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七年,糙汉船老大娶她当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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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槐花,张放
主角
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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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要开开开开开开开心心”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守寡七年,糙汉船老大娶她当宝贝》,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李槐花张放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青州城的三伏天是出了名的熬人。李槐花打着蒲扇,心里头更像烧着一团火,怎么扇都扇不灭。小叔子陈学礼粗重的喘息声,隔着一道薄薄的青砖墙,没完没了地往她耳朵里钻。这腌臜事也不是头一回了。陈学礼年纪轻轻,正经本事一样没有,就学会了往家里带女人。今儿是巷口卖豆腐的寡妇,明儿又不知是哪家的小妇人被他勾搭上。最难熬的就是她李槐花。嫁进陈家七年了,相公陈学文是个秀才,十天半个月才从书院回来一趟,同房的次数屈指可数...
精彩试读
青州城的三伏天是出了名的熬人。
李槐花打着蒲扇,心里头更像烧着一团火,怎么扇都扇不灭。
小叔子陈学礼粗重的喘息声,隔着一道薄薄的青砖墙,没完没了地往她耳朵里钻。
这腌臜事也不是头一回了。
陈学礼年纪轻轻,正经本事一样没有,就学会了往家里带女人。
今儿是巷口卖豆腐的寡妇,明儿又不知是哪家的小妇人被他勾搭上。
最难熬的就是她李槐花。
嫁进陈家七年了,相公陈学文是个秀才,十天半个月才从书院回来一趟,**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一个守了七年活寡的女人,大半夜听着这动静,身上跟蚂蚁爬似的。
槐花可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性子。
她轻车驾熟抄起炕沿上的扫炕笤帚,照着墙“咚咚咚”敲了三下!
隔壁的动静戛然而止。
可没消停一会儿,动静又续上了,比方才还响。
槐花把笤帚往炕尾一扔,骂了一句:
“没脸没皮的东西!也不怕活活热死在被窝里!”
骂完火气才稍稍泄出去一点,槐花捡回枕边的蒲扇,呼呼扇了两下,懒得再管了。
吵了大半夜没睡安生,槐花天亮了才从炕上爬起来。
闺女小满在旁边睡得四仰八叉,槐花扯过被角搭在她肚子上,轻手轻脚下了炕。
院子里已经冒起了炊烟。
槐花趿拉着鞋走到灶房,婆母王氏正蹲在灶台前添柴。
王氏扭头看见槐花,脸立马拉得老长,把手里的烧火棍往灶膛里一捅:
“日头都晒到**了才爬起来,你当你是哪家的少奶奶?我年轻那会伺候公婆,鸡叫头遍就起来烧火做饭,你倒好,等着我老婆子做好饭请你来吃!”
这懒婆娘,当初就不该娶进门!
槐花从水缸里舀了瓢凉水倒进铜盆里,头也不回:
“娘,你少冲我嚷嚷!你儿子半夜搞出那死动静你怎么不去管管?一墙之隔就跟在我耳朵边上叫唤似的,我睡个屁!”
王氏的脸青了白白了青,咬着牙恶狠狠骂:
“他年轻不懂事,你当嫂子的不知道让着点?再说了,你一个女人家,听见了就听见了,还好意思拿出来说?要点脸不要?”
一个娘肚子爬出来的,大儿子学文打小就争气,三岁识字五岁背诗,街坊邻居谁不夸一句神童!
偏偏这小儿子偷鸡摸狗,正经本事一样没学到!
可小儿子再不成器,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男人嘛,年轻力壮的,睡个把女人怎么了?
槐花把擦脸的布巾往盆里一摔:
“娘,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你儿子往家里领寡妇野女人,到头来反倒成了我不要脸?你这话传出去,整条街的街坊都得笑掉大牙!”
她没嫌小叔子把家弄得跟窑子似的,就不错了!
王氏被噎得浑身发抖,刚要接着骂,屋子里传来一声粗吼: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天天鸡飞狗跳,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
公爹陈茂才披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褂子从屋里走了出来,一张老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槐花懒得再扯废话,转过身去灶台盛粥。
公爹以前在商铺当账房,街坊邻里都叫他陈算盘。
年轻的时候确实攒下些家底,家里这三进的小院子就是那时候买的。
可自从年纪大被商号辞退回家,人就彻底垮了,整日耷拉着一张臭脸,看谁都不顺眼。
吃完早饭,槐花叮嘱婆母在家看好小满,推着馄饨车出门。
公爹丢了差事,家里就断了进项,相公在书院读书,束脩、笔墨样样都要花银子,家里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
槐花没法子,只好支了个馄饨车子去码头出摊,挣几个铜板贴补家用。
只盼着相公能高中,她们娘俩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日头已经从东边的城墙垛子上爬起来了。
码头上的吆喝声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
船上下来十几个赤膊的汉子,一个个**头晒得跟泥鳅似的,黝黑发亮。
中间围着的男人格外高大,身上套件灰扑扑的短褐,两条古铜色的粗壮胳膊露在外头,全是硬邦邦的肌肉。
这人就是张放。
青州码头上跑船的没有不知道他的,手底下七八**,几十号弟兄,专门给城里的大商号跑水路。
“张大哥,走了走了!”
几声接二连三的招呼后,人就散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个十七八岁的小子还跟在张放**后头。
这小子叫石头,是新来的,头一回跟船,手脚还算麻利,就是嘴碎了点,一张嘴从早到晚叭叭个不停。
张放都替他累得慌。
石头拽着张放的胳膊就往码头边上扯:
“张大哥,走走走,我头一回跟船,全靠大哥照顾,我知道这码头上有家馄饨摊,不光馄饨好吃,那娘子生得更是一绝!咱们码头上私底下都管她叫馄饨西施,你是没见过,那模样,那身段……”
张放嘴里哼了一声。
馄饨西施?
一群在船上憋了大半个月的糙汉子,看见个母的都觉着是天仙,还西施呢。
石头急得直跺脚:“大哥你信我一回!我还能骗你不成!”
张放被他念叨得脑仁疼,皱着眉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嚎了!吃碗馄饨就回。”
石头立马眉开眼笑,一溜烟跑到前头带路去了。
码头边上一溜儿全是做小买卖的,卖包子的、卖大碗茶的、卖炊饼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石头穿过人群,一直走到馄饨摊跟前才停下来,回头朝张放使劲招手:
“就这儿就这儿!”
张放走上前,刚要说什么,一抬眼,话就噎在了嗓子眼里。
馄饨摊后头,一个女人正弯着腰擀面皮。
穿一件桃粉色的粗布褂子,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胳膊。
这会儿垂着头看不清脸面,可那身段实在惹眼。
细腰一把攥得住,身前**把那褂子都撑得满满当当,底下臀盘又圆又实,从上到下轮廓分明。
张放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真大。
第二个念头还没来得及蹦出来,石头已经扯着嗓子喊开了:
“娘子,上两大碗馄饨,多放虾皮辣子!”
槐花把手里的擀面杖往案板上一搁,直起腰应了一声:
“来了!”
这一声软乎乎飘过来,娇娇柔柔,和码头满场粗哑吆喝完全两样。
张放嗓子眼莫名有些发干。
没片刻功夫,槐花端着两碗馄饨走到跟前。
张放这才看清她的脸。
瓜子脸,一双眼睛水亮有神,皮肉丰嫩,活脱脱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看着就知道咬一口甜得流汁。
真美。
槐花把两碗馄饨往桌上一搁:
“两位慢用,汤不够随时喊我添!”
话音刚落,她一抬眼,无意间对上了男人的脸。
棱角分明,跟刀劈斧削出来似的,浓眉底下嵌着一双眼,又黑又沉,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槐花的目光下意识往下滑了一寸,正瞧见男人粗大的喉结,上头挂着几颗汗珠子。
那汗珠子顺着喉结一路往下滚,直直滑到宽厚结实的胸膛上,古铜色的皮肉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
槐花心里头冷不丁冒出一个念头:
这人,真壮。
一股莫名的燥热顺着腿心往上窜,槐花垂下眼,转身回了灶台后头。
没出息的东西,多大年纪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看男人看走了神!
闺女都五岁了,臊不臊得慌!
一碗馄饨,张放压根没尝出什么滋味,眼睛总不由自主往摊子那头飘。
那女人方才瞧他的眼神,很勾人。
三下五除二吃完碗里最后一口馄饨,张放自己都没琢磨明白,人已经站在女人跟前了。
槐花正埋着头麻利捏馄饨,头顶忽然光线一暗,她心里咯噔一下,当即抬起脑袋,直直撞进男人黑沉沉的眼睛里。
“多少钱?”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沉,闷闷地往人耳朵里震。
槐花攥紧了手里的擀面杖:
“两碗馄饨,一共四个铜板。”
张放听了,掏出四枚磨得发亮的铜板,胳膊往前一伸,直直递到槐花眼皮子底下。
槐花只得抬手去接,一上一下两只手猛地相撞。
嫩,软,滑。
张放凸起的喉结狠狠滚了一圈。
他这双手水里火里滚了二十多年,攥过缰绳,拉过缆绳,搬过几百斤的货箱,什么时候碰过这样软的东西。
槐花这边也不好受。
一股异样的**从指尖一路窜到胳膊,激得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胡乱把铜板塞进腰间的荷包里,挤出一句:
“客官慢走,下次想吃尽管过来。”
后头的石头这才狼吞虎咽吃完馄饨追上来:
“大哥你等等!说好了我请你怎么把钱给了!”
张放没搭理他,转过身迈开大步走了。
走出去没两步,又不受控制地回头望了一眼。
这女人,真***勾人!
直到男人高大魁梧的身影走远了,槐花才抬起脑袋,刚才被蹭过的手一阵阵发*。
糙,硬,粗。
这***三伏天,真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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