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研一,从规培生开始震惊医学界

重生研一,从规培生开始震惊医学界

莲槐栀茉 著 古代言情 2026-07-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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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玖,韩锋 主角
changdu 来源
《重生研一,从规培生开始震惊医学界》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晏玖韩锋,讲述了​心脏像个破旧的风箱。在胸腔里撞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咚、咚、咚。”晏玖猛地睁开眼,大口抽吸着空气。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粗砂,顺着气管往下刮。他视线完全没法对焦。满脑子全是被炸碎的强化玻璃,还有火光卷着皮肉烧焦的恶臭。半分钟前,他明明在国家级绝密实验室。学阀韩锋那张伪善的脸隔着防爆门,笑得五官扭曲。那孙子手里死死捏着属于他的神经修复技术U盘。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爆炸,气浪瞬间切碎了他的肋骨。可现在。没火...

精彩试读


心脏像个破旧的风箱。

在胸腔里撞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咚、咚、咚。”

晏玖猛地睁开眼,大口抽**空气。

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粗砂,顺着气管往下刮。

他视线完全没法对焦。

满脑子全是被炸碎的强化玻璃,还有火光卷着皮肉烧焦的恶臭。

半分钟前,他明明在**级绝密实验室。

学阀韩锋那张伪善的脸隔着防爆门,笑得五官扭曲。

那孙子手里死死捏着属于他的神经修复技术U盘。

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爆炸,气浪瞬间切碎了他的肋骨。

可现在。

没火。没血。没韩锋

只有一股廉价来苏水混合着发霉床单的刺鼻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晏玖双手撑着床板,指骨因为用力泛出惨白的颜色。

床架子顺势发出一声“嘎吱”惨叫。

手掌心传来的触感,不是冰冷的实验台不锈钢,而是起球的劣质棉床单。

他大口喘着气,甩了甩脑袋。

视线终于清晰。

入眼是一堵剥落了大半墙皮的白墙,墙角结着一层灰扑扑的蜘蛛网。

头顶一盏沾满油污的白炽灯,正发出电流不稳的“滋滋”声。

“吵什么吵……几点了……”

对面下铺传来一声含混不清的嘟囔。

一个顶着鸡窝头的胖子翻了个身,裹紧了破洞的被子。

一只脚耷拉在床沿外,白袜子大脚趾处破了个洞。

晏玖盯着那只脚看了足足三秒。

王大锤。

他大学室友兼规培同期的王大锤。

这胖子不是在四十五岁那年,因为过劳突发脑溢血没了吗?

晏玖猛地翻身下床。

小腿肚子一阵抽筋般的痉挛,脚趾踢到了地上的一个空泡面桶。

塑料桶滚了两圈,撞在掉漆的铁皮柜上。

他顾不上疼,跌跌撞撞冲向洗手池。

手掌狠狠拍在水龙头上。

发黄的自来水喷涌而出,带着一股铁锈味。

晏玖掬起一捧水,毫不犹豫地砸在脸上。

冰冷刺骨。

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领口,激得他浑身打了个哆嗦。

这触感太真实了。

真实到根本不可能是死前的走马灯。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斑驳的水渍,死死盯住洗手台上方那面裂了道缝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满脸水渍。

眼下挂着乌青的黑眼圈,头发长得快遮住眼睛。

年轻,青涩,透着一股长期熬夜的病态苍白。

没有两鬓的白发,没有眼角的皱纹,更没有常年做显微手术留下的颈椎变形。

这是一张二十二岁的脸。

晏玖呼吸乱了节奏,胸膛剧烈起伏。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胸前那个用别针歪歪扭扭挂着的塑料牌上。

边缘已经被磨得起毛。

上面印着几行蓝色的小字。

海城附一院

急诊科

研一规培生:晏玖

规培生。

医学界鄙视链的绝对最底层。

拿着一个月几百块的微薄补贴,干着主治医都不愿意碰的脏活累活。

背最黑的锅,挨最毒的骂。

就在一天前,他还是距离诺贝尔医学奖只差半步的华夏医学泰斗。

是挂号费被黄牛炒到六位数、无数财阀权贵跪着求他主刀的“活**”。

“砰”的一声。

晏玖一巴掌拍在洗手台上,震得镜子嗡嗡响。

他扯起嘴角,喉结上下滚动,挤出一声冷笑。

老天爷这是觉得他上辈子死得太窝囊,硬生生把他塞回了新手村?

重活一次,回到了这场噩梦的最开头。

“哎哟我祖宗,你大半夜拆家啊?”

王大锤被这一巴掌彻底惊醒。

他顶着鸡窝头坐起来,胡乱**眼屎,睡眼惺忪地看过来。

“玖哥,你梦游呢?还是被赵强那***骂傻了?”

晏玖转过身,背靠着洗手台。

手指下意识摸进口袋,没摸到前世习惯用的降压药,只摸到半截折断的圆珠笔。

他把圆珠笔拿出来,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

指关节柔软,没有腱鞘炎的僵硬,肌肉反应速度快得惊人。

年轻的身体,果然好用。

“现在是哪年?”晏玖声音沙哑。

王大锤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随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你脑子瓦特了?2014年啊!怎么,你还以为自己穿越到未来当主任了?”

王大锤一边打哈欠,一边从床头摸出半瓶矿泉水。

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水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

“咳咳咳……**,呛死我了。”

他拍着胸口,扯着嗓子抱怨。

“我说玖哥,你是不是因为林婉那绿茶跟你分手,受刺激过度了?”

晏玖眯起眼睛。

林婉。

前世那个嫌他穷、转头就勾搭上医药代表的势利眼。

现在的他,连回想这个名字都觉得浪费脑细胞。

“没想她。”晏玖随手把半截圆珠笔扔进垃圾桶,“我就是睡懵了。”

“拉倒吧,你昨晚替赵强写了整整十份大病历,能不懵吗?”

王大锤抓起一旁的白大褂,嫌弃地闻了闻领口。

“这味儿,都馊了。赵强这孙子,自己去泡护士站的小姑娘,把活全压给你。”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碎碎念。

“规培生就不是人啊?咱们就是免费的骡子!等我哪天熬成主治,我非得……”

“非得怎样?”晏玖掸了掸袖口的水渍。

“非得让他赵强给我洗一个月的袜子!”王大锤恶狠狠地咬牙。

随即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坐回床沿。

“算了,我连执业*****还没考过呢,主任查房我都恨不得缩到地缝里。”

王大锤**手指边缘的倒刺,疼得直抽气。

“玖哥,你说咱们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急诊科这破地方,狗来了都得累得掉两层皮。”

晏玖没接话。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骨,听着关节发出清脆的弹响。

脑海里那庞大到足以颠覆现有医学界的知识储备,正在和这具年轻的身体快速融合。

他不仅回来了。

还带着未来三十年最尖端的医疗技术,以及无数次跨越生死线的手术微操经验。

“大锤。”晏玖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啊?咋了?”王大锤还在跟倒刺较劲。

“急诊科挺好的。”

“好个屁!你真病得不轻。”王大锤翻着白眼吐槽,“天天跟死神抢人,抢不赢还要被家属指着鼻子骂,好在哪?”

晏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好在,这里的病例够多,够杂,够他把手感练回来。

这神仙地狱开局,刚刚好。

他刚想说话。

走廊外面突然爆发出沉重且杂乱的脚步声。

“砰!”

像是什么重物狠狠撞在走廊的铝合金推拉门上。

紧接着是推车轮子剧烈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叫。

“快!抢救室准备!让开!都给我让开!”

男人的吼声撕心裂肺,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慌乱。

伴随着急促的脚步,还有家属撕破嗓音的哭喊。

“医生!救命啊!他不行了!”

王大锤手一抖,扯破了倒刺,疼得直甩手。

但他顾不上疼,脸色瞬间惨白,从床上一跃而起。

“**!这动静……绝对是车祸或者大外伤!快快快!”

他手忙脚乱地到处找鞋。

“我左脚鞋呢?玖哥,你看见我鞋没?”

晏玖连看都没看他。

在听到吼声的第一秒,属于顶级外科专家的生物本能已经接管了身体。

瞳孔瞬间收缩。

呼吸频率自动下调。

大脑在零点一秒内清空了所有无关情绪。

他一步跨过地上的泡面桶,一把拉开值班室的门。

走廊里的光线刺入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呕吐物的酸臭。

护士林小霜推着抢救车狂奔,车轱辘在瓷砖上碾出急促的“哐哐”声。

她头发全散了,脸色煞白,冲着护士站大喊。

“一号床!上监护仪!去叫沈主任!快啊!”

晏玖冲出值班室,顺手扯过挂在墙上的无菌口罩戴上。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规培生该有的怯懦。

他跟在平车后面,目光犹如实质般扫过担架上的患者。

患者是个中年男人。

胸口衣物被鲜血完全浸透,脸色呈现出可怕的死灰。

颈静脉怒张得像要爆开。

胸廓起伏微弱,伴随着喉咙里卡痰般的“咕噜”声。

“滴——滴——滴——”

刚推进抢救室,刺耳的监护仪警报声瞬间连成了一片。

红色的指示灯疯狂闪烁,将原本惨白的无影灯映得触目惊心。

急诊科副主任沈长风一阵风似的冲进来,白大褂下摆带倒了一个输液架。

“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没人去扶。

沈长风一把按在患者颈动脉上,手背青筋暴起。

“血压多少?”沈长风扯着嗓子吼。

林小霜盯着监护仪,声音带着哭腔。

“收缩压掉到六十了!还在降!”

“患者血氧狂掉!失去意识了!”

沈长风额头的汗直接砸在镜片上,他一把抓起除颤仪的电极板。

“操!是室颤!准备除颤!”

就在沈长风涂导电膏的手微不可察地发抖时。

一只修长、苍白、却稳若泰山的手,突然按住了沈长风的手腕。

晏玖站在他身侧,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沈主任,你这么电下去,他心脏会直接爆开。”

晏玖盯着患者暴突的颈静脉,吐字清晰,“这不是单纯心梗。”

沈长风愣住了,猛地转头盯着这个平时连个屁都不敢放的规培生。

“你在这捣什么乱?滚一边去!”

晏玖没松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骨节顶着沈长风的脉门。

他语气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带着一种高位者的绝对压迫感。

“主任,你要是现在除颤,这烂摊子,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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