。它们要把咱们全吃了。”
“吃了？”
“字面意思。活吃脑子。尤其是能听见神说话的脑子，对它们来说是顶级料理。”
他说完就往外跑。我没动。
因为脑子里那个声音变了。
不再是"救救我"。
而是：
"跑。"
"再不跑，你会死。"
"第一个死。"
我决定听神的。
毕竟它在我脑子里住了三天，总得交点房租。
走廊里全乱了。
穿病号服的人到处跑，有哭的有笑的有拿脑袋撞墙的。应急灯一红一红地闪，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跟鬼似的。
老头拿着铁管在前面开路，跑得比我还快。
“你不是腿脚不好吗？！”
“听神的人哪有好腿脚的！”
后面传来脚步声。不是人走路那种，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带着湿乎乎的**声，像狗舔盘子。
老头头也不回：“别回头！回头看见它你就知道它长什么样，知道它长什么样你就会疯！”
“那你见过吗？”
他沉默了三秒。
“见过。所以我疯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就在我背后，喘气声都听得见，呼哧呼哧的，带着腥味。
老头突然站住了。
前头是死路。一堵墙。
他转过身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害怕，是松了口气，像终于等到这一刻。
“小子，我跑不动了。你年轻，你接着跑。”
“往哪跑？”
他指了指那堵墙。
“这是墙。”
“对神来说，墙不存在。”
“我不是神。”
“你能听见神说话，你就是半个神。”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他一掌推过来。我闭眼——
然后穿过去了。
不是幻觉。真的穿过去了。
墙后面是楼梯间，往下，深不见底，黑得跟嘴似的。
我回头，看见老头站在墙那边对我挥手。他身后，那个东西终于追上来了。
我只看见一个影子。
大的。扭来扭去的。长着无数条腿，跟蜈蚣成了精似的。
它扑向老头。
老头最后说了一句话：
“小子，我叫周山。”
“要是以后有人问起，就说我把墙刻完了。”
“三百七十二道，一道不少。”
然后他的声音没了。
只剩下那个湿乎乎的**声，还有咯吱咯吱的，像嚼脆骨。
我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跑。"
"往下跑。"
"别停。"
"你死了，神就真的死了。"
我跑。
跑到腿软，跑到肺快炸了，跑到不知道多久。
终于，楼梯到头了。
面前是一扇铁门，锈得不成样子，上面用红漆画了个记号——三个咬在一起的圆圈。
门上贴着一张纸，发黄了，边都卷了：
“归墟地下设施·*区”
“收容对象：能听见神的人”
“警告：进来就别想出去”
我推开门。
门后站着一个人。
女的，二十出头，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团雾，灰白色的，在动，像活的。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
“陆昭？等你三天了。”
“——你爷爷让我来接你。”
我说：“我没有爷爷。”
她说：“你有。你爷爷叫陆沉，守夜人第一代调查员。三十年前他走进那扇门，再没出来。”
“他留了一样东西给你。”
她把玻璃瓶递过来。
瓶子里那团雾，在我眼前慢慢凝成一行字，一笔一划，跟有人拿笔写似的：
"小昭，救神。"
"也是救人。"
"——爷爷"
我捧着瓶子，愣在原地。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现在信了？"
"我不是在求救。"
"是在等你。"
"等了三十年了。"
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问了一个蠢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它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
"……忘了。"
"太久了。"
"三十亿年。"
"不记得了。"
三十亿年。
我脑子里住着一个活了三十亿年的神。
它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只记得疼。还有疼之前，有一小会儿挺暖和。
我说：
“那我给你起个名吧。”
“就叫阿呆。”
“**的呆。”
它愣了：
"……为什么？"
“因为你在人脑子里活了三十亿年，到今天才有人问你叫什么。”
“挺呆的。”
它又沉默了。
久到我以为它生气了。
然后它说：
"阿呆。"
"好。"
"就叫阿呆。"
"你是第一个给我起名的。"
"三十亿年，头一个。"
白大褂女人看着我跟空气说话，也不打断。
等我说完，她才开口：
“跟神聊完了？”
“嗯。”
“它叫什么？”
“阿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爷爷当年也爱起外号。”
“他管神叫‘老不死’。”
“——后来他走进那扇门，再没出来。”
“老不死就变成了阿呆。”
“挺好，降辈了。”
我看着这个女人。
二十出头，皮肤白得不像活人，眼神里有一种很老的东西，跟活了很久似的。
“你是谁？”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我叫苏晚晴。”
“三十年前，我是****搭档。”
“我们一起走进那扇门。”
“他出来了。”
“我死了。”
“——至少，我以为我死了。”
她抬起头看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温柔，也瘆得慌。
“现在的我，是借来的。”
“从别人记忆里偷来的。”
“真正的我，三十年前就碎在门里了。”
“意识被锁在门边上，锁了三十年。”
“直到三天前——”
她看向我。
“你醒了。”
“你脑子里的阿呆，把我放出来的。”
我消化了三秒。
然后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我爷爷现在在哪？”
“在门里。”
“活着吗？”
“不知道。”
“他进去干嘛？”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
“杀神。”
“——但没杀成。”
“神没死，他也没出来。”
“两个都卡那了。”
“卡了三十年。”
我说：“那我去干嘛？”
她说：“把他们两个都带出来。”
“怎么带？”
“用阿呆。”
“阿呆？”
“你以为它为什么选你？”苏晚晴往前走了一步，“三十亿年了，它从来没主动联系过任何人。那些听见它声音的，都是不小心听到的，听完就疯。只有你——它故意让你听见，故意让你保持清醒。”
“你是它三十亿年来，唯一选中的人。”
“神临死前，想给自己找个**人。”
我指着自己：“我？”
“对，你。”
“我不想要。”
“那它就会死。它死了，所有神都得死。神死了，人都得疯。”
“全世界七十亿人一起疯？”
“对。然后慢慢死。吃自己眼珠子，啃自己手指头，把自己泡****里。”
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问：
“那我现在能干嘛？”
苏晚晴笑了：
“先学会用脑子里的东西。”
“阿呆在你脑子里不是白住的。它会给你本事。”
“叫‘逆神者’。”
“能听懂神的话，也能让神听你的话。”
“用好了，你就是半个神。”
“用不好——”
“你就去陪你爷爷。”
她转身往外走。
“今晚好好睡。明天开始训练。”
“训练内容很简单：学会听。听懂每一个声音。听懂之后，别疯。”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还有脑子里那个声音：
"救救我。"
我说：“现在不是我在救你吗？”
它说：
"……忘了。"
"说了三十亿年，改不过来了。"
我笑了。
“行，你继续说吧。”
“反正我习惯有个人在脑子里嗡嗡嗡了。”
我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三天后要进一扇门，接一个死了三十年的爷爷。
门里还有一个死了三十年的女人，等着问爷爷当年为什么要杀她。
脑子里还住着一个叫阿呆的神。
挺好。
比精神病院热闹多了。
门外头，苏晚晴的声音飘进来，隔着一道门，闷闷的：
“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爷爷当年杀神之前，问我了一句话。”
“他问：晚晴，要是我回不来，你帮我看着点小昭。”
“我说：你怎么知道你回不来？”
“他说：因为杀神的人，都得留下点什么。”
“我问他留下了什么。”
“他没答。”
“现在我告诉你——”
“他留下的，是你。”
“你是他杀神之前，提前埋下的种子。”
“三十年前埋的，三十年后发芽。”
“陆昭，你不是精神病。”
“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神的人。”
“也是唯一能救神的人。”
声音没了。
我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阿呆轻轻说了一句：
"她说的对。"
"你是种子。"
"三十年前埋的。"
"现在该发芽了。"
我闭上眼。
三天后。
进那扇门。
“三十亿年前，宇宙里亮起第一个光点。那就是神。后来它老了，快不行了，临死前想找个继承人。找了三十亿年，找到你。”
我说：“凭什么是我？”
老头笑了，笑得跟正常人不一样：“因为其他人都疯了。你是头一个听见它说话，却没疯的。”
“那疯了的那些人呢？”
“死了。或者变成我这样。”
他指了指墙上密密麻麻的正字，我这才看清那面墙——全是刻痕，一道一道，排得整整齐齐。
“三百七十二道。每一道对应一个听见神说话听到疯的人。我是第三百七十二个。”
“前面三百七十一个呢？”
“死了。吃自己眼珠子死的。啃自己手指头死的。把自己泡****里死的。各式各样，反正都死了。”
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问：“那我什么时候疯？”
老头说：“不知道。但快了。”
话音刚落，警报响了。
不是普通警笛，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开的那种尖啸，跟有人拿电钻往太阳**捅似的。老头脸色刷白了，手里的铁管往地上一砸：“**，清道夫来了！”
“清道夫是什么？”
“神的清洁工。专门清理能听见神的人。咱们活着，神的秘密就会露出去。它们要把咱们全吃了。”
“吃了？”
“字面意思。活吃脑子。尤其是能听见神说话的脑子，对它们来说是顶级料理。”
他说完就往外跑。我没动。
因为脑子里那个声音变了。
不再是"救救我"。
而是：
"跑。"
"再不跑，你会死。"
"第一个死。"
我决定听神的。
毕竟它在我脑子里住了三天，总得交点房租。
走廊里全乱了。
穿病号服的人到处跑，有哭的有笑的有拿脑袋撞墙的。应急灯一红一红地闪，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跟鬼似的。
老头拿着铁管在前面开路，跑得比我还快。
“你不是腿脚不好吗？！”
“听神的人哪有好腿脚的！”
后面传来脚步声。不是人走路那种，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带着湿乎乎的**声，像狗舔盘子。
老头头也不回：“别回头！回头看见它你就知道它长什么样，知道它长什么样你就会疯！”
“那你见过吗？”
他沉默了三秒。
“见过。所以我疯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就在我背后，喘气声都听得见，呼哧呼哧的，带着腥味。
老头突然站住了。
前头是死路。一堵墙。
他转过身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害怕，是松了口气，像终于等到这一刻。
“小子，我跑不动了。你年轻，你接着跑。”
“往哪跑？”
他指了指那堵墙。
“这是墙。”
“对神来说，墙不存在。”
“我不是神。”
“你能听见神说话，你就是半个神。”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他一掌推过来。我闭眼——
然后穿过去了。
不是幻觉。真的穿过去了。
墙后面是楼梯间，往下，深不见底，黑得跟嘴似的。
我回头，看见老头站在墙那边对我挥手。他身后，那个东西终于追上来了。
我只看见一个影子。
大的。扭来扭去的。长着无数条腿，跟蜈蚣成了精似的。
它扑向老头。
老头最后说了一句话：
“小子，我叫周山。”
“要是以后有人问起，就说我把墙刻完了。”
“三百七十二道，一道不少。”
然后他的声音没了。
只剩下那个湿乎乎的**声，还有咯吱咯吱的，像嚼脆骨。
我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跑。"
"往下跑。"
"别停。"
"你死了，神就真的死了。"
我跑。
跑到腿软，跑到肺快炸了，跑到不知道多久。
终于，楼梯到头了。
面前是一扇铁门，锈得不成样子，上面用红漆画了个记号——三个咬在一起的圆圈。
门上贴着一张纸，发黄了，边都卷了：
“归墟地下设施·*区”
“收容对象：能听见神的人”
“警告：进来就别想出去”
我推开门。
门后站着一个人。
女的，二十出头，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团雾，灰白色的，在动，像活的。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
“陆昭？等你三天了。”
“——你爷爷让我来接你。”
我说：“我没有爷爷。”
她说：“你有。你爷爷叫陆沉，守夜人第一代调查员。三十年前他走进那扇门，再没出来。”
“他留了一样东西给你。”
她把玻璃瓶递过来。
瓶子里那团雾，在我眼前慢慢凝成一行字，一笔一划，跟有人拿笔写似的：
"小昭，救神。"
"也是救人。"
"——爷爷"
我捧着瓶子，愣在原地。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现在信了？"
"我不是在求救。"
"是在等你。"
"等了三十年了。"
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问了一个蠢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它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
"……忘了。"
"太久了。"
"三十亿年。"
"不记得了。"
三十亿年。
我脑子里住着一个活了三十亿年的神。
它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只记得疼。还有疼之前，有一小会儿挺暖和。
我说：
“那我给你起个名吧。”
“就叫阿呆。”
“**的呆。”
它愣了：
"……为什么？"
“因为你在人脑子里活了三十亿年，到今天才有人问你叫什么。”
“挺呆的。”
它又沉默了。
久到我以为它生气了。
然后它说：
"阿呆。"
"好。"
"就叫阿呆。"
"你是第一个给我起名的。"
"三十亿年，头一个。"
白大褂女人看着我跟空气说话，也不打断。
等我说完，她才开口：
“跟神聊完了？”
“嗯。”
“它叫什么？”
“阿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爷爷当年也爱起外号。”
“他管神叫‘老不死’。”
“——后来他走进那扇门，再没出来。”
“老不死就变成了阿呆。”
“挺好，降辈了。”
我看着这个女人。
二十出头，皮肤白得不像活人，眼神里有一种很老的东西，跟活了很久似的。
“你是谁？”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我叫苏晚晴。”
“三十年前，我是****搭档。”
“我们一起走进那扇门。”
“他出来了。”
“我死了。”
“——至少，我以为我死了。”
她抬起头看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温柔，也瘆得慌。
“现在的我，是借来的。”
“从别人记忆里偷来的。”
“真正的我，三十年前就碎在门里了。”
“意识被锁在门边上，锁了三十年。”
“直到三天前——”
她看向我。
“你醒了。”
“你脑子里的阿呆，把我放出来的。”
我消化了三秒。
然后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我爷爷现在在哪？”
“在门里。”
“活着吗？”
“不知道。”
“他进去干嘛？”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
“杀神。”
“——但没杀成。”
“神没死，他也没出来。”
“两个都卡那了。”
“卡了三十年。”
我说：“那我去干嘛？”
她说：“把他们两个都带出来。”
“怎么带？”
“用阿呆。”
“阿呆？”
“你以为它为什么选你？”苏晚晴往前走了一步，“三十亿年了，它从来没主动联系过任何人。那些听见它声音的，都是不小心听到的，听完就疯。只有你——它故意让你听见，故意让你保持清醒。”
“你是它三十亿年来，唯一选中的人。”
“神临死前，想给自己找个**人。”
我指着自己：“我？”
“对，你。”
“我不想要。”
“那它就会死。它死了，所有神都得死。神死了，人都得疯。”
“全世界七十亿人一起疯？”
“对。然后慢慢死。吃自己眼珠子，啃自己手指头，把自己泡****里。”
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问：
“那我现在能干嘛？”
苏晚晴笑了：
“先学会用脑子里的东西。”
“阿呆在你脑子里不是白住的。它会给你本事。”
“叫‘逆神者’。”
“能听懂神的话，也能让神听你的话。”
“用好了，你就是半个神。”
“用不好——”
“你就去陪你爷爷。”
她转身往外走。
“今晚好好睡。明天开始训练。”
“训练内容很简单：学会听。听懂每一个声音。听懂之后，别疯。”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还有脑子里那个声音：
"救救我。"
我说：“现在不是我在救你吗？”
它说：
"……忘了。"
"说了三十亿年，改不过来了。"
我笑了。
“行，你继续说吧。”
“反正我习惯有个人在脑子里嗡嗡嗡了。”
我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三天后要进一扇门，接一个死了三十年的爷爷。
门里还有一个死了三十年的女人，等着问爷爷当年为什么要杀她。
脑子里还住着一个叫阿呆的神。
挺好。
比精神病院热闹多了。
门外头，苏晚晴的声音飘进来，隔着一道门，闷闷的：
“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爷爷当年杀神之前，问我了一句话。”
“他问：晚晴，要是我回不来，你帮我看着点小昭。”
“我说：你怎么知道你回不来？”
“他说：因为杀神的人，都得留下点什么。”
“我问他留下了什么。”
“他没答。”
“现在我告诉你——”
“他留下的，是你。”
“你是他杀神之前，提前埋下的种子。”
“三十年前埋的，三十年后发芽。”
“陆昭，你不是精神病。”
“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神的人。”
“也是唯一能救神的人。”
声音没了。
我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阿呆轻轻说了一句：
"她说的对。"
"你是种子。"
"三十年前埋的。"
"现在该发芽了。"
我闭上眼。
三天后。
进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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