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笔换三尺剑唐灵溪传抄

簪花笔换三尺剑唐灵溪传抄

小可爱亚兰 著 都市小说 2026-07-29 更新
1 总点击
唐灵溪,刘麻子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金牌作家“小可爱亚兰”的都市小说,《簪花笔换三尺剑唐灵溪传抄》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唐灵溪刘麻子,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雪夜断发,簪花换剑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血腥味。。,那是父亲临终前用手指蘸着心头血写上去的。。。,佩戴着青铜铸造的狼头臂章。。?,强迫自己不去想。。。。“嗖”的一声锐鸣撕裂风雪。唐灵溪左肩猛地一沉。一股巨大的推力将她整个人掀翻在雪地里。箭簇贯穿了锁骨下方的皮肉。没有立刻传来剧痛。伤口周围迅速泛起诡异的麻木感。麻木...

精彩试读

雪夜断发,簪花换剑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血腥味。。,那是父亲临终前用手指蘸着心头血写上去的。。。,佩戴着青铜铸造的狼头臂章。。?,强迫自己不去想。。。。“嗖”的一声锐鸣撕裂风雪。
唐灵溪左肩猛地一沉。
一股巨大的推力将她整个人掀翻在雪地里。
箭簇贯穿了锁骨下方的皮肉。
没有立刻传来剧痛。
伤口周围迅速泛起诡异的麻木感。
麻木感顺着经络飞速蔓延。
连带着左半边身子都失去了知觉。
箭上有毒。
而且是专门用来抓活口的神经毒素。
唐灵溪用仅存的右手撑着地面,试图爬起来。
手脚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重重跌回雪里。
视线开始模糊。
前方十步远的地方,有一座破败的荒山野庙。
半扇木门在风中摇晃,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那是她最后能看清的东西。
追兵的马蹄声已经到了百步之内。
真要死在这里了。
唐灵溪闭上眼。
“嘎吱”一声。
破庙的半扇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一只穿着破草鞋的脚跨出门槛。
接着探出一个顶着乱糟糟发髻的脑袋。
老道士裹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袄,手里提着一把秃了毛的扫帚。
他低头扫了扫倒在台阶下的唐灵溪
又盯向她身下洇开的一**红雪。
“哎哟我的老天爷。”
老道士一拍大腿。
“贫道刚扫干净的门庭!”
他非但没急着救人,反而心疼地盯着那片被血污弄脏的雪地。
这荒山野岭的,好不容易扫出一条道。
全毁了。
老道士扔下扫帚,弯腰拽住唐灵溪的后衣领。
硬生生把她拖进庙里。
后背在门槛上磕了一下。
唐灵溪疼得闷哼一声,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勉强睁开眼。
正好看到老道士走到供桌旁,从墙上撕下一张泛黄的纸。
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字。
老道士把纸怼到她眼前。
“看清楚了啊。”
“疗伤二两银子。”
“收留**五钱。”
“问事一两起步。”
“概不赊账。”
唐灵溪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道士脑子有病?
追兵马上就到,他在这里算账?
“我没钱……”
唐灵溪虚弱地吐出三个字。
老道士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没钱你往贫道门口倒?”
“碰瓷呢?”
他一把扯过唐灵溪受伤的左肩。
完全不管箭簇还留在肉里,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破布包。
布包里抓出一把干瘪的草药。
连嚼都不嚼,直接按在伤口上。
“没钱就用最便宜的草药。”
“拔箭另外加钱。”
“这药能吊你半条命,剩下的看你造化。”
粗糙的草药渣子混着雪水糊在伤口上。
剧痛终于冲破了毒素的麻痹。
唐灵溪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唐灵溪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火堆已经熄灭,只剩一堆白灰。
左肩的箭簇不知什么时候被拔掉了。
伤口包着几层破布,隐隐作痛,但那种致命的麻木感消失了。
某事发生了。
她没死。
唐灵溪坐起身,环顾四周。
老道士正盘腿坐在供桌上,手里拿着一根竹签剔牙。
看到她醒了,老道士吐掉竹签。
“醒了就结账。”
唐灵溪摸了摸怀里。
密信还在。
她松了一口气。
“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别整这些虚的。”老道士跳下供桌,“昨晚拔箭加敷药,一共算你五两银子。”
唐灵溪沉默了。
她身上确实一分钱都没有。
逃亡匆忙,所有的盘缠都在半路丢了。
老道士看她这副样子,冷笑一声。
“没钱是吧?”
“贫道从不做亏本买卖。”
他走到唐灵溪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两条路。”
“第一,贫道认识南方水乡几个跑船的。”
“把你打包送过去,隐姓埋名,找个老实人嫁了。”
“这笔路费算贫道倒霉,就当积德。”
唐灵溪抬头看着他。
“第二条路呢?”
老道士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
整个人突然透出一股说不清的森冷。
“第二,留下。”
“但生死自负。”
“一旦选了这条路,你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永远没有回头路。”
唐灵溪盯着地上的白灰。
南方水乡。
隐姓埋名。
多**的选择。
只要点点头,她就能活下去,远离这场要命的纷争。
但父亲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就在眼前。
唐家满门一百三十四口人的命,谁来还?
那封用血写成的信,难道要跟着她一起烂在水乡的淤泥里?
唐灵溪撑着地面站起来。
因为失血过多,身子晃了晃。
她站稳脚跟,直视老道士。
“我选第二条路。”
“我要留下。”
“我要复仇。”
老道士撇撇嘴。
“复仇?”
“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
“昨晚要不是贫道施了点障眼法,你早被那些狼崽子剁成肉泥了。”
唐灵溪上前一步。
“求道长教我。”
老道士翻了个白眼。
“教你?贫道凭什么教你?”
“学艺得交拜师费。”
“你有钱吗?”
又是钱。
这老道士到底有多缺钱?
唐灵溪咬咬牙,伸手拔下头上的发簪。
那是一支赤金打造的凤凰珠花发簪。
凤凰的尾羽上镶嵌着细碎的红宝石。
这是她及笄那年,父亲亲手为她插上的。
象征着她唐家贵女的身份。
也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
唐灵溪双手将发簪递到老道士面前。
“这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
“全当拜师费。”
老道士伸手接过发簪。
唐灵溪以为他会推辞一下,或者说几句高深莫测的话。
结果老道士直接把发簪塞进嘴里。
用那口黄黑交错的牙齿狠狠咬了一口。
“哎哟!”
老道士捂着腮帮子直吸凉气。
“还真是纯金的。”
唐灵溪满腔的悲壮情绪瞬间碎了一地。
这算哪门子世外高人?
市井无赖都比他有底线。
老道士把发簪放在袖子上擦了擦口水,拿在手里掂量。
“成色不错。”
“宝石也值几个钱。”
“不过这玩意儿不能直接拿去当铺,得熔了重新打。”
“折损下来,最多值五十两。”
老道士砸吧砸吧嘴。
“五十两。”
“只够换一把生锈的铁剑。”
“加**在这里三个月的伙食费。”
“多一天都不行。”
唐灵溪懒得跟他争辩。
“好。”
她转身走到破庙角落。
那里散落着一些碎石片。
唐灵溪蹲下身,挑了一块边缘最锋利的。
站起身,左手拢起自己及腰的长发。
右手握着石片,用力一割。
石片很钝,割断头发的过程极其艰难。
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唐灵溪没有停手。
一下,两下。
黑色的断发顺着肩膀滑落。
混着从破窗外飘进来的雪花,一起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这头长发,是唐家贵女最后的体面。
现在,她亲手把这份体面割断了。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唐家贵女唐灵溪
只有一个为了复仇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老道士盯着地上的断发,难得没有出声嘲讽。
他转身走到供桌底下,摸索了半天。
拖出一把满是铁锈的长剑。
连剑鞘都没有。
剑刃上全是缺口,钝得连根柴都劈不开。
老道士把铁剑扔到唐灵溪脚边。
“你的剑。”
唐灵溪弯腰捡起铁剑。
入手极沉。
至少有三十斤重。
对于她现在虚弱的身体来说,光是提着都很费力。
“道长,第一课学什么?”
老道士指了指破庙后门。
“后山有三年的柴火。”
“用这把剑,把它们全劈了。”
唐灵溪愣住了。
“劈柴?”
“对,劈柴。”
老道士打了个哈欠。
“规矩只有一个。”
“不准动用任何内力。”
“只凭纯粹的体力和技巧。”
“劈不完,没饭吃。”
唐灵溪捏住铁剑。
不用内力,用这把三十斤重的钝剑劈柴?
这根本不是在训练,是在折磨。
但她没有反驳。
提着剑,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向后门。
推开后门,一阵寒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
后院里堆着成山的粗壮圆木。
每一根都有大腿粗细。
唐灵溪走到木堆前。
把一根圆木竖在地上。
双手握住剑柄,高高举起铁剑。
左肩的伤口猛地撕裂。
刚结痂的皮肉再次翻卷。
温热的鲜血涌出,瞬间浸透了粗糙的包扎布条。
血水顺着手臂蜿蜒流下,滴在雪地里,砸出一个个刺眼的红点。
唐灵溪死咬着牙关。
喉咙里咽下痛苦的闷哼。
三十斤的生锈钝剑带着风声砸下。
狠狠砸在冻得坚如磐石的圆木上。
“砰”的一声巨响。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剑柄传导至双臂。
虎口瞬间震裂。
鲜血渗出,与剑柄上的铁锈混在一起。
圆木纹丝不动,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铁剑却高高弹起,险些脱手飞出。
唐灵溪踉跄着后退半步,大口喘息。
冰冷的空气灌进肺腑,吞了一把碎玻璃般刺痛。
真钝。
这根本不是剑。
就是一根废铁条。
重心完全不对,剑刃比刀背还要厚实。
唐灵溪盯着那根嘲笑她无能的圆木。
脑海中闪过父亲倒在血泊中的惨状。
闪过那些佩戴狼头臂章的私兵。
把这块木头当成敌人的脖颈。
她强行稳住颤抖的双腿。
再次举起铁剑。
瞄准圆木的中心。
劈下。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雪夜回荡。
再举。
再劈。
砰。
机械的动作开始循环。
没有内力护体,纯粹的**凡胎在风雪中迅速消耗。
肌肉开始痉挛酸痛。
骨骼在每一次撞击中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汗水刚渗出额头就被冻成冰碴。
每一次挥剑都在挑战身体的极限。
但她没有停下。
一下接一下。
固执得发狂。
不知劈了多少次。
钝剑终于在圆木上砸出一个小小的豁口。
木屑飞溅,擦过她苍白的脸颊。
破庙内。
冷风顺着千疮百孔的窗户纸灌进来。
吹得供桌上的半截残烛摇曳不定。
老道士盘腿坐在破破烂烂的**上。
外面传来单调且节奏混乱的劈柴声。
他充耳不闻。
昏黄的光影在他满是褶皱的脸上跳跃。
他手里捏着那支赤金凤凰珠花发簪。
大拇指粗糙长满老茧的指腹,在簪身上来回摩挲。
刚才用牙咬出坑洞的地方,触感有些异样。
老道士将发簪凑近跳跃的烛火。
眼球微微转动。
金灿灿的表面,有一道极细微的裂纹。
顺着凤凰的尾羽一直延伸到簪挺。
常人看了,只会以为是工匠打造时不小心的刮痕。
老道士把发簪放在掌心,轻轻抛了抛。
重量不对。
太轻了。
赤金的密度极大,这种体积的实心发簪,分量应该更压手才对。
“有点意思。”
老道士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两根干枯如树枝的手指捏住凤凰的头部。
另一只手捏住簪挺的下半截。
没有使用蛮力生拉硬拽。
而是顺着那道极细的裂纹走向。
向左轻轻一扭。
毫无反应。
老道士也不恼,手指变换角度,向右稍微用力一按,再往上一提。
“咔哒。”
极微小的一声脆响。
精巧的内部机括被触发。
严丝合缝的簪身竟然从中裂为两半。
里面果然是中空的。
老道士挑了挑稀疏发黄的眉毛。
把发簪倒过来。
在另一只手的掌心轻轻磕了一下。
一卷揉得极其紧实、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明黄物件滚落出来。
那是皇家专用的御赐云锦丝帛。
丝帛边缘,还带着干涸发黑的血迹。
老道士捏起那卷丝帛,大拇指指甲刚刚挑开边缘的一角。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