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国士无双，开局清算众禽

六十年代初，冷风卷着枯黄的落叶，狠狠刮过南锣鼓巷。
一辆挂着军区绝密通行证的吉普车，碾过青石板路，稳稳停在红星四合院门口。
车门推开，林渊踩着黑色军靴落地。
他一身挺拔的绿色军装，肩章在日落的余晖中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他刚结束大西北军工基地的封闭研发，带着特等功勋章荣归故里。
大哥大嫂为了掩护**绝密图纸双双阵亡的电报，此刻正贴着他的心口，烫得他胸腔发疼。
“林总工，需要我陪您进去吗？”警卫员小王手按在枪套上，压低声音请示。
林渊摆了摆手，转身走向那扇熟悉的大门。
刚迈过前院的门槛，中院便传来阵阵喧哗。林渊的脚步猛地顿住。
“囡囡乖，把**留下的那个包交给一大爷。一大爷替你存着，丢不了。”
这是易中海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道貌岸然的伪善。
八仙桌端端正正摆在中院正中央。易中海端坐在主位，手里捧着印着“劳动模范”的搪瓷茶缸。
他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沫子，铁盖子磕在杯沿上叮当响，一副运筹帷幄的派头。
刘海中和阎埠贵分坐两侧，一个个装聋作哑，余光却全盯着大院中央。
那里跪着一个不足六岁的小女孩。
小囡囡身上披着一件明显大出好几号的破棉袄，里面的棉絮早成了黑漆漆的硬块。
她冻得浑身发抖，小脸蜡黄没有一丝血色，像一根风一吹就断的枯草。
她那干瘦如柴的双臂死死抱在胸前，怀里是一个染着干涸血迹的军绿色帆布包。那是她父母用命换来的抚恤金。
“我不给！这是爸爸妈妈留给囡囡买饭吃的钱！”
囡囡嗓音嘶哑，像只护食的小狼崽，一双大眼睛里布满血丝，写满了戒备与恐惧。
“这死丫头怎么就说不通呢！”贾张氏手里抓着一把炒花生，吐沫星子乱飞。
她一摇一摆地走上前，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挤出一抹冷笑，伸手就去拽囡囡怀里的布包。
“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拿这么多钱晚上睡觉不踏实。乖乖拿出来让大伙分点，以后谁家做饭能少你一口汤喝？”
囡囡死死咬着干裂的嘴唇，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青白。
“我不给！你们都是坏人！”
贾张氏被骂，老脸一沉。她猛地抬起那蒲扇般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扇在囡囡的后脑勺上。
“啪”的一声脆响，囡囡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一头栽倒在泥地里。
额头磕在一块碎砖上，鲜血混着泥水流进眼睛里。可她依然蜷缩成一团，死死护着怀里的布包不肯松手。
周围几十个邻居站着看戏，没一个人上前搀扶，甚至有人发出了低声的窃笑。
秦淮茹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还拿着纳了一半的鞋底。她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蹲下身子去掰囡囡的手指。
“囡囡听话，你贾奶奶也是为了你好。你把钱交出来，婶子今晚给你拿个白面馒头吃。”
她一边说着软话，那只长满老茧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硬生生把囡囡的小拇指向外掰开。
囡囡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指甲边缘生生撕裂，渗出刺眼的***。
另一边，贾家屋门大开。傻柱正挽着袖子，满头大汗地扛起一把红木太师椅。
他转头冲着易中海傻笑：“一大爷，林家这几件老家具确实占地方，放着也是落灰，我受点累，全搬贾婶子屋里去。”
易中海抿了一口茶水，眼皮都不抬一下。
“林家这两口子走得急，剩下个孤儿连饭都不会做。房子空着也是浪费，先借给贾家住着，这也算大院互助互爱的传统。”
几句话，就把霸占烈属房产说成了天大的善举。
刘海中挺着那大肚子打起官腔：“老易说得对，这叫资源合理分配。咱们大院年年评先进，靠的就是这份互助精神。”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的眼镜，小声嘀咕：“那林家那辆飞鸽自行车，能不能先放我家……”
“一大爷！林家厨房里还有半袋棒子面！”
棒梗从林家屋里窜出来，双手抓着一把干面粉就往嘴里塞，吃得满脸是**。
“棒梗乖，慢点吃，这以后都是咱家的。”贾张氏见状，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她转头看向地上依然在拼死挣扎的囡囡，眼底闪过一抹狠毒。
“老易，我看这丫头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干脆明天买张车票，把她送回乡下老家去。城里的定量粮，可不能养闲人。”
把一个六岁的孤儿扔去荒乡野岭，无异于直接宣判**。
易中海放下茶缸，目光在囡囡怀里的布包上停留了几秒，随后缓缓点了点头。
“这也算条出路，总不能让她在院子里活活**。”
这一切，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前院大门后那道挺拔的身影耳中。
林渊停在连接前中院的那扇实木大门前。军靴死死钉在青石板上，地面结起一层冰霜般的寒意。
他透过门缝，看着满头是血的小囡囡，看着那群瓜分着他大哥骨血的禽兽。
胸前的特等功勋章仿佛在滴血，口袋里那张阵亡通知书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大哥大嫂在爆炸核心区拼死护住图纸的画面，和眼前这群鬣狗抢食的场景疯狂交织。
林渊深吸了一口气，肺腑之间全是刺骨的冰碴。
他没有喊停，也没有废话。
右腿猛地抬起，肌肉在粗糙的军裤下瞬间绷紧，一记重鞭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在紧闭的实木大门上。
“轰——咔嚓！”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响彻整个南锣鼓巷。
那扇不知道挡了多少年风雨的厚重木门，像纸糊的一样从中间炸裂开来。漫天的木刺混合着灰尘轰然倒飞出去，在半空中下起了一场暴雨。
一块半尺长的木片擦着易中海的头皮飞过，“夺”的一声死死钉在他身后的砖墙上，尾端还在疯狂颤抖。
满院子的喧闹声像被一把无形的巨刃凭空斩断。
傻柱扛着椅子愣在原地，秦淮茹掰囡囡手指的动作僵在半空，贾张氏手里的瓜子抖落在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越过满地狼藉，投向那扇破碎的门洞。
灰尘渐渐散去。
一个穿着绿色军装、肩宽腿长的男人迈过门槛，军靴踏在碎木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落日的残红打在他那张如刀削斧凿般的侧脸上，折射出一抹森冷彻骨的杀机。
那双深渊般的黑眸缓缓抬起，犹如实质的利剑，一寸寸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林渊盯着易中海手里那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搪瓷茶缸，再看向倒在血水里气若游丝的小侄女。
他扯了扯略紧的军装领口，薄唇开启，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闷雷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
“我大哥用命换来的抚恤金，你们也敢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