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帝痴缠,甘愿日日饮我毒

疯帝痴缠,甘愿日日饮我毒

美不赢 著 古代言情 2026-07-22 更新
1 总点击
裴砚承,沈南初 主角
fanqie 来源
《疯帝痴缠,甘愿日日饮我毒》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裴砚承沈南初,讲述了​灭门当晚,他逼我做妾------------------------------------------“做我妾,你沈家满门入皇陵。不做——”,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在看一只蝼蚁。“你父皇五马分尸,母后凌迟,太子悬颅三日。” ,没抬头。,是太子二哥的尸体。喉咙一道红线,血已经流尽了,眼睛还睁着,望着殿顶。,没抖,没求饶。,血从指缝渗出来,一滴一滴砸在金砖上。。“朕在等。”。靴面上溅着暗红的血点,已经干...

精彩试读

灭门当晚,他逼我做妾------------------------------------------“做我妾,你沈家满门入皇陵。不做——”,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在看一只蝼蚁。“你父皇五马**,母后凌迟,太子悬颅三日。” ,没抬头。,是太子二哥的**。喉咙一道红线,血已经流尽了,眼睛还睁着,望着殿顶。,没抖,没求饶。,血从指缝渗出来,一滴一滴砸在金砖上。。“朕在等。”。靴面上溅着暗红的血点,已经干了。,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头。,指腹有薄茧。力道不重,但沈南初觉得自己的下颌骨快要碎了。。,没有暴戾,只有一种近乎悠闲的审视——像猫按住老鼠之后,不急着吃,先看看它怎么挣扎。“安宁公主。”他叫她的封号,语气极淡,“你父皇悬梁了,母后饮鸩了,太子和你三个兄弟都在这儿了。”
他偏了下头,示意她看四周。
“你沈家,满门尽灭。”
沈南初没看。
但她记住了。每一个字,每一张脸,每一道伤口。她都记住了。
她就那么直直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裴砚承松了手,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
“平南王府三百余口还在南境。你那个青梅竹**世子哥哥——秦风,对吧?”
沈南初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在等你救他。”裴砚承笑了一下,那笑容凉薄得像刀刃上的光,“你觉得,他能跑到哪儿去?”
沈南初的手指蜷了一下。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裴砚承拿秦风威胁她,说明秦风对他有用。有用的人,暂时不会死。
袖口底下,一枚赤金长命锁被她握得发烫。锁身上镂雕着缠枝并蒂莲,边角已经被她握得快要变形了。
“你到底想怎样?”她开口。
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哑,但没抖。
裴砚承看着她,眼底浮起一丝满意。
像猎人看见猎物终于入了网。
“入我后宫,做我妾室。”
平平淡淡八个字。
沈南初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断了。
她慢慢松开长命锁,把手平放在膝盖上,手指一根一根伸直,按在冰冷的金砖上。
“妾室。”
她重复这两个字,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抬起脸。
“条件。”
裴砚承转过身,看向殿上那把龙椅。椅背上溅了一道血,还没干透,正往下淌。
“你父皇母后,以帝王之礼安葬,入皇陵。这殿上所有人,给全尸。”
他回过头来,背着光,脸上的表情半明半暗。
“等你正式入后宫,平南王府三百余口——一个不动。”
沈南初沉默了很久。
殿外传来风声,吹得残破的窗棂呜呜作响。远处还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噼啪声断断续续。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很慢。
很沉。
像有人在往棺材盖上钉钉子。
她想起母后今早看她的最后一眼。想起父皇昨夜烧了一夜的信。想起太子摸着她头说“阿初别怕,有哥哥们在”。
想起南境那个少年策马出城时回头喊的那句话——
沈南初,等我回来。”
那些画面一件一件沉下去,沉到最深处,然后什么都没了。
她抬起脸,看着裴砚承
目光平得像一潭死水,不起一丝波澜。
“好。”
一个字。
像一把刀落了地。
裴砚承看了她很久。
他在等。等她哭,等她求饶,等她像所有**公主一样瘫在地上揪着他的袍角嚎啕大哭。
但她没有。
她就那么跪着,下巴微微扬着,脸上没有泪痕,眼睛里没有光。
像一个已经死掉的人,还坐得笔直。
裴砚承忽然笑了。
这一回是真的笑了——笑意从唇角蔓延到眼底,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欣赏。
他伸出手,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沈南初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膝盖上磕破的地方血已经凝固了,又被扯开,新的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她没吭声。
裴砚承扣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拉着她往外走。
走过太子哥哥身边时,沈南初没有低头。
她不敢看。
她怕自己一看,就再也走不动了。
殿外天已经蒙蒙亮。东边泛起一层苍白的灰蓝色,像死人脸上的颜色。
尸首横了一地,灰扑扑的一片,堵在视线里,也堵在胸口上。
沈南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裙角绣着一朵金线牡丹,是母后亲手绣的,花蕊里嵌着一颗小小的东珠。
那颗珠子上溅了血。
她停下脚步。
裴砚承也跟着停了,回头看她。
沈南初伸手,把那颗珠子扯了下来。
东珠滚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一滩血里,停住了。
她没有再看一眼,抬脚跨过门槛。
身后是家人的尸身。
身前是看不见底的黑。
她被安置在昭和殿。名为安置,实为囚禁。
殿外层层黑甲卫把守,**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冰冷得像机器。
裴砚承站在殿门外,低声吩咐身旁的侍卫。声音压得很低,沈南初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只看见那侍卫领命之后翻身上马,一路向南疾驰而去。
她站在门缝后面,看着那匹马消失在晨雾里。
她闭上眼。
袖中的长命锁已经被她握得滚烫。
南境,秦风。
脑海里浮现出裴砚承方才那个笑容——那种胜券在握的、像在看一场好戏的笑容。
沈南初猛地睁开眼。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长命锁,锁身上刻着一个“秦”字。
她的手指不再发抖了。
她把长命锁攥进掌心,用力到锁的边缘割破了皮肤,血顺着指缝滴下来。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夜里悄然绽开的花。
裴砚承,你以为你赢了?
——你把我放进你的后宫,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决定。
---
*前几章女主在蓄力,后面会一刀一刀还回来。*
*别急。*
---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