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颜嫡女:神医归来后全城跪求我

丑颜嫡女:神医归来后全城跪求我

温叙晚羽 著 古代言情 2026-07-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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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年,赵世子 主角
fanqie 来源
苏锦年赵世子是《丑颜嫡女:神医归来后全城跪求我》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温叙晚羽”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醒来------------------------------------------。,冰得像是有人在骨头缝里塞了一把碎冰碴。她猛地睁开眼,水珠顺着睫毛滚下来,模糊了视线。入目的第一样东西,是一张脸——蜡黄、干瘦、右边面颊上覆着一大片暗红色的斑,在阴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狰狞。。,镜面斑驳,照出来的人影扭曲变形,但那块斑却清清楚楚,像烙上去的印记,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边缘。,然后闭上眼睛,让原主的...

精彩试读

醒来------------------------------------------。,冰得像是有人在骨头缝里塞了一把碎冰碴。她猛地睁开眼,水珠顺着睫毛滚下来,模糊了视线。入目的第一样东西,是一张脸——蜡黄、干瘦、右边面颊上覆着一**暗红色的斑,在阴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狰狞。。,镜面斑驳,照出来的人影扭曲变形,但那块斑却清清楚楚,像烙上去的印记,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边缘。,然后闭上眼睛,让原主的记忆像退潮后的礁石一样浮出来。,母亲早逝,父亲续弦。三岁那年脸上开始长红斑,起初只有指甲盖大小,后来越长越大,整个右脸都被覆盖。大夫说是胎毒,治不了。父亲开始还找几个大夫来看,后来嫡母进门,父亲的耐心就一天比一天少。终于在她七岁那年,以“乡下空气好,利于养病”为由,把她送到了城外的庄子上。,就是十几年。,父亲来看过她一次。嫡母一次没来过。庶妹苏婉清倒是来过几回,每回都带着新衣裳、新首饰,坐在她面前,笑盈盈地说“姐姐在庄子上清静,妹妹在府里忙得很”。,当然不是给她的。,把这些记忆像翻账本一样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最后,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意。,一台持续了十六个小时的急诊手术,病人活了,她倒下了。再醒来时,就是这间破屋子、这张斑驳的铜镜、还有脸上这块毒斑。。手指细长,指节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微微凸起,但骨架很好,是练针的手。她活动了一下指关节,然后右手搭上左手腕脉。,尺脉尤甚,典型的寒毒内伏。这红斑根本不是什么胎毒,是被人下了毒。毒性不烈,但绵长,像文火炖汤一样,十几年慢慢熬着,把一张本该正常的脸熬成了这副模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解这个毒的方子。主药是附子、桂枝、细辛,佐以当归、川芎活血,再加一味白芷引药上行于面。用药不难,难的是需要连续施针辅助,把沉积在面部的寒毒一点点逼出来。
银针她在庄子上翻过,原主虽然被扔在这里,但庄上的药房里倒还有些基本的药材和器械——这大概是因为苏府觉得她活着总比死了强,死了还得费银子安葬。
苏锦年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走到门口,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外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庄子的院子里长满了杂草,院墙的土坯被雨水冲刷出了几道沟壑,角落里堆着一捆干柴,旁边是一只破了沿的水缸。
这就是她现在的全部家当。
她站在门口看了片刻,脸上的表情既不是悲伤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冷静的估算。估算自己手上有多少资源,需要多少时间,第一步该做什么。
第一步当然是解毒。但在这之前——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脚步声里有轻快的碎步,那是女人的;还有沉闷的靴声,那是男人的。两个人一前一后,毫不遮掩地朝这边走来,踩得院里的枯草沙沙作响。
苏锦年抬起眼。
院门口先出现的是苏婉清。她穿着一身鹅**的锦裙,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披风,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间簪了一支珍珠步摇,走一步,珠子就晃一下。她的脸上带着笑,那种笑苏锦年见过很多次——不是善意的笑,是来看好戏的笑。
苏婉清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人。身量中等,面容还算周正,但嘴角往下压着,带着一股“本世子屈尊来这种地方”的傲慢劲儿。他的目光扫过院子,扫过那口水缸,扫过苏锦年赤着的脚,最后落在她的脸上,眉头皱了一下。
皱得很快,但苏锦年看到了。
这个人,是赵世子。原主的未婚夫,赵侯府的嫡长子。三年前两家定下婚事时,嫡母瞒了他的容貌,只说是苏家嫡女。后来他听说苏锦年脸上有斑,就一直拖着不来迎娶,连面都不肯露一次。
今天倒来了。
“姐姐醒了?”苏婉清跨进院门,声音又甜又软,像是在唤一只养在笼子里的宠物,“我和世子哥哥来看你了。”
苏锦年没有说话。她靠在门框上,用拇指蹭掉下巴上残留的水渍,目光从苏婉清身上扫到赵世子身上,又从赵世子身上扫回来。
苏婉清被她的目光看得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调整过来,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掩了掩嘴角:“姐姐怎么这副打扮?鞋子也**——”
“什么事?”苏锦年打断她。
苏婉清愣了一下。苏锦年以前从来不敢打断她说话,每次她来庄子上,苏锦年都是低着头缩在角落里的那个。今天这是怎么了?
但苏婉清没往深了想。一个在庄子上关了十几年的弃女,能有什么长进?大概是刚被水泼醒,还没缓过神来。
苏婉清收起帕子,往旁边让了一步,把身后的赵世子完全让出来。她看了赵世子一眼,赵世子咳了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封文书,往前递了递。
苏锦年没接。她看着那份文书,封皮上写着两个字——退婚。
“这是退婚书。”赵世子开口了,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个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我在庄子上定下的婚事,本就不合规矩。我回去禀明了父母,重新拟了这份文书。你签了,这门亲事就算作罢。”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念在你我旧识一场,这盒银子算是补偿。”
他从身后的小厮手里接过一个木盒,盒子不大,但掂在手里有点分量,大概二十两银子的样子。
苏锦年看着那盒银子。
二十两。苏家在京城算不上顶尖的富贵,但也绝对不差钱。嫡母每个月给苏婉清买胭脂水粉的银子都不止这个数。赵世子拿二十两来退婚——不是穷,是羞辱。意思是,你就值这个价。
苏婉清在旁边温柔地补了一刀:“姐姐,世子哥哥也是为你好。你这副容貌,嫁进侯府只会给世子哥哥丢人。不如在庄子上安安静静过日子,有这盒银子,也能过一阵子了。”
两个人站在院子里,衣饰光鲜,眉目间带着同样的笃定。他们笃定苏锦年会哭,会闹,会跪下来求他们不要退婚——一个被家族遗弃的丑女,除了嫁人,还有第二条路吗?
苏锦年终于动了。
她赤脚走**阶,踩在院子的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到赵世子面前。她没有看那封退婚书,而是伸出手,把那盒银子接了过来。
赵世子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一瞬。果然,她还是识相的。
然后苏锦年把那封退婚书也拿了过来。
赵世子正要转身走,苏锦年开口了。
“退婚书是你写的?”她问。
赵世子脚步一顿:“是我让人写的,怎么了?”
苏锦年翻开退婚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上面写得很体面,什么“两姓不合八字相冲”,全是套话。真正的原因一个字没写——他嫌她丑。
她看完,把退婚书合上。
然后手指一错。
嘶啦一声。
退婚书被撕成了两半。
赵世子的眼睛瞪大了。苏婉清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苏锦年把撕碎的两半退婚书叠在一起,又撕了一次。四下。八片。纸片从她指缝里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泥地里,落在赵世子的靴面上。
“你——”赵世子终于反应过来,脸上涌起一股怒意,“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很清楚。”苏锦年抬起眼,目光越过碎纸片的影子,直直地钉在赵世子脸上。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敲进木板里。
“是我退你。”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苏婉清先反应过来,她上前一步,把赵世子往后拉了半步,像是怕苏锦年发疯伤人。她的声音还是那种甜甜软软的调子,但语气里多了一层刺:“姐姐,你怎么这样不识好歹?世子哥哥好心好意来退婚,你撕了文书,传出去,让世子哥哥怎么做人?”
“她怎么做人?”赵世子被苏婉清这一拉,怒气反而更盛了。他甩开苏婉清的手,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拽苏锦年的衣领。
他出手很快,但苏锦年的动作更快。
没有人看清她的手腕是怎么翻过来的——赵世子只觉得虎口一麻,一根银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扎进了他腕间的穴位。针入肉的瞬间,一股酸麻感像过电一样从手腕一直窜到肩膀,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力气,软塌塌地垂了下来。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又抬头看着苏锦年,嘴唇哆嗦了一下。
苏锦年拔出银针,在他衣襟上擦了擦,把针尖上的血珠擦干净。她的动作很随意,像是在擦掉一点灰尘。
“下次碰我,”她把针收回袖中,低头看了他一眼,“废的就是整条手。”
赵世子后退了三步。他的右手还在发麻,五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狠话扳回面子,但对上苏锦年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那双眼睛跟庄子上的苏锦年完全不一样。庄子上的苏锦年看人时总是低着头,眼神闪躲,像一只被人踢惯了的狗。此刻这个女人,看他像看一块砧板上的肉。
苏婉清终于尖叫起来:“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
话没说完。
苏锦年回头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苏婉清的声音就卡在了嗓子里,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甚至没有杀气——但苏婉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在后宅里摸爬滚打十几年,见过嫡母的狠,见过老夫人的威,但她从来没有在一个人的眼睛里看到过这种冷静。那不是伪装出来的镇定,而是一种真正的不在乎。不在乎她们是谁,不在乎后果是什么,不在乎撕破脸之后能不能收场。
一个被关了十几年的弃女,怎么会露出这种眼神?
苏婉清退了一步。
赵世子捂着手腕,又退了一步。
苏锦年没有追,也没有再说话。她转身走回屋里,在门槛上磕了磕脚底的泥,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木盆——就是刚才泼她冷水的那只。
她把木盆递给站在门口发愣的庄子嬷嬷。
“再去打一盆水来。”她说,“干净的。我要洗脸。”
嬷嬷双手接过木盆,低着头快步走开了。她走过苏婉清身边时,连看都不敢看这位三小姐一眼。
苏锦年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两个还僵在原地的人。
“还有事?”
赵世子回过神来,咬着牙,把还在发抖的右手藏在身后。他想说点什么,但他确实不敢再上前了。那个女人的针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
“走。”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身大步朝院外走去。步子很快,但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苏婉清跟在他身后,走到院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苏锦年已经转身进了屋。她赤脚踩过门槛的背影,脊背挺得笔直。
门关上了。
院门外面传来赵世子的怒骂声和苏婉清柔声劝慰的说话声。两人的声音渐渐远了。
屋子里,苏锦年坐在床沿上,把那只装了银子的木盒拿起来,打开看了看。二十两,白花花的雪花银,成色还不错。
她把盒子合上,放在枕头旁边。
原主的记忆里有一段让她印象很深——七岁那年被送到庄子上,母亲留下的嫁妆一箱都没带出来,全被嫡母“暂时保管”了。十几年过去,那些嫁妆不知道还剩多少,但有一件事苏锦年很清楚。
那些东西,她一件一件都要拿回来。
不是贪那点银子。是因为那些东西上面,有她**名字。
她站起来,走到铜镜前面,再次看向镜中那张脸。红斑还在,依然狰狞。但她的眼神已经跟醒来时不一样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眼神。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右脸上的红斑。
“毒。”她自言自语,“能下就能解。”
她转身走向屋角的药柜。那是一个老旧的杉木柜子,门板歪了,合页生锈,拉开时吱吱嘎嘎地响。里面零零散散放着一些药材,大多是庄子上的下人用的便宜货——甘草、陈皮、茯苓,还有半袋子发霉的薏米。
翻到最底层时,她的手指碰到了一个小陶罐。陶罐封着蜡,打开之后,里面是半罐暗红色的药膏,气味辛辣,药性还没散。
是治跌打损伤的活血膏。成分粗糙,但里面有一味川芎,一味乳香,都是活血化瘀的药。虽然不能直接用,但可以提炼。
她把陶罐放在一边,继续翻。最角落里还有几根绣花针粗细的银针,长短不一,上面蒙了一层灰,但针体没有生锈,擦一擦就能用。
够了。
苏锦年把银针用药酒擦干净,又用火烤了消毒,一字排开放在桌上。然后把活血膏取出来,放在一个干净的小碗里,加了几味她从药柜里找到的药材粉末,调成一碗新的药膏。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涂在红斑的边缘上。
皮肤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那是药力渗透进毛孔的反应——方向对了。
她放下碗,走到水盆前,用刚才打来的清水洗了脸。冰凉的井水激在脸上,让皮肤微微发紧。她擦干脸,重新涂了一层药膏在红斑上。
做完这一切,她在床沿上坐下来,开始梳理接下来的计划。
第一,解脸上的毒。用银针引导药力,配合内服汤剂,把沉积的寒毒逼出体外。保守估计,一个月可以让红斑淡掉大半,两个月可以痊愈。
第二,查母亲的事。原主的记忆里,母亲临死前喝的那碗安胎药有问题——赵嬷嬷经手的药方里多了一味红花。但赵嬷嬷只是经手人,背后是谁下的令,还需要查。
第三,钱。二十两银子撑不了多久。她需要一个稳定的收入来源,而她的医术就是最好的资本。
**——
院墙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
声音不近,但很沉。不是猫,不是风,是一个成年人的身体倒在地上,撞击地面发出的那种闷响。
苏锦年立刻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半掩的木窗。
暮色已经压下来了,院子外面那片荒草地被晚风吹得东倒西歪。在庄子后墙的方向,她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倒在墙根下的乱草丛中,一身黑衣,几乎跟暗下来的天色融为一体。但他腰间有一块东西,在最后一缕天光里闪了一下——是金属的反光,应该是一块令牌。
她看了一息,然后抓起桌上的银针包,推门出去。
等她走到墙根下,看清那个人的样子时,她顿了一下。
他身上至少有四处伤口,最深的在左胸下方,是箭伤,箭杆已经断了,箭头还嵌在肉里。血从他的身体下面洇出来,把枯草染成了深黑色。他的脸半埋在草丛里,看不清五官,只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下颌。
苏锦年蹲下来,把两根手指按在他的颈侧。
有脉搏。弱,但还在跳。
“算你走运。”她低声说了一句,站起来,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嬷嬷——来帮忙,把人拖进来。”
庄子上的嬷嬷跑过来,看到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吓得脸色都变了。
“小姐,这人来历不明,咱们不能——”
“他死了,他身后的人找上门来,咱们谁也活不了。”苏锦年头都没抬,已经在用银针封住伤口周围的穴位止血,“拖进来。”
嬷嬷咬了咬牙,不敢再多说,上手帮着把人往屋里拖。
她们没注意到的是,男人腰间那块令牌在拖动的过程中翻了过来。
上面只有一个字。
“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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