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弟锁账房,厂花哭诉诬我弟毁清白被打脸揭穿

重生后我把弟锁账房,厂花哭诉诬我弟毁清白被打脸揭穿

银庸客 著 幻想言情 2026-07-18 更新
4 总点击
周玉兰,周卫民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叫做《重生后我把弟锁账房,厂花哭诉诬我弟毁清白被打脸揭穿》是银庸客的小说。内容精选:厂里联欢会散场后,厂花披着破棉袄冲进值班室,说我弟在布库里毁了她清白。主任当场拍桌,要我家交出新分的两间平房,还要我弟明早去民政所领证。上辈子,我妈被逼得跪在厂门口认错,我弟的对象退了婚,我们一家在家属院里被人吐了三年唾沫。直到厂花卷走库房货款,跟南边来的倒货贩子跑了,我弟才知道那晚躺在布堆后的人根本不是他。他去追赔偿,被人打断腰扔在货站后巷,抬回来时连一句冤都喊不出来。我再睁眼,正回到联欢会那天...

精彩试读

厂里联欢会散场后,厂花披着破棉袄冲进值班室,说我弟在布库里毁了她清白。
主任当场拍桌,要我家交出新分的两间平房,还要我弟明早去民政所领证。
上辈子,我妈被逼得跪在厂门口认错,我弟的对象退了婚,我们一家在家属院里被人吐了三年唾沫。
直到厂花卷走库房货款,跟南边来的倒货贩子跑了,我弟才知道那晚躺在布堆后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去追赔偿,被人打断腰扔在货站后巷,抬回来时连一句冤都喊不出来。
我再睁眼,正回到联欢会那天。
这一次,我提前把弟弟锁进账房,钥匙塞进了锅灰里。
可半夜厂花还是哭着指向我家门口:“就是周卫民,他不娶我,我就吊死在厂门上。”
我看着主任身后那间还亮着灯的布库,问她:“你确定,里头躺着的人姓周?”
......
值班室里顿时只剩火炉里煤块裂开的响声。
林巧珍捂着棉袄领口,眼泪顺着脸往下滚:“周玉兰,你是他亲姐,当然替他说话。”
主任赵德海把搪瓷杯往桌上一磕:“别耽误。女同志名声要紧,卫民今天必须出来给个说法。”
我妈从人群后头挤进来,棉鞋都跑掉了一只。
她看见林巧珍的样子,腿先软了半截:“卫民呢?玉兰,卫民在哪?”
上辈子就是这一句软话,让赵德海抓住了口子。
他让厂保卫科的人去我家翻,把我弟从被窝里拽出来,按着他在联名书上摁了手印。
这一世,我扶住我**胳膊:“妈,卫民不在这儿。”
林巧珍哭得更响:“他当然不敢出来,他做了亏心事。”
我盯着她:“你说他在布库里欺负你,布库门是从里面闩着的。既然他还在里面,那就开门验人。”
赵德海立刻挡到门前:“胡闹。女同志刚遭了罪,你还要让一群人进去看热闹?”
“不是看她。”我指了指门板下透出的黑影,“看那个被你们说成我弟的人。”
几个年轻工人互相看了看。
车间的陈嫂第一个开口:“主任,要不就看一眼吧。周家要认这么大的事,总得认个明白。”
赵德海脸上的肉抽了一下:“陈桂香,你少掺和。”
陈嫂缩了缩脖子,又不服气地嘟囔:“我男人在保卫科,平时抓偷布都讲证据。”
林巧珍忽然往门框上一撞,额头磕出一块红印:“你们非要**我才甘心?”
人群一下又乱了。
“周家太狠了。”
“姑娘都这样了,还验什么。”
“平时看周卫民老实,老实人才最会装。”
我妈抖着嘴唇想解释,我按住她的手。
我说:“谁再说我弟在里面,就跟我一起去账房。”
赵德海眼神一沉:“账房?”
“对。”我把袖子挽起来,露出胳膊上被门闩划出的红印,“下午六点,我亲手把周卫民锁在账房盘旧票,窗户我用铁丝绞了两圈。谁不信,现在去看。”
林巧珍的哭声短了一下。
我听见了。
去账房的路不长,厂灯照着水泥地,像一条冻硬的白带子。
赵德海走在最前面,嘴里骂:“周玉兰,你要是耍人,我明天就让劳资科停你工。”
我说:“主任这么急,是怕账房里真有人,还是怕布库里不是我弟?”
“你放干净点。”他回头瞪我,“我为厂里名声办事。”
林巧珍被两个女工搀着,走一步哭一声。
她身上那件破棉袄是赵德海的,我一眼认得。袖口有一块烫烟头留下的黄斑,上辈子我在他办公室见过。
账房门口挂着我自己缠的铁链。
铁链上结着灰,我从锅灰里摸出来的钥匙也黑。
我妈看见锁没动,眼泪先掉下来:“卫民真在里面?”
“在。”我把钥匙递给她,“妈,你开。”
她手抖,试了两次才把锁眼对准。
门一推开,我弟周卫民正抱着算盘靠在桌边睡,嘴角还沾着半块红薯皮。
屋里冷得像冰窖,他身上盖着我下午送来的旧棉被。
他被灯晃醒,**眼问:“姐,几点了?我账还没盘完?”
我妈扑过去一巴掌打在他背上,打完又抱住他:“你吓死我了。”
卫民被抱得发懵:“妈,你咋来了?”
我转身看向门外那群人:“看清了吗?从六点到现在,门锁没开,窗户铁丝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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