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夫证道后,他用神骨为我重塑仙途

我杀夫证道后,他用神骨为我重塑仙途

偷吃月亮 著 玄幻奇幻 2026-07-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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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鸾,顾明澈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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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杀夫证道后,他用神骨为我重塑仙途》,大神“偷吃月亮”将凤鸾顾明澈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飞升那天,九十九道天雷劈下,我没死,却瞎了。所有人都说,是我那个凡人夫君克我。他们逼我杀夫证道,我将剑刺入他胸膛时,他却笑了:「阿鸾,你终于自由了。」 1. 我的剑,名唤「惊鸿」,刺入顾明澈胸膛时,没有半分迟滞。 温热的血溅上我的脸,滚烫的触感让我有片刻的恍惚。 他没有躲。 甚至在我动手前,他拂去了我发上的一片落叶,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阿鸾,别怕。」他低声说,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精彩试读

我飞升那天,九十九道天雷劈下,我没死,却瞎了。所有人都说,是我那个凡人夫君克我。他们逼我杀夫证道,我将剑刺入他胸膛时,他却笑了:「阿鸾,你终于自由了。」
1.
我的剑,名唤「惊鸿」,刺入顾明澈胸膛时,没有半分迟滞。
温热的血溅上我的脸,滚烫的触感让我有片刻的恍惚。
他没有躲。
甚至在我动手前,他拂去了我发上的一片落叶,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阿鸾,别怕。」他低声说,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然后,我递出了剑。
血色在他素白的衣袍上晕开,像极了我们初见时,他为我画的那株雪中红梅。
我以为他会怨我,会恨我。
可他只是笑了,苍白的唇勾起熟悉的弧度,轻声说:「阿鸾,你终于自由了。」
自由?
我怔住了。
我杀了他,他却说我自由了。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心口,不见血,却疼得我四肢百骸都在抽搐。
周围的同门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凤鸾师姐斩断尘缘,道心稳固!」
「恭喜师姐,从此仙途坦荡!」
师尊重元真人凌虚,**长须,脸上是满意的神色:「凤鸾,你做得很好。此番虽渡劫失败,损了目力,但斩断这凡俗孽缘,来日必能重归巅峰,再次冲击飞升之境。」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那声音里的赞许,却让我如坠冰窟。
我手中的惊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失去了所有力气,跪倒在顾明澈渐渐冰冷的身体旁。
我伸出手,想去触碰他的脸,指尖却在离他一寸的地方停住,剧烈地颤抖。
我的手上,沾满了他的血。
「把他……把他处理掉。」凌虚真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一介凡人,秽了青云宗的灵脉。」
立刻有两名弟子上前,想拖走顾明澈的尸身。
「不准碰他!」我嘶吼出声,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幼兽。
我看不见,只能凭着听觉,疯了一般地扑过去,死死护住顾明澈
凤鸾!你放肆!」凌虚真人的声音里带了怒意。
我最嫉妒我的师妹云瑶,此刻娇笑着开口,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师姐,你这是做什么?一个克你的凡人而已,你杀都杀了,还演这深情给谁看呢?难不成,你后悔了?」
后悔?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世界,从九十九道天雷劈下时,就已经崩塌了。
而刺出那一剑,则将最后一点光亮,也亲手掐灭。
我的眼前,是一片无边的黑暗。
可在这黑暗里,我却反复看见顾明澈的笑,听见他说:「阿鸾,你终于自由了。」
2.
我最终还是没能保住顾明澈的尸身。
凌虚真人说我道心不稳,受了心魔侵扰,将我关入了思过崖的寒冰洞。
顾明澈,则被他们像丢垃圾一样,扔下了万丈悬崖。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寒冰洞里阴冷刺骨,可再冷的寒气,也比不上我心里的半分寒意。
我盘膝坐在冰床上,灵力在体内运转,试图修复受损的经脉和双眼。
可无论我如何努力,眼前始终是一片浓重的黑暗。
医修来看过,说我是被天雷中的阳煞之气伤了眼部灵窍,除非有传说中的神品仙草「九转还瞳」,否则终生无望复明。
九转还瞳,只存在于上古典籍中,早已绝迹。
我成了青云宗三百年来,天资最高,也摔得最惨的笑话。
从前那些奉承我、讨好我的人,如今都对我避之不及。
只有云瑶,总会「好心」地来看我。
她今天给我送来了一碗莲子羹,甜得发腻。
「师姐,这是我亲手为你熬的,你尝尝。」她把碗塞进我手里,语气关切。
我面无表情地接过,没有动。
「师姐,你怎么不喝呀?」云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你还在想那个凡人吗?师父都说了,他就是你的劫数。若不是他,你怎么会渡劫失败?」
「你别忘了,当初把他捡上山的,可是你啊。」
是啊,是我。
三年前,我历练下山,在一条溪边发现了他。
他浑身是伤,昏迷不醒,只怀里死死护着一块平平无奇的木头。
我一时心软,把他带回了青云宗。
他醒来后,忘了前尘过往,只记得自己叫顾明澈
他是个凡人,没有灵根,无法修炼。在满是修士的青云宗,他像个异类。
可他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每日只是安静地待在我的院子里,劈柴,种花,或者拿着那块木头,雕刻着什么。
宗门里的人都笑话我,说我自甘堕落,竟与一个凡人厮混。
我顶着所有压力,执意将他留了下来,甚至,在师父的默许下,与他结为夫妻。
现在想来,师父当初的默许,是多么的可笑。
或许从那时起,他就已经为我铺好了「杀夫证道」的路。
「师姐,人死不能复生。」云瑶还在喋喋不休,「你如今虽然瞎了,但根基还在。只要你忘了那个凡人,好好修炼,总有重见光明的一天。」
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提醒我,是我亲手杀了顾明澈
我端起那碗莲子羹,猛地朝她声音的方向泼了过去。
滚烫的汤羹浇了云瑶一身,她发出一声尖叫。
凤鸾!你疯了!」
「滚。」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你给我等着!」云瑶气急败坏地跑了。
寒冰洞重归寂静。
我摸索着,走到角落里。
这里放着顾明澈留下的唯一一件东西,一个木箱。
里面都是他为我雕的木雕。
有展翅的凤凰,有含苞的鸾花,还有一个小小的我,眉眼弯弯,笑得无忧无虑。
我拿起那个小小的木雕,指腹细细摩挲着。
他总说,阿鸾,你笑起来最好看。
可我,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我将木雕紧紧贴在胸口,那里,曾经是顾明澈为我挡剑的地方。
他用他的命,换我的仙途。
可这条没有他的仙途,我走着,又有什么意义?
我的指尖忽然触到一个凸起。
在木雕小人的底座上,我摸到了一行极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刻痕。
不是字。
像是一种……阵法的纹路。
3.
那阵法纹路极其复杂,我从未见过。
我用指尖一遍遍描摹,试图将其记在脑中。
它不属于我所知的任何一个宗门派别,古老而晦涩。
顾明澈一个凡人,怎会懂这些?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又被我迅速掐灭。
不可能。
我亲自探查过,他身上没有半分灵力波动,是再纯粹不过的凡人之躯。
或许,只是无意识的刻画。
我这样安慰自己,却无法压下心底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疑云。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修复伤势,一边研究那阵法。
云瑶没有再来,但每日送饭的弟子,总会有意无意地提起外面的事。
「听说了吗?云瑶师姐马上就要被立为少宗主了。」
「师父说了,云瑶师姐心性纯良,天赋也好,是宗门未来的希望。」
「不像某些人,被凡人迷了心窍,自毁前程。」
这些话像软刀子,一刀刀割在我的心上。
我曾是青云宗最耀眼的明珠,是师父最得意的弟子。
如今,我成了一个被废黜的**,而取代我位置的,是处处不如我的云瑶。
我没有不甘,只有麻木。
直到那天,送饭的弟子又带来一个消息。
「宗门准备将你那凡人夫君住过的小院拆了,改建成云瑶师姐的炼丹房。」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那个院子……
那里有顾明澈种下的满院鸾花,有他亲手搭建的秋千,有我们一起看过无数次星辰的屋顶。
那是他留在这世上,最后的痕迹。
他们要毁了它。
「不行!」我猛地站起身。
那弟子吓了一跳:「凤鸾师姐,这是宗主的命令……」
「带我去见师父!」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保下那个院子。
弟子拗不过我,只好扶着我走出了寒冰洞。
久违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带来一丝暖意。
我被带到凌虚真人的大殿。
凤鸾,你出关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师父,」我跪在地上,这是我第一次求他,「求您,留下那个院子。」
大殿里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凌虚真人的声音才缓缓响起:「为何?一个凡人的居所,留着有何用?只会让你时时想起那段孽缘,影响你清修。」
「师父,弟子求您了。」我重重叩首。
凤鸾,」凌虚真人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太让为师失望了。看来这寒冰洞,还没能让你清醒。」
「师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云瑶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假惺惺的叹息,「师父也是为你好。你忘了那个凡人,才能重新开始啊。」
她走到我身边,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那个院子,我就是要拆。我不仅要拆,我还要把他种的花全都烧了,把他做的秋千劈了当柴烧。我要让他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留不下。」
一股血腥气涌上我的喉头。
我猛地抬头,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她那张得意又恶毒的脸。
「云瑶!」我一字一顿地喊出她的名字。
「师姐,我在呢。」她笑得更开心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那个凡人夫君怀里一直抱着的那块木头,被我拿到了。我发现那木头还挺香的,就拿去喂了我的灵宠,它可喜欢吃了。」
轰——
我脑中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那块木头!
顾明澈从不离身,比自己的命还看重的那块木头!
「你把它……怎么样了?」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吃啦。」云瑶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怎么,那是什么宝贝吗?可我瞧着,就是块普通的沉香木啊。」
不是的。
那不是普通的沉香木。
我猛地想起了木雕底座上的阵法。
一个凡人,一个失忆的凡人,为何会拼死护着一块刻着神秘阵法的木头?
除非……那根本不是他无意识的刻画!
除非……他根本不是凡人!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得浑身冰冷。
「师父!」我转向凌虚真人的方向,「顾明澈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凌虚真人沉默了。
这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让我心惊。
「他只是个凡人。」最终,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凤鸾,你魔怔了。来人,把她带回寒冰洞,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再出来!」
两名弟子立刻上前,架住我的胳膊。
「不!你们放开我!」我疯狂地挣扎,「师父,你告诉我实话!顾明澈到底是谁!你们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
我的质问,消散在冰冷的大殿里,无人应答。
我被强行拖了出去,云瑶得意的笑声在身后响起,刺耳至极。
不,事情不对。
一定有哪里不对。
顾明澈的笑,他说我自由了。
那块被云瑶喂了灵宠的木头。
还有师父的闪烁其词。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被精心掩盖的秘密。
我被重新扔回寒冰洞,石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这一次,我没有绝望。
我的心里,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火焰。
我要出去。
我要查清楚真相。
我要知道,顾明澈究竟是谁。
我更要知道,在我渡劫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摸索着回到冰床,将那个刻着阵法的木雕小人紧紧攥在手里。
这是我唯一的线索。
我将灵力缓缓注入其中。
从前我只是描摹,从未想过用灵力去催动它。
因为顾明澈是凡人,我下意识地认为他做的东西,也只是凡物。
可现在,我不再这么想了。
随着灵力的注入,那小小的木雕,竟然发出了一阵微弱的,温暖的白光。
光芒虽然微弱,却驱散了周围的些许寒气。
紧接着,一个虚弱而飘渺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
「天罡锁魂阵……以血为引……神骨为契……方可……」
声音断断续续,随即消失不见。
我浑身一震。
神骨?!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黑暗的世界里炸响。
4.
神骨,那是传说中神明陨落后留下的骸骨,蕴**无上神力。
凡人触之即死,修士得之,可重塑仙基,甚至窥探神境。
顾明澈的木雕里,为何会藏着与神骨有关的信息?
那个虚弱的声音又是谁?
「天罡锁魂阵……以血为引……神骨为契……」
我反复咀嚼着这几个词,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听起来,不像是什么正道阵法,反而带着一丝禁忌的味道。
难道……顾明澈的身份,真的与神明有关?
而我杀了他……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必须离开这里,去那个被拆掉的院子,不,是在它被拆掉之前,再去一次!
那里一定还有别的线索。
可是,寒冰洞外有结界,凭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打破。
我攥着发光的木雕,心急如焚。
等等。
光?
我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那柔和的能量。
这光芒,似乎与我自身的灵力有所不同,更加纯粹,更加温和。
我尝试着将这股力量引导至我的双眼。
一股暖流缓缓淌过我受损的灵窍,刺痛感传来,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久违的舒缓。
有用!
我心头一喜,不顾一切地催动木雕,将那股力量源源不断地引入双目。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木雕上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那股暖流才消失。
我缓缓睁开眼。
眼前,不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虽然依旧模糊,但我能看到一些朦胧的光影轮廓。
寒冰洞的石壁,冰床的棱角,还有我伸出的手的形状。
我……能看见了!
虽然只是模模糊糊,但对我而言,这已是天大的惊喜。
我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顾明澈,又是你。
又是你留下的东西,帮了我。
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我擦干眼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视力的恢复给了我逃出去的希望。
我仔细观察洞口的结界,那是一道由师父亲手布下的禁制,蓝色的光幕上符文流转,散发着强大的威压。
以我现在的状态强行冲击,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我发现,这结界似乎对木雕散发出的那种纯粹能量,没有丝毫反应。
或许……
我再次将灵力注入木雕,这一次,我将那微弱的白光引导至指尖,小心翼翼地触向结界。
没有能量对冲的巨响,没有被弹开。
我的手指,竟然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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