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尽于此,各自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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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曼,沈星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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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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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推理《爱尽于此,各自逢春》,讲述主角楚曼沈星澜的爱恨纠葛,作者“筱优”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婚礼前一周,未婚妻楚曼凝让我清理婚房的杂物柜。她指着最上层那只旧帆布袋,说占地方。帆布袋是我哥当兵前给我缝的,针脚歪歪扭扭,拉链都换过三回了。里面装着我从小到大攒的东西,一把我爸磨过的折叠剪刀,一块我妈绣的手帕。"这些东西留着干嘛?又不值钱,黄了吧唧的还招灰。"楚曼凝一边擦红酒杯一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我说这是我家人给的。她放下杯子,看着我笑了笑。"亲爱的,我没说不好,就是你也得学会断舍离...
精彩试读
婚礼前一周,未婚妻楚曼凝让我清理婚房的杂物柜。
她指着最上层那只旧帆布袋,说占地方。
帆布袋是我哥当兵前给我缝的,针脚歪歪扭扭,拉链都换过三回了。
里面装着我从小到大攒的东西,一把我爸磨过的折叠剪刀,一块我妈绣的手帕。
"这些东西留着干嘛?又不值钱,黄了吧唧的还招灰。"
楚曼凝一边擦红酒杯一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
我说这是我家人给的。
她放下杯子,看着我笑了笑。
"亲爱的,我没说不好,就是你也得学会断舍离嘛。"
"你娶了我是在城里扎根往上走,没必要什么都抱着不放。"
往上走。
我把这三个字咽下去了。
后来伴郎发给我一张截图。
是楚曼凝在她的闺蜜群里发的语音转文字:
"他家那些破烂玩意你都想不到,一个帆布袋缝了补补了缝还当宝贝。"
"人不错就是苦出身,衣品打扮还得我一样样教。"
"典型小地方出来的凤凰男,能娶到城里女孩啥都新鲜。"
我看着那只帆布袋,上面有我哥用圆珠笔画的小太阳。
我哥当兵前说:
“哥不在家,这个太阳替哥照着你。”
楚曼凝,你的婚房很高级。
但我哥的太阳照不进这种地方。
......
“发什么愣?赶紧扔了。”
楚曼凝不耐烦地敲了敲柜门。
“我妈马上就到了,她最见不得家里有这种脏兮兮的东西。”
我把帆布袋抱在怀里,往后退了半步。
“这不脏,我哥洗过才给我的。”
“洗过也是破烂。”
她伸手要抢。
袋子里的东西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像是在**。
楚曼凝皱起眉头。
“沈星澜,你今天吃错药了?一个破袋子也要跟我较劲?”
“这是我的东西。”
“你跟我结婚,以后这个家就是我们的,我不希望我们的家里有这些不符合档次的东西。”
她理直气壮,仿佛在下达某种恩赐的指令。
防盗门被推开,楚母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两盒***厘子。
她看了一眼我手里的帆布袋,嫌弃地撇了撇嘴。
“什么东西不符合档次啊?”
“星澜啊,不是阿姨说你。”
“你马上就是我们楚家的女婿了,别总把你们乡下那种捡破烂的习惯带过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阿姨,这是我哥留给我的纪念。”
“纪念?”
楚母冷笑了一声,走到沙发前把车厘子放在茶几上。
“你哥当个大头兵,能有什么好东西留给你?”
“还不是些不值钱的破铜烂铁。”
“行了,别磨叽了,扔了吧。”
“不扔。”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楚母愣住了,大概是没见过我敢顶嘴。
她脸色一沉,在沙发上坐下。
“你这脾气,也就是我们曼凝能忍。”
“今天来,是有件正事跟你们商量。”
“婚庆公司那边我去看过了,主桌的位置,我重新排了一下。”
我看着她。
“怎么排的?”
“曼凝她爸的几个领导要来,还有几个生意上的重要伙伴。”
“主桌的位置不够坐了。”
“**妈那边,就安排在靠门口的第十八桌吧。”
第十八桌。
那是紧挨着传菜口的角落,是最边缘的位置。
我握紧了手里的帆布袋。
“那是我亲生父母。”
“我知道。”
楚母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颗车厘子。
“但这又不是在你们那个小县城。”
“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妈一辈子没进过城,连西餐刀叉都不会拿。”
“万一在酒席上闹出什么笑话,丢的是我们楚家的脸。”
丢脸。
原来生我养我的父母,在他们眼里,只是两个会丢脸的物件。
我转头看向楚曼凝。
“你也这么觉得?”
楚曼凝避开我的视线,干咳了一声。
“星澜,我妈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再说了,坐哪不是吃啊?”
“我保证,给他们那桌上的菜绝对不比主桌差。”
“要不这样,我再给他们包个两千块钱的红包,算作补偿。”
补偿。
两千块钱,买我父母的尊严。
“楚曼凝,那是你未来的公公婆婆。”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突然觉得很陌生。
“我知道啊。”
她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仿佛无理取闹的人是我。
“可你也得体谅体谅我吧?”
“我好不容易在公司有点起色,这次请领导来,是为了下一步的晋升。”
“你能不能别总这么大男子**,只想着你家里那点事?”
我大男子**。
买这套婚房,首付五十万。
我拿出了四十万。
装修三十万,我一个人跑建材市场,吸了半个月的**。
她以工作忙为由,只在看效果图的时候点过几次头。
现在,她在这套用我的钱砸出来的房子里,说我大男子**。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帆布袋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太阳。
我哥说,太阳会照着我。
但我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如果我非要他们坐主桌呢?”
楚母猛地把车厘子核吐在垃圾桶里。
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星澜,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们家曼凝能看**这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已经是你高攀了。”
“你还想带着你那对泥腿子父母踩到我头上去?”
泥腿子。
我妈因为种地,腰椎间盘突出,下雨天疼得下不来床。
我爸为了供我上大学,去采石场打工,左手食指断了半截。
他们用血汗把我托举出大山。
不是为了让我在这里听人叫他们泥腿子。
我看着楚母。
“您说得对。”
楚曼凝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笑容。
“这就对了嘛,星澜,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她走过来,想揽我的胳膊。
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这帆布袋我不扔。”
“我也不会扔。”
我抱着袋子,转身走向次卧。
背后传来楚母不满的嘟囔。
“什么毛病,还没结婚就甩脸子。”
“曼凝,你可得好好治治他这脾气。”
“知道了妈,星澜就是死要面子,过两天就好了。”
我关上房门。
过两天就好了。
她总是这么自信,觉得我永远会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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