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饲养员：我的鲛肌能进化

杀老板那天，我顺手做了系统初始化------------------------------------------，自己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公司通宵调完代码之后，没有立刻关掉那个网页。。那天晚上十一点，项目终于上线测试通过，他瘫在椅子上，随手点开了视频网站的《火影忍者》选集。七百多集，他断断续续追了三年，还剩最后二十集没看。反正也不想睡，就一口气点开了"终章·鸣人VS佐助"。"我要当火影"，看到鸣人笑着说"那你来当"，看到两个人同时用出最后一拳。："这俩**。"。，视线一黑，再睁眼——。，指节粗壮，指甲缝里嵌着干涸的血渍。身下是泥泞的林地，浓烈的血腥味混着雨林潮湿的腐殖质气息。脚边躺着七八具**，其中有张脸他认识——肥胖、狰狞、后脑勺被劈开了大口子。。，**柿鬼鲛手刃的那个情报贩子。："鬼鲛杀老板杀得真利索，一点犹豫都没有。"。而刚才那一刀，是原主残留在身体里的本能砍的。他连收刀的动作都没来得及控制，身体就已经完成了整套"反杀老上司"的流程。"鬼……鲛……"，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质问："你真的……背叛雾隐了……？"。他想说："兄弟，我是无辜的，我刚来。"
但他发现自己发不出那种声音。喉咙里挤出来的是一声低沉沙哑的冷笑，尾音上扬，带着干柿鬼鲛原装的"老子连解释都懒得跟你解释"的派头。
然后他右手本能地一紧。
咔。
暗部脑袋歪向一侧。最后一丝查克拉从掌心消散。
**噗通滑入泥水。
陈默站在月光下，看着自己那双沾满血的手，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他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穿越了。"他的声音闷在手臂间，"穿成干柿鬼鲛了。火影里面那个鲨鱼脸。晓组织的工具人。结局被阿凯踢死，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被人当枪使的那个。"
他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
"陈默，你是个成年人。你今年二十七，你在互联网公司干了三年算法工程师。你上个月刚被甲方改了十七遍需求，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他顿了一下。
"——但你没杀过人。"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算了，这是不可抗力。原主的战斗本能，跟我没关系。以后注意控制就行。"
他站起来，目光落在背上的蓝色大刀上。缠满绷带，比他还高，刀柄处散发着微弱的温热脉动。
鲛肌。
活的。
他前世看过资料设定集，知道这把刀有模糊的自我意识，能吞噬查克拉。但资料上没写的是——当他把手指搭在刀柄上的时候，一股极其微弱、极其笨拙的"情绪"顺着掌心传了上来。
像一只被关了很久的宠物，忽然有人摸了它的头。又像公司楼下那只他喂了半年却始终不肯跟他回家的橘猫，终于有一天用脑袋顶了一下他的手心。
陈默鼻子一酸。
"……你也是一个人待了很久吧。"
他解开绷带，露出布满淡蓝色倒刺的刀身。那些倒刺在月光下缓缓蠕动，有几根探出来，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指。
他把一丝查克拉探入刀身。意识被拽进一片精神空间。
脚下是密密麻麻的蓝色光纤纹路，纵横交错，像一块超大型服务器的电路板。头顶悬浮着一棵由查克拉光粒组成的信息树，树根处蜷缩着一团胚胎状的生物意识。它感知到他的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脉冲信号。模糊、笨拙、充满不确定性——像一台裸机在等待操作系统。
陈默蹲下来，花了三分钟解析它的信号规律。然后他认出了这东西的本质。
鲛肌的硬件是一台"大筒木神树管理终端"。便携式。生物化。能采集、存储、模拟查克拉。但千年以来没人给它装过操作系统，历任主人都只把它当吸查克拉的武器用，从没告诉过它"你可以不止于此"。
"你叫鲛肌，"陈默盘腿坐下，对着那团胚胎意识说，"我以后叫你儿子。你没意见吧？"
意识闪了一下，像是在问"什么是儿子"。
"就是……我养你。喂你。教你用你的本事。别人欺负你我替你揍他。"陈默说，"懂了吗？"
意识猛地亮了一**。
"好。现在给你装系统。"
他花了半个钟头，一条一条地输指令。分类存储、频段标注、模拟输出、日志生成……用的是他前世做数据中台时搭架构的习惯。火水风雷土分库、血继限界单独建档、尾兽查克拉标优先级、模拟形态单独开一个"功能模块"文件夹。
"输出不仅仅是释放，你吞进去的东西要能模拟出来。就跟——嗯——你吃了***，你得能吐出一盘***。不能只拉出来一坨肉末。听懂了吗？"
意识疯狂闪烁。
"第三，日志。每次采集都要记：时间、来源、属性、采样量。你是不是觉得我事儿多？"
意识闪了一下——含义模糊，大概率是"爸你确实话多"但没好意思说出口。
"行，忍着。当爹的都这样。"陈默站起来，"系统初始化完成。版本号V1.0。鲛肌·数据中台版。以后慢慢迭代。"
他退出精神空间，现实里过了不到一分钟。正准备把绷带重新缠好，林子里传来三道破风声。
雾隐追兵。三个上忍。三角阵型。
为首那人双手冒着白雾状的酸气——沸遁血继限界。陈默心里一紧：原著这段追兵没这么强，怎么冒出个沸遁的？蝴蝶效应？还是自己给鲛肌装系统花了太久，触发了新的追兵批次？
但鲛肌比他反应快。刀身一震，倒刺全部竖起，一股又急又馋的"饥饿"情绪灌进他身体。
"饿了？"
鲛肌发出咕噜噜的贪食声。沸遁男的酸雾已经喷过来了。陈默还没动，鲛肌就自己弹了出去——像一条蓝色飞蛇，精确避开酸雾中心，尾尖在那人腰间轻轻一点。
点完就跑。第二下点中右侧风遁忍者胸口。第三下扫过左侧雷遁忍者小腿。
三秒。干净利落。
鲛肌飞回他手里，刀背鼓出一团滚烫的查克拉光球——沸遁样本，已按血继限界库分类存储。同时一道模糊情绪信号传入脑海：
爸！吃到了！好大一口！
三个上忍瘫在地上，查克拉被抽走大约两成，浑身发软但没死。酸雾也散了。
陈默蹲下来看了他们一眼。
"回去报信吧。就说鬼鲛跑了，刀在他手上。别追了——你们打不过。"
沸遁男瞪着他："你……到底什么目的……"
"没什么目的。"陈默指指肩膀上的蓝色大刀，"刚才是我儿子饿了，自己动嘴的。我没想杀你们。"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扔过去："解毒剂，预防酸雾反噬。还有你——"他指了指沸遁男，"你体内查克拉有点乱。血继限界用多了，经脉淤堵。回头去木叶医院挂个内科。我以前有个同事就这样，老熬夜写代码，最后视网膜脱落。"
沸遁男："…………"
"走了。"
陈默拍拍裤子站起来。身后传来一声："你到底是叛忍还是医生？"
陈默没回头，举了举手："前叛忍，现全职饲养员。"
他穿过树林，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把一片空地照得发白。空地上站着一个人。
旋涡面具。歪歪扭扭的身形。刻意浮夸的站姿。
宇智波带土。阿飞形态。
陈默的脚步停了一瞬。
他脑子里像潮水一样涌过信息：神无毗桥、琳、斑、白绝、黑绝、月之眼、琳的死是设计好的、带土被黑绝骗了十几年、月之眼是假的、面前这个装疯卖傻的人实际上是个快要被痛苦压垮的青年。
他全知道。
他前世把火影从头到尾刷了三遍，七百多集，每一集弹幕都看过。带土的结局他记得清清楚楚——临死前在另一个世界和琳重逢，说了句"欢迎回来"。
但他现在不能说。
一个字都不能说。
"哎呀呀～这么晚了还在赶路～"带土用那个欠揍的阿飞腔调开口，"这位鲨鱼脸的先生～要不要加入一个……有趣的组织呀～？"
陈默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老板，有食堂吗？"
带土："…………"
"管饭就行。"陈默比划了一下，"一日三餐，不用多好。查克拉含量高的优先——我儿子挑食。"
他拍了拍鲛肌。刀身配合地嗡了一声。
带土面具下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演了这么多年阿飞，应对过各种反应——恐惧的、愤怒的、不屑的——但头一次有人问他食堂的事。
"……这个，看任务安排～"
"那工伤呢？"陈默追问，"出任务被打残了，有抚恤金吗？"
带土："…………"
"算了。"陈默叹了口气，"管饭就行。别的我不指望了。"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在距离带土大约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这个距离很微妙——既不会太近让对方产生威胁感，又不会被对方一句"你可以走了"就打发掉。
他打量着那张旋涡面具，忽然歪了歪头。
"老板，我多问一句。"
"什么～？"
"你这面具底下——是烧伤了，还是怎么了？"
带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为什么这么问呢～？"
"没别的意思。"陈默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这张脸，鲨鱼皮，天生就长这样。从小到大被人当怪物看习惯了。所以对脸上有缺陷的人比较敏感——就感觉，你跟我可能是一类人。"
带土沉默了。
这个回答他没想到。既不是猜身份，也不是试探底细，只是一个鲨鱼脸用"同类"的借口拉近距离。
而陈默心里想的是：烧伤是真的。但我不提神无毗桥，不提卡卡西，不提琳。我只说"你的脸好像有缺陷"——这是可以观察到的事实，不需要信息来源。
带土沉默片刻，语气稍微正经了一点："你来路不明，我凭什么带你回去？"
"凭我这个人好用。"陈默拍了拍鲛肌，"你让我**，我**。你让我抓东西，我抓东西。我不会问为什么，也不会反对你。唯一的毛病就是嘴碎，但这不影响干活。"
"为什么想加入我们？"
"因为我刚从雾隐跑出来，没地方去。"陈默说得坦然，"你在招人，我需要落脚。咱俩属于各取所需。你用一个顺手的人，我混一口安稳饭。"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你那个组织……我听说在抓尾兽。我刀能吃查克拉。你抓到的尾兽，我帮你运、帮你封印，顺便让我刀蹭一口当工钱。双赢。"
带土的眼珠在面具后面转了一圈。
这番话挑不出毛病。鬼鲛是叛忍，无处可去。晓组织缺人手，尾兽抓捕需要高战力。鲛肌能吸查克拉，确实对封印尾兽有帮助。理由充分、动机透明、利益明确。
而且"尾兽抓捕需要高战力"这一点，是带土亲自来招鬼鲛的核心原因。他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行吧。"带土侧过身，"跟上。"
陈默迈步跟上去。走出十几步，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随口说了一句：
"对了老板，刚才我来这边的时候，在树林里扫了一眼。"
"嗯？"
"你身后那棵歪脖子树上，趴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像泥巴，还有牙。你们组织的侦查手段挺别致的啊。"
带土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转过身看向那棵树。月光把树干照得清清楚楚——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他的查克拉在这一瞬间剧烈波动了一下。鲛肌在陈默背上轻轻一抖，传回一道情绪信号：
爸，他心跳从七十二跳到一百一了。
陈默心里有数了。
"可能是我看花眼了。"他打了个哈欠，"跑了一晚上，眼花了正常。走吧老板，困了。"
他继续往前走了。带土在原地站了两三秒，才慢慢跟上来。一路上没再说话。
但鲛肌一直在他背上"播报"着那个人的心率。一百零五、九十八、九十三……一直走到山洞入口，才缓慢回落到八十左右。
陈默在心里默默给自己记了一笔账。
他知道黑绝的存在了。他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但他开始想了。
这就够了。
走进山洞之前，他偏过头，看见带土正站在原地望着那棵树的轮廓。月光照在旋涡面具上，看不清表情。但陈默猜——那个人今晚睡不着了。
他收回目光，摸了摸鲛肌的刀柄。
"儿子。"
嗯？
"咱们后面有活儿干了。"
什么活儿？
陈默笑了笑："养鱼。兼养心。"
山洞深处的风灌出来，吹得鲛肌的绷带猎猎作响。
而那个戴着旋涡面具的人，在月光下站了很久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