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退婚后我画的废纸，把全省专家看懵了

我，顶尖机械博士，一觉醒来躺在土炕上。
窗外是1982年的穷山沟。
全村同龄人忙着托媒人、种地、娶媳妇。
我蹲炕头画图纸，所有人都说我脑子烧坏了。
退婚那天，赵家老爹指着我鼻子骂废物。
三个月后，省机械厂长带着一车人敲锣打鼓进了村。
当初退婚那位，正蹲在村口嚎啕大哭。
我的**，从来就不是几亩薄田。
第一章
我叫陈远舟。
上辈子，我是**重点实验室的机械工程博士，主持过三项"卡脖子"技术攻关，手底下十几项发明专利。
这辈子——
我躺在一张硌得我腰疼的土炕上，头顶糊着发黄的报纸，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柴火味混着隔壁**的清香。
"远舟！远舟！赵家人来了！"
我爹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带着一股子讨好的味道。
我揉了揉眼睛，盯着头顶那张1981年的《****》看了整三秒。
好。
1982年。
青龙县，柳树沟村。
我，陈远舟，十九岁，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家里穷得连像样的家具都凑不齐。
前世的记忆和这具身体的记忆同时涌进脑子，像两条河汇在一起，冲得我太阳穴突跳。
还没等我消化完，堂屋里就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老陈啊，不是我赵德贵不讲情面。"
我掀开门帘走出去。
堂屋里，我爹陈福来正弓着腰给对面倒水，手都在抖。
赵德贵——我名义上的未来岳父——翘着二郎腿坐在唯一一把没缺腿的椅子上，嘴里叼着烟卷，烟灰掉了一身也不在乎。
他闺女赵巧巧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眼神往我这边瞟了一下，又飞快收回去。
"你看你家这条件。"赵德贵抖了抖腿，环顾四周，嘴角往下一撇，"土墙、漏顶、连个暖壶都是破嘴的。我闺女嫁过来，喝西北风啊？"
我爹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半天蹦出一句："德贵兄弟，这……这不是还年轻嘛，以后会好的……"
"以后？"赵德贵一拍大腿站起来，"你家远舟整天窝在炕上画那些破纸，连地都不下！全村谁家小伙不是天不亮就上工？就他，活脱脱一个二流子！"
他指着我，烟卷差点戳我脸上。
"我赵德贵话放这儿了——这亲事，退了！"
他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往桌上一拍。
退婚书。
我爹的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回来又伸出去，像被人抽了筋的虾。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
说实话，作为一个上辈子带过博士生的人，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看他还能表演多久。
"陈远舟！"赵德贵冲我喊，"你自己说，你有什么本事能养活我闺女？"
我想了想。
"我会画图。"
赵德贵愣了一秒，然后哈哈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画图？画图能当饭吃？画图能盖房子？你画一张图给我看看，能换几斤粮食？"
赵巧巧也抬起头，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又带着一丝坚定。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上辈子评审会上，那些不懂行的领导否决我方案时，也是这个表情。
我没说话。
我爹急了，拽住赵德贵的袖子："德贵兄弟，再考虑考虑……"
"不考虑了！"赵德贵一甩袖子，带着赵巧巧就往外走。
到门口时，他还回过头来补了一句："老陈啊，我奉劝你，让你家远舟赶紧去学个泥瓦匠、学个木工，别再画那些没用的东西了。省的白瞎纸钱。"
门咣"的一声关上了。
我爹一**坐在板凳上，双手捂着脸，半天没说话。
我给他倒了杯水，拍了拍他肩膀。
"爹。"
"嗯……"
"退了就退了，别难过。"
我爹把手拿下来，眼眶红的，看着我。
"远舟，爹问你一句话。"
"您说。"
"你整天画的那些东西……到底有没有用？"
我看着他满是皱纹的脸。
上辈子，我父母早逝，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这辈子多了个爹，还是个老实巴交一辈子没硬气过的爹。
"有用。"我说。
"比种地有用？"
我笑了。
"比种地有用一百倍。"
我爹盯着我看了好久，然后长叹一口气。
"行。爹信你。"
他站起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