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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夫君陪长嫂睡亡兄棺里,这活寡我不守了  |  作者:阿碗碗  |  更新:2026-08-03

嫁给晏清越五年,每晚他都睡在亡兄的衣冠棺里。

与长嫂一起,同棺共枕。

我新婚第一夜就闹过。

晏清越冷着脸解释:

“长嫂因为兄长过世得了癔症,总说他会来棺中与她相会,一晚见不到人就疯癫发狂。”

“我与兄长面容一样,假扮兄长也是为了稳住她的病情。”

长嫂夜夜离不开晏清越

我和他也迟迟做不了真夫妻。

可晏家有规矩,妇人五年无子便要拍喜。

说能活生生打掉缠住女子不孕的邪祟。

可被打后轻则满身淤青,重则残疾殒命。

我央求晏清越同我白日圆房,被他断然拒绝。

“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我急了,“那你去和族人说,并非我不孕,而是你夜夜都要陪寡嫂!”

晏清越脸色更是难看。

“荒唐!叔嫂同寝的事一旦传出去,晏家的名声还往哪里搁!”

他缓了语气安抚我。

“长嫂只要吃满五年药就能好了,这次拍喜你就先委屈一下。”

“你放心,之后我一定会让你有孩子的。”

我心如死灰。

这活寡,我不守了。

……

我追去了停放衣冠棺的院子。

心瞬间被击穿一般。

正房与其说是冷寂的灵堂,更像是双人的居室。

摆放的衣冠棺,特意打造成了床榻样式。

悬挂的孝布也换成了薄纱珠帘。

此时的白怜霜浑身只裹着轻透纱衣。

娇嗔埋怨的声音**入骨。

“夫君,你五年都没碰我,难道就不想念我的身子吗?”

我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晏清越要扮演去世的兄长,他怕露馅,之前从不许我来这里。

原来竟是金屋藏娇。

我瞬间红了眼,重重掀开珠帘。

“你们在干什么?!”

见我出现,晏清越慌乱起身。

白怜霜被搅扰好事,脸上闪过恼怒之色。

“不敲门就随意闯入兄嫂房间。”

“苏明鸢,你果然是小门小户出身,一点规矩教养都没有!”

我气得浑身发抖,几步冲到棺木旁。

“到底是谁没教养,当嫂子的居然勾引……”

话没说完,晏清越已然面色大变。

他怕白怜霜听到后面的话,想也不想。

咣的一声直接放下棺盖,将她隔在了里面。

可我的左手还放在棺身边沿。

厚重棺盖压下,我惨叫一声,几乎痛到晕厥。

晏清越眼底闪过不忍,口中却半分不让:

“怜霜只是把我当成了兄长而已,我自会守好分寸。”

“她现在还不能知道真相,否则会失智发狂的。”

“兄长已经为了救我而死,我绝不允许你再刺激她!”

“你答应了,我便挪开。”

手被压住,我痛得话都说不完整:

“……好!”

闻言晏清越立马扶起棺盖。

看到我淤青紫黑的手掌,他一脸诧异:

“不小心被压了一下而已,怎么肿成这样?”

我心底一片发凉。

他只记得兄长为救他被山匪一刀穿心。

却忘了我也是因为他,痛觉变得异常敏感。

晏家世代从医,在当地有“药王”之称。

可他刚接任医馆那年,有人仗着他年轻前来踢馆。

双方便约定,谁能配出古籍中失传已久的玉泉丸,就算谁赢。

而输者则要送出所有家产。

晏清越虽也学医,但天分并不高。

见他愁眉不展,我便自告奋勇为他试药。

最后玉泉丸配出来了,我的身体却因他屡次用错药而垮了。

尤其是痛觉,变得明显异于常人。

别人轻微的磕碰,落在我身上都是撕裂般的剧痛。

更别提拍喜我得挨四十杖。

到时我岂非要活生生痛死?

我哽咽问:

晏清越,你还记得那年你和别人斗药吗?”

他一愣,眼底终于有了愧色。

连忙翻出屋里的金疮药为我涂上。

我侧身躲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你若真在意,便去向族长求情,免了我的拍喜。”

可还没等他开口,白怜霜已从棺中起身,不满打断。

“不行!大伯插手弟妹的事,传出去会让外人笑话的。”

“而且**拍喜要拿出家中至宝献给全族,可那几株百年山参夫君是要为我养身子的。”

晏清越一脸为难,转向我压低声音:

“怜霜的癔症要想痊愈,最后一副药必须用百年山参。”

“只有她的病好了,我才能完完整整地做你的夫君啊。”

他没有直接拒绝。

可我听懂了。

可笑我婚书媒聘齐全的夫君,

却要我豁出性命过一次拍喜才能独属于我。

没给我再开口的机会,白怜霜抚额又开始癔症:

“夫君,我头好晕,像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晏清越神色大变,连声哄着她去就寝。

看着两人相依的背影,我心凉彻底。

晏清越忘了,成婚前他曾给过我一封和离书。

说哪**若辜负我,我便能自行离开。

如今,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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