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爱上反派男主

前世我爱上反派男主

深不可测的洛晴 著 古代言情 2026-07-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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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流迦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前世我爱上反派男主》是深不可测的洛晴的小说。内容精选:穿越成为反派未过门的妻子------------------------------------------ 穿成反派未过门的妻子苏晚最后一次看完《寻找前世之旅》大结局的那个晚上,哭掉了整整一包纸巾。,也不是为司音——她为流迦。、操纵百妖瓶的邪术师,所有人都说他活该被亚隆钉在墙上,活该魂飞魄散。弹幕里全是“死得好反派终于下线了”。只有苏晚一个人在深夜里捧着手机,反反复复倒回他最后那个眼神。,分明是...

精彩试读

穿越成为反派未过门的妻子------------------------------------------ 穿成反派未过门的妻子苏晚最后一次看完《寻找前世之旅》大结局的那个晚上,哭掉了整整一包纸巾。,也不是为司音——她为流迦。、操纵百妖瓶的邪术师,所有人都说他活该被亚隆钉在墙上,活该魂飞魄散。弹幕里全是“***反派终于下线了”。只有苏晚一个人在深夜里捧着手机,反反复复倒回他最后那个眼神。,分明是笑着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流迦被银剑贯穿胸膛的那个画面。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银色的月光、漫天的符咒,还有一个人站在黑暗里朝她伸出手。她想看清他的脸,却被一阵剧烈的摇晃扯回了现实。“小姐!小姐您醒醒!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城门口了!”。、垂落的红色纱幔,还有一个穿着古装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正急得满头大汗地摇她的肩膀。空气中飘着檀香和脂粉味,窗外隐约传来锣鼓喧天的声音。。——大红色的嫁衣,金线绣着缠枝莲纹,袖口宽大得能塞进两只猫。她抬手摸了摸脸,皮肤光滑细腻,指甲上还涂着凤仙花汁。。“小、小姐您别吓翠儿啊,”小姑娘快哭了,“您是不是又犯癔症了?大夫说您前几日落水后就总说胡话,可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姑爷已经在路上了,您可千万不能——等等。”苏晚嗓子干哑,一把抓住翠儿的手腕,“你说什么大喜?我嫁给谁?”:“小姐您真的不记得了?您从小就订了亲的呀,是、是……”她忽然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是城外那座青**庄的流迦公子。”
苏晚感觉天旋地转。
流迦。
她昨晚还在为这个男人哭湿枕头。
翠儿还在絮叨:“虽然流迦公子家世不算顶好,但老爷说了,当年是他父亲救了老爷一命,这桩婚事无论如何都要履行。小姐您别怕,翠儿打听过了,流迦公子虽然常年不在人前露面,但长得是极好的……”
苏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床上,脑子里飞速运转。《寻找前世之旅》的剧情她倒背如流——流迦,自幼丧父丧母,被族人排挤,独自在青**庄长大。后来他偶然得到了百妖瓶,开始与妖怪做交易,以献祭活人为代价换取法力。十年后,他成为整个修行界闻之色变的邪术师,最终被亚隆一剑钉死。
而青**庄,就是这一切开始的地方。
她成了流迦未过门的妻子。
锣鼓声越来越近了。翠儿终于放弃劝说,直接上手开始给她梳头、插簪、涂口脂。苏晚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任由摆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她穿进了《寻找前世之旅》。
她马上就要见到流迦了。
那个还没拿到百妖瓶、还没杀过任何人的流迦
那个在剧里连一场好结局都不配拥有的流迦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停在苏府门口。苏晚被翠儿搀着,盖着红盖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四周都是贺喜的声音,她爹苏老爷在门口笑得合不拢嘴,她娘抹着眼泪叮嘱她到了夫家要贤惠持家。
苏晚一个字都听不见。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盖头遮住了全部视线,她只能看见自己绣着鸳鸯的鞋尖,一步步踩过红毯,走向轿子。
就在她弯腰准备钻进轿门的瞬间,一阵风掀起了盖头的一角。
苏晚下意识抬眼。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仆从、乐师、抬聘礼的伙计站了半条街。可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落在队伍最前方那匹白马上。
马上的人穿了一身玄色衣衫,银色的长发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他的五官生得极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眼睛——那双在剧中永远带着戾气和疯狂的眼睛,此刻却安静得像一口古井。
流迦。
他骑在马上,手里握着缰绳,正微微侧头看向她。
盖头落回原处,遮住了所有视线。
可就在那一瞬间,苏晚分明看见——他对着她,极轻极轻地勾了一下嘴角。
不是新郎官的喜悦,不是客套的礼节。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她说不清的、让人脊背发麻的东西。像是猎人看见猎物自己走进了陷阱。
苏晚缩进轿子里,攥紧了嫁衣的袖口。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剧中没有提过流迦有未婚妻。
从来没有。
一个念头像冰水一样顺着脊椎爬上来——如果她的出现是剧情之外的变数,那流迦呢?他此刻的安静、他方才那个笑容、他明明从未见过她却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
苏晚浑身发冷。
这个人,真的还没黑化吗?
青**庄比苏晚想象中更大。依山而建,青瓦白墙,院落层层叠叠隐在竹林深处。只是太过安静了,除了几个洒扫的仆役,几乎看不见什么人影。拜堂的仪式草草走完,她被送进洞房,坐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喜床上,等新郎来掀盖头。
这一等,就等到了半夜。
红烛烧了大半,烛泪在铜台上堆了厚厚一层。苏晚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忍不住了,自己伸手一把扯了盖头。
然后她看见了流迦
他就站在门边,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玄色的外袍脱了,只穿一件素白的中衣,银发松松地披在肩上。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那双赤红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苏晚的呼吸停了半拍。
“饿了吗?”他开口,声音比剧里低一些,也温和一些,完全没有后来那种阴鸷森冷的感觉。
苏晚本能地点头。
流迦转身从桌上端了一碟桂花糕过来,放在她手边。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很自然,自然得像他们已经是多年的夫妻。
“你……”苏晚嗓子发紧,捏着桂花糕不敢吃,“你不问我点什么吗?”
流迦在她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问什么?”他歪了歪头,“问你为什么落水之后就像变了个人?问你为什么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苏晚的手猛地一抖,桂花糕掉在了喜被上。
流迦笑了。就是她在轿前看见的那种笑容,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的**。
“别怕,”他俯身拾起那块桂花糕,自然地放进自己嘴里咬了一口,“我知道你不是她。”
苏晚听见自己血液倒流的声音。
“你……”她嘴唇发白,“你什么意思?”
流迦咀嚼完那口桂花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他抬眼看向她,赤红的眸子里映着摇曳的烛光。
“我的未婚妻苏晚,半个月前落水溺亡了。”他说,“从水里爬起来的那个人,说话方式、生活习惯、甚至连怕不怕黑都不一样——你告诉我,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想?”
苏晚浑身僵硬。
流迦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过来。他没有碰她,只是弯下腰,凑近她的脸,近到苏晚能看见他银色的睫毛投下的阴影。
“我不知道你是谁,”他的声音轻得像是耳语,“但你从来的第一天起,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别人怕我,躲我,厌恶我——你不一样。你看我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很可怜的人。”
他直起身,退后半步,恢复了那种疏离而有礼的姿态。
“所以我想知道,”他垂眸看着她,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极深的孤寂,“你究竟看见了什么?”
红烛“啪”地爆了个灯花。
苏晚攥紧了膝盖上的嫁衣,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忽然想起前世那个深夜,她对着手机屏幕里流迦临死前的那个笑容哭到停不下来。
她那时候在弹幕里打了一行字。
“如果有来生,我想去你身边。”
现在她来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面前这个尚未黑化的流迦,远比剧里那个疯狂的反派更危险——因为他还清醒,还克制,还在用自己的理智和这个全世界都在排斥他的命运对抗。
而他看她的眼神里,已经有了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窗外竹影摇曳,月色清寒。
苏晚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那双赤红的眼睛。
“我看见了一个,”她说,“不该被全世界抛弃的人。”
流迦的瞳孔猛地一缩。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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