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蛊宅:千金探案录

滇南蛊宅:千金探案录

渔昇 著 古代言情 2026-08-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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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仪,令琰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滇南蛊宅:千金探案录》是渔昇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沈令仪令琰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弟弟杀了我------------------------------------------,滇南沈家的大小姐。,打死她都想不到——她那个十五岁的弟弟,三天前还在为了她,满院子追蝴蝶,今天居然拿刀架在了她脖子上。,手抖得厉害,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姐,我控制不住。"。她更想不到的是,这件事刨到根上,会刨出她那个"死了三十年"的亲娘。,沈令仪先闻到的不是疼,是血腥味。,那不是她的血,是令琰的。他虎...

精彩试读

弟弟杀了我------------------------------------------,滇南沈家的大小姐。,打死她都想不到——她那个十五岁的弟弟,三天前还在为了她,满院子追蝴蝶,今天居然拿刀架在了她脖子上。,手抖得厉害,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姐,我控制不住。"。她更想不到的是,这件事刨到根上,会刨出她那个"死了三十年"的亲娘。,沈令仪先闻到的不是疼,是血腥味。,那不是她的血,是令琰的。他虎口崩开一道口子,血顺着刀柄往下淌,一滴一滴,全砸在她锁骨上。温热的,黏糊糊的,一股铁锈味直往鼻子里钻。。她借着那点光看弟弟——那双红眼睛不是熬夜熬出来的红,是从瞳孔最深处透出来的光,妖得很,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眼睛里烧。:这孩子,不是他自己了。,十五岁的半大孩子。三天前还在帮她追蝴蝶,还缠着她要学剑法,还因为她不让吃第三碗***,气得摔了筷子。就这么个人,现在拿刀架着她。手在抖,嘴唇也在抖。"姐——我控制不住——"那声音哑得不像他,是从嗓子眼最深处硬挤出来的。。说不怕是假的。但奇怪的是,疼反倒被另一种东西压住了——一股寒气从胃底翻上来,顺着脊梁骨一路爬,爬得她后脖颈发麻。。。"令琰,你七岁那年掉进茶山的深坑,是我跳下去捞的你。你当时说什么来着——姐,你别下来,上面危险。",一边慢慢抬手。不是夺刀——她直接握住了刀刃。
血一下子从指缝里涌出来,滴在青砖上。啪嗒。啪嗒。
令琰猛地瞪大眼睛。
"姐——!"
"放下。"
"你——"
"放下。"
刀掉在地上,哐当一声。
令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直挺挺跪下去。他眼睛里那股妖异的红色一点点褪干净,剩下的只有怕——纯粹的、快把人淹掉的怕。
"姐……对不起……我不想……"
他把脸埋在她膝盖上,抖得停不下来。头发被冷汗浸透了,湿哒哒贴着头皮,像只落了水的小狗。
沈令仪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然后她站起来,绕过他,往院门走。
"翠屏,看好小少爷。谁来了,都不许放他出来。"
丫鬟跪在地上,抖得比令琰还凶。
沈令仪走出院子。回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就尽头挂着一盏灯,眼看要灭了。她光着脚踩在青砖上,脚底板冰凉。右手还在滴血,滴答,滴答,整个夜里就数这个声音最清楚。
说实话,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接下来要干的事,比被人拿刀架脖子还危险。
三姨太住西跨院。过去得穿三道月亮门、两条回廊,外加一个种满茶花的天井。
沈令仪右手拿帕子裹着,血还是从指缝里渗,白帕子沤成了暗红色。脖子上的口子也没闲着,血把衣领黏在皮肉上,每走一步就扯一下,疼得她直吸气。
路过二进院,巡夜更夫的锣敲了三下。三更了。偌大一个沈家,全睡着了。没人知道小少爷刚才差点杀了亲姐姐,没人知道天井里的茶花被人做了手脚。
也没几个人知道,这宅子底下,到底埋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说回三姨太。她入府五年,不争不抢,逢年过节还给沈老爷缝衣裳,对沈令仪客客气气,一口一个"大小姐"。搁以前,沈令仪一直觉得,这是沈家最没威胁的一个人。
可现在回头看——最没威胁的,往往最危险。这道理,她是拿命换来的。
走到天井的时候,她闻到一股味儿。
不是花香。是甜腥气,跟弟弟茶杯里那股味儿,一模一样。
她蹲下来,凑近一朵茶花。花瓣上挂着露水,可颜色不对——微微发黄,像兑了稀蜜的脏水。她伸出指尖碰了碰,好家伙,沾了一层黏糊糊的膜。
抬头一扫,十几盆茶花,盆盆都有。
有人把蛊引洒在了茶花上。这玩意儿遇潮就析黏液,错不了。
她又从花盆土里撬出一根针。很细,很黑,月光底下一照,泛着层冷光。
岩蝎尾针。蛊引的芯子。
她拿帕子把它包好,塞进袖子。
起身的时候膝盖撞了花盆,一盆茶花晃了晃,掉下来几片花瓣。白瓣子上沾着黄黏液,摊在地上,怎么看怎么像一块块烂掉的疮。
发现没有?这天井里里外外,全是局。花是蛊的床,露水是蛊的引子,而住在天井后头的那位——
沈令仪攥紧了拳头,接着走。
三姨太的堂屋还亮着一盏油灯。灯芯快烧到头了,火苗矮矮的,把一屋子东西压得昏昏沉沉。
她坐在灯下,手里端着茶。
沈令仪第一眼看的不是她的脸,是她的手。稳,稳得过分,连一丝颤都没有。
这就很说明问题了。一个刚给侄子下完蛊的人,手不该这么稳——除非,她早知道会有今晚。
"令仪,这么晚了——"
沈令仪没让她把话说完,直接走到她跟前,抬下巴,把脖子上的伤亮给她看。血痂凝了暗红一层,边上还在渗。
三姨太脸上的笑,当场僵住。
"令琰干的。他拿刀架我脖子上,手在抖,可刀不听他的。"
"他中了——"
"你说那茶是安神的。"
沈令仪打断她,掏出帕子摊开,把那根黑针亮在油灯底下。灯光一照,针上那层冷光瘆人得很。
"三姨太。令琰的茶杯底、天井的茶花上,我都找到了这个。岩蝎尾针,蛊引的芯子。"
三姨太脸白了。那种白是从里往外渗的,像血"唰"地一下全退回了心口。
沈令仪把针往她面前推了推。
"令琰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他生母岩月,七年前死在这宅子里。而你,是岩月的亲妹妹——两年前才进的府。"
她说得很平,可每个字都往三姨太心口钉。
"你进府是替你姐姐报仇,这个我能理解。可你把蛊下在令琰身上——他才十五。"
"谁让你对令琰下的手?"
三姨太低下头。
堂屋里安静了很久。油灯跳了两下,灯油"滋"地响了一声。她的手指头在茶杯沿上来回磨,指节都磨白了。
"我没想害他。"她忽然说,声音轻得像叹气。
沈令仪发现一个细节——三姨太的手在抖。刚才端茶还稳得像块石头的这双手,这会儿抖得茶水都要泼出来了。
"那蛊是谁下的?"
三姨太沉默。沉默得沈令仪都以为她不打算开口了。
"我被人控制了。"
沈令仪手指微微一紧。
但她没追问"被谁"。为啥?因为她看见三姨太说这话的时候,右手下意识按住了自己的后脖颈——那个位置,是蛊虫入体的老地方。
好家伙。三姨太自己身上,也有蛊。
意识到这一点,沈令仪后背"唰"地一下全凉了。
她拉了把椅子,坐下了。
就着灯光,她头一回认认真真打量三姨太。三十出头的年纪,眼角却有很深的纹——不是笑出来的那种。那是常年害怕、常年憋着、夜里咬着枕头不敢哭出声的人,才有的纹路。
她在她**画像上,见过一模一样的。
"谁控制了你?"
三姨太抬起头。眼睛里有泪,悬着,没落下来。
"你听了,八成会后悔。"
"说。"
三姨太深吸了一口气。
"是***。沈夫人。"
油灯的火苗被风扯得直晃。墙上一高一矮两个人影,一个挺着,一个缩着。
"我娘三十年前就死了。"沈令仪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她被困住了。"
"困在哪?"
"北三刀,茶蛇教的总坛。"三姨太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是茶蛇教的教主。"
沈令仪"腾"地站起来,椅子"咣当"一声翻在地上。
"你胡说!"
"**给你梳头、教你认字、年年春天带你上茶山——"三姨太的眼泪到底还是掉下来了,"可她是被逼的。三十年前,萧贵妃找上她,要她替自己控制蛊母——所有蛊虫的老祖宗。谁捏住蛊母,谁就捏住了整个滇南。"
"我娘不肯?"
"不肯。可萧贵妃拿她女儿要挟她。"三姨太看着她,一字一顿,"她那个女儿,就是你。"
沈令仪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
她想起父亲书房里那壶永远续着的酒。想起他每回提起母亲时那个躲闪的眼神。想起她十岁那会儿问"娘去哪了",父亲当场摔了酒杯,整整三天没搭理她。
娘失踪。爹沉默。沈家败落。三姨太进府。弟弟中蛊。脖子上的口子。手心里这根针。
她一条一条捋过来,发现这些线头,全指向同一个方向。
"我要救她。"
三姨太摇头。
"救不了。"
"凭什么?"
"要救**,就得先杀蛊母。蛊母不死,她就得一直被它囚着。可那蛊母不是寻常虫子——它活了不知多少年,刀枪水火,寻常手段根本弄不死它。"
三姨太的声音越来越低。
"想杀它,只有一个法子:拿活人的血做引,把它的命脉从**身体里勾出来。勾出来的那一瞬——"
她停住了。
"你的命,就是引子的价钱。"
窗外的月亮被云吞了。风从天井灌进来,油灯的火苗疯了一样晃。
沈令仪站在原地没动。脖子在流血,右手也在流血,可说实话,她一点疼都感觉不到。
她低下头,摊开自己的手。掌心的口子往外翻着肉,暗红的血凝在指纹沟里,一道一道的。
她的血。令琰的血。再往前数三十年,她**血。
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娘抱着她坐在茶山的石阶上,指着远山问:"令仪,山那边是什么?"
"是云。"
"不对,是路。"娘笑了,"总有一天,你得自己走出去。"
三十年了。原来娘一直还等在山那边。
沈令仪攥紧拳头。伤口被重新崩开,血从指缝挤出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好。我去北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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