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洒扫宫女到太子奶娘,全靠我能听见他的心里话

从洒扫宫女到太子奶娘,全靠我能听见他的心里话

日月赴夏 著 浪漫青春 2026-07-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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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嵩,金锁 主角
阳光小程序 来源
小说《从洒扫宫女到太子奶娘,全靠我能听见他的心里话》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日月赴夏”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李嵩金锁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

精彩试读




“太子殿下先天心脉不足,哭了三天三夜耗尽了心力......****吧。”

太医院院正李嵩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语气却笃定得很。

这话一出口,皇后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我的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脆生生的奶音:

“我靠这老东西瞎啊!金锁硌我后背三天了!还先天不足?疼死爷了!”

我猛地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殿中央的软榻上的太子萧承煜。

他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刚才的声音......是他的?

我还没回过神,脑子里的奶音又响了起来:

“妈啊疼死我了......这群瞎眼的太医居然看不见!”

我下意识地看向太子的领口,衣领处鼓鼓囊囊的。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大喊一声:

“陛下!太子殿下不是先天不足!”

01.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李嵩吹胡子瞪眼地指着我骂:

“老夫行医五十年,太子明明是先天心脉无力,你竟敢胡言乱语!”

皇帝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

“你说有什么问题?”

“民妇带了五年孩子,见过不少家长把金锁挂在孩子衣领里。”

金锁的尖角会磨破孩子的后颈,孩子只能哭,症状跟心脉不足很像。”

我深吸一口气,指着太子的衣领,

“殿下的衣领鼓鼓囊囊的,肯定是缝了金锁,磨破了后颈才会哭成这样!”

“一派胡言!”李嵩气得脸都红了,

金锁是皇后娘娘亲手缝在太子衣领里的,软布裹得好好的,怎么可能磨到皮肤?”

皇后刚醒过来,听见这话也愣住了:

“是......是我亲手缝的,我用了三层软布裹着金锁......”

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说我是个疯子,为了赏钱连这种话都敢说。

我脑子里的奶音哭得更厉害了:

“呜呜呜疼死了......那软布早就磨破了啊!快把金锁拿出去啊!”

我咬了咬牙,

“陛下,要是取了金锁殿下还不好,民妇愿意以死谢罪!”

皇帝盯着我看了几秒,缓缓点头:

“好,你去取。要是有半句假话,朕诛你九族。”

我立刻快步走到软榻边,侍卫的刀一直架在我身后。

只要我有半点异动,立刻就能砍了我的脑袋。

我没管身后的刀,伸手轻轻扯开了太子的衣领。

满场瞬间倒抽一口冷气。

三层软布果然早就磨破了,金锁的尖角露了出来。

太子后颈的皮肤已经磨得红肿溃烂,还有一道细细的血口子。

“真的是金锁磨的!”

“我的天,李院正居然误诊了?”

“这孩子得疼成什么样啊,哭了三天三夜......”

我小心翼翼地把金锁从领子里取出来。

刚取出来,刚才还哭得撕心裂肺的太子突然就停了哭声。

舒服得哼唧了一声,小脑袋一歪,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刚才给太子诊脉的太医立刻冲过来,手指搭在太子的脉搏上。

过了几秒,满脸狂喜地跪下:

“陛下!太子殿下脉象平稳!已经没事了!”

李嵩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陛下......老臣......老臣误诊......请陛下恕罪......”

皇帝猛地一拍龙椅,龙颜大怒:

“恕罪?朕的太子要是真被你误诊没了,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来人!把李嵩拖出去,听候发落!”

侍卫立刻上前把面如死灰的李嵩拖了出去。

皇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脸色缓和了不少: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青棠。”我低着头回话,心脏还在砰砰跳。

“你救了太子,是东宫的功臣。”

皇帝顿了顿,当场下旨,

“朕现在封你为太子的专属奶娘,赏黄金百两,赐东宫通行令牌。”

我猛地抬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一个最低等的洒扫奴婢,居然就这么成了太子的专属奶娘?

皇后也走了过来,拉着我的手直掉眼泪:

“青棠,多亏了你,不然我儿就没了,以后你缺什么只管跟我说。”

我抱着刚睡醒的太子,他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忍不住笑了笑,抱着他往外走。

刚跨出正殿的门槛,抬头看见廊下站个穿妃色宫装的妃嫔,正用怨毒的目光盯着我怀里的太子。

察觉到我的目光,那妃嫔对着我扯出了一个阴冷的笑,转身就走了。

旁边的小宫女凑到我耳边,小声告诉我:

“那是贤妃娘娘,最得陛下宠爱,一直想要个儿子呢。”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太子,他正吧唧着小嘴睡得香。

我把怀里的太子抱得更紧了些。

这东宫的日子,看来没有我想的那么好过。

02.

日子一天天过去。

太子被我照顾得白白胖胖,后颈磨破的地方很快长好了,天天挂在我身上哼唧。

皇后高兴得三天两头往我院子里送绸缎点心,宫人们见了我都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青棠姑姑”。

这天我给太子换小袄,手指刚碰到他的衣领,就听见他气鼓鼓地吐槽:

“那个穿绿衣服的坏宫女还敢来!昨天趁人都不在故意掐我脸!疼死爷了!”

我抬头扫了一眼院子,果然有个穿绿衣的,眼神躲躲闪闪的。

我转头就把这事告诉了皇后,皇后当天就下令筛查东宫所有宫人。

那绿衣宫女据说被打发去了浣衣局,后来我再也没见过。

我本以为就能安生了,没想到麻烦来得比我想的还快。

那天我抱着太子在廊下晒太阳,御膳房的小太监端着刚熬好的参汤走过来。

走到我跟前时突然“哎呦”一声,整碗滚烫的参汤直直朝着太子的脸泼过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先炸了太子尖溜溜的惨叫:

“烫!奶娘快躲开!”

我下意识地抱着太子往侧面猛地一闪。

滚烫的参汤“哗啦”一声砸在我刚才站的青砖上,瞬间冒起了白汽。

那小太监“噗通”就跪下来磕头,说自己刚才脚滑,求我饶命。

我盯着他没说话,

皇后赶过来听完前因后果,脸都气白了,当场下令把这小太监拖出去杖责三十。

还给我院子派了两个随身侍卫,不许闲杂人等靠近。

我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三天后又出了事。

御膳房按时送来了太子的辅食,是加了蜜的南瓜小米粥,闻着甜香**。

我刚舀了一勺要喂到太子嘴边,就看见他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苦!有怪味!”

我心里咯噔一下,抬手就把整碗粥打翻在了地上。

跟着我的嬷嬷吓了一跳:“青棠姑姑,您这是怎么了?”

“去请太医过来查验。”

太子从小吃的辅食我都尝过,南瓜小米粥根本不会有苦味。

太医来得很快,查验完粥的成分,满头是汗地跪下回禀:

“皇后娘娘,青棠姑姑,这粥里掺了磨碎的花生粉。”

“太子殿下对花生过敏,沾一点就会喘不上气,严重了能直接憋死!”

接连两次出事,我心里明镜似的——

这东宫有人想要太子的命,下次说不定还有更阴损的招数。

我能未卜先知救太子的事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

没过几天,英国公府的大管家亲自来东宫求见:

“青棠姑姑,求您救救我们家小世子!他哭了三天三夜没停了啊!”

我立刻将此事回禀皇后,英国公是跟着皇帝打天下的开国功臣,皇后也不愿意驳他的面子。

一进英国公府的内院,我就看见三个月大的小世子躺在床上哭得脸都紫了,嗓子哑得快发不出声。

我快步走过去,凑到小世子身边,就听见他断断续续的心声:

“躺烦了......背疼......要去看鹤......”

我忍不住笑了,转头对着满脸焦急的英国公夫妇说:

“世子就是躺久了背疼,想出去看院子里的丹顶鹤,抱他出去逛一圈就好。”

这话一出口,满屋子的太医都笑出了声,刘院判更是吹胡子瞪眼:

“胡说八道!小儿惊风脉象紊乱,怎么可能是躺烦了?”

“耽误了世子的病情,你担待得起吗?”

英国公夫妇对视一眼,将信将疑地冲我点了点头:

“青棠姑姑,你试试。”

我上前把小世子竖抱起来,刚走到院子里的丹顶鹤笼子旁边,小世子突然就停了哭声。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刘院判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一下子我就成了京里的红人。

这天东宫的管事嬷嬷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色有点难看:

“青棠姑姑,卫国公府和定国公府都送帖子来了,想请您过府看孩子。”

“还有个事......刚才贤妃娘娘宫里的掌事宫女过来,说贤妃娘娘想请您过去一趟。”

我愣了一下,瞬间想起之前贤妃站在廊下那怨毒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正琢磨着贤妃找我能有什么事,我就听见怀里太子的奶音:

“那个坏姨姨又要作妖!她上次还想给我塞苦苦的糖!”

我抬头看向朱红的宫墙下,站着个小太监。

对上我的视线,立刻慌慌张张地转身走了。

我心里清楚,贤妃这时候找我,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03.

我转头就跟皇后报备了贤妃找我的事。

皇后脸色沉了沉,当场替我推了:

“贤妃那里我去说,你现在的差事就是照顾太子,其他杂事不用管。”

“这些国公府的帖子我都批了,你去看看也好,正好也攒点善缘。”

得了皇后的话,我第二天一早就先去了卫国公府。

卫国公的小县主才六个月大,就是不肯吃奶,瘦得下巴都尖了。

太医院的王太医一口咬定是脾胃虚寒,开了一堆苦得发涩的汤药。

丫鬟捏着鼻子灌下去,县主吐得满脸都是,哭得直抽气。

我凑过去,听见小县主软乎乎的嫌弃:

“勺子冰!粥苦!要吃烤栗子!”

我转头就问国公夫人:

“夫人是不是一直用银勺喂县主?最近的辅食是不是都加了蒸枣泥?”

国公夫人愣了愣点头:

“是啊,银勺能试毒,枣泥补气血,太医说对孩子好。”

“银勺太冰,县主不爱碰,蒸枣泥太腻,她也不爱吃。”

我让人拿了温好的烤栗子,剥了磨成泥,换了个打磨光滑的桃木勺递到县主嘴边。

王太医在旁边冷笑:

“胡闹!六个月的孩子脾胃娇弱,怎么能吃栗子?”

他话音刚落,刚才还扭过头不肯吃东西的小县主,立刻凑了过来。

小嘴巴叼着勺子“吧唧”一口就咽了,吃完还伸手抓我的勺子。

没一会儿就吃了满满一碗。

王太医的脸瞬间绿了。

国公夫人高兴得直掉眼泪,当场给我封了五百两的红封。

紧接着我又去了定国公府。

定国公家的双胞胎刚满一岁,天天半夜磨牙哭醒。

太医说是肝肾不足,开了一堆补药,喝了半个月一点用都没有。

定国公是个暴脾气的武将,气得差点把太医扔出去。

我进去的时候,两个小娃正坐在地上玩,我听见他俩嘀嘀咕咕的心声:

“晚上睡觉旁边没人,害怕。”

“我要跟哥哥睡,他们不让。”

我转头就跟定国公说:

“两个小世子就是分床睡害怕,把两张小床并到一起,中间别隔东西就行。”

旁边的太医又跳出来反对:

“胡说八道!半夜磨牙明明是虚症,怎么可能是害怕?”

定国公半信半疑,当天晚上就***孩子的小床并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早就亲自来东宫道谢,嗓门大得整个东宫都听得见:

“青棠姑姑你太神了!昨晚俩小子一觉睡到天亮,一声都没哭!”

接连解决了两家勋贵的难题,我的名气彻底在京里传开了。

我刚抱着太子回到东宫,皇后就派人来叫我,脸色凝重地递给我一份边关急报:

“青棠,忠勇侯在边关战死了,我要去侯府吊唁,你跟着我一起去。

侯府还有个刚满月的遗腹子,我放心不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忠勇侯是跟着皇帝打天下的老将,居然就这么战死了。

正想着,我怀里的太子突然小眉头皱得紧紧的,我听见他奶声奶气的声音:

“那个穿紫衣服的坏姨姨看奶**眼神好凶,像要吃了你。”

我猛地抬头,就看见宫墙拐角处站着贤妃。

穿一身素色的丧服,正死死地盯着我。

看见我发现了她,不仅没躲,反而对着我扯出了一个阴冷的笑。

我心里一沉,看来侯府的吊唁,绝对不会安生。

04.

我穿着素色的襦裙,抱着裹了白斗篷的太子,跟着皇后的车架去了忠勇侯府。

忠勇侯夫人穿着一身孝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怀里的小世子哭得直蹬腿,脸都憋紫了。

旁边跟着的太医捋着胡子说:

“夫人,小世子这是丧父心痛,受惊了,我开两副安神药灌下去就好。”

我刚要说话,就听见小世子的心声:

“凉!肚子凉!疼!有石头硌我!”

我立刻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小世子的襁褓,胸口处硬邦邦的。

我刚要掏,就听见一个尖酸的声音响起来:

“哟,这不是青棠姑姑吗?一进来就伸手进我们世子的襁褓,别是来偷东西的吧?”

我抬头一看,说话的正是忠勇侯府的大奶奶。

她正叉着腰斜着眼看我,满脸的鄙夷。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议论纷纷。

大奶奶见大家都看过来,说得更起劲了:

“大家不知道吧?这青棠以前是我们府里的,偷了我的银镯子被赶出去的。

不知道走了什么**运进了东宫,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还没说话,我怀里的太子先气得拍起了手。

我笑了笑,对着大奶奶慢悠悠地说:

“大奶奶,你的银镯子是**家的赌鬼侄子还赌债去了,你栽赃到我头上把我赶出去的。”

大***脸“唰”地白了,嘴硬道: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挑了挑眉,“你侄子上个月欠了醉仙楼五十两赌债。”

“醉仙楼的掌柜还认得你,你要不现在叫他过来对质?”

大奶奶瞬间慌了,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在地上。

刚好跟着来的永宁侯夫人开口了,冷冷地看着大奶奶:

“我上个月确实在醉仙楼看见你和你侄子,竟然还栽赃下人?忠勇侯府的规矩就是这样的?”

永宁侯夫人是京里出了名的眼里揉不得沙子。

她一开口,周围的人看大***眼神瞬间变了。

大奶奶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捂着脸就跑了。

我没再理她,伸手从忠勇侯夫人怀里小世子的襁褓里,掏出了一块冰凉的羊脂玉。

那玉冰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还沾着孩子的体温。

“这是谁塞到世子襁褓里的?”我举着玉看向周围,

“冰玉寒气重,冻得他肚子疼,才会一直哭,哪里是什么受惊?”

刚才说要开安神药的太医脸瞬间红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侯夫人又惊又气:“这玉我从来没见过!我怎么会给孩子塞这种东西?”

我抬头扫了一圈,刚好看见贤妃站在廊下。

对上我的视线,她立刻把什么东**到了袖子里,假惺惺地走过来:

“哎呀,这是谁这么狠心啊,居然害这么小的孩子?”

我盯着贤妃的袖子,低声开口:

“不知道贤妃娘娘刚刚塞进去的是......”

全场瞬间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贤妃身上,贤妃的脸“唰”地白了:

“你胡说什么!!”

皇后看了眼她,大概明白事情的原由,淡淡地说:

“贤妃,你最近身子不好,没什么事就回宫静养吧。”

贤妃咬着牙行了个礼,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听见她咬牙切齿地道:

“青棠!你给我等着!”

侯府的事解决完,我们坐马车回宫,半路马车突然猛地颠簸了一下。

赶车的侍卫惊喊:“不好!车轴断了!”

我下意识地把太子紧紧抱在怀里,撞在车厢壁上。

等侍卫把车修好,我们回到东宫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刚推开我住的偏殿的门,就看见地上散落着我的衣服,我的枕头被人划破了。

里面塞着一个巫蛊娃娃,胸口还插着三根银针。

旁边的小宫女吓得尖叫起来,我低头看着那个巫蛊娃娃。

贤妃的报复,来得还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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