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圈大佬是绿茶攻,诱我负责

港圈大佬是绿茶攻,诱我负责

鹿分夏 著 现代言情 2026-08-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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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云深,余言舟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港圈大佬是绿茶攻,诱我负责》,讲述主角杨云深余言舟的甜蜜故事,作者“鹿分夏”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被下药了------------------------------------------,浓稠得几乎化不开。,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一个男人跪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视线所及之处,只有一双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以及皮鞋主人随意交叠的长腿。,昂贵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袖口松垮地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流畅、蕴含着爆发力的手腕...

精彩试读

被下药了------------------------------------------,浓稠得几乎化不开。,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纤毫毕现。,一个男人跪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视线所及之处,只有一双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以及皮鞋主人随意交叠的长腿。,昂贵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袖口松垮地卷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流畅、蕴**爆发力的手腕。,姿态看似闲适,周身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几乎凝为实质的压迫感。,五官深邃得如同造物主最得意的一笔,眉骨高挺,鼻梁如山脊般笔直,薄唇抿成一条毫无温度的直线。,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浓墨重彩的英俊。,漆黑沉冷,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看过来的时候,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住。,非但没有破坏这张脸的完美,反而给他平添了几分冷厉与野性,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危险又致命。,今年二十三岁,港城杨氏家族的掌权者。,他便以铁血手腕荡平了所有觊觎杨家的魑魅魍魉,短短五年,将杨氏推向了港城豪门之巅,无人能出其右。,他指尖夹着一根细雪茄,青白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冷峻的轮廓。
“杨……杨先生……饶命……我、我也是被逼的……”
跪在地上的男人,曾是杨家一个不大不小的管事,此刻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额角很快渗出血来。
“他们……他们给我钱……好多钱……我一时鬼迷心窍……”
杨云深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轻轻弹了弹烟灰。
那一点灰烬落在叛徒面前的地毯上,像无声的宣判。
背叛。
他最恨的就是背叛。
八年前,父母被信任的“伙伴”设计,双双殒命于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
他从云端跌入泥沼,从一个养尊处优、无忧无虑的大少爷,变成被各方势力追杀的落水狗。
那血肉模糊的夜晚,至今仍是他午夜梦回的底色。
他亲手将那些背叛者、加害者送进地狱,也从此筑起高墙,再不轻易信人。
“拖落去。”
他的声音很淡,甚至称得上平缓,却让大厅里所有手下背脊一凛。
“按规矩做。”
话音刚落,两个黑衣壮汉便上前,架起那个几乎软成一滩泥的叛徒。
叛徒绝望的哀嚎声在大厅里回荡,却无人敢有半分侧目。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得近乎失礼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杨云深的心腹之一,阿诚,几乎是踉跄着从门外冲了进来,面色是从未有过的焦灼。
他快步绕到杨云深身侧,俯下身,用极低的声音,语速飞快地说了几句话。
杨云深原本纹丝不动的身躯猛地一僵。
阿诚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凿进他的心脏。
“……余先生被下了药……那**想动他……我们暂时把人扣了,但药没解药……余先生现在在酒店房间……”
阿诚口中的“余先生”,是杨云深这八年来唯一放在心尖上的人。
一个叫余言舟的南方青年。
八年前,十八岁的余言舟,在南方小城的某个潮湿巷角,捡回了当时浑身是伤、高烧昏迷、狼狈不堪的杨云深
那双关切担忧看着他的清澈眼睛,是杨云深在漫天黑暗中见到的唯一的光。
这些年,杨云深派人暗中护着他,看他搬过砖,当过便利店店员,如今在酒吧做服务生。
他偶尔会推掉所有事务,飞过上千公里,藏在不起眼的角落,远远看他一眼。
看他因为近视微微眯起眼找东西的样子,看他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
二十六岁了,还是干干净净的,像一汪不染尘埃的泉水。
可现在,居然有人敢动他?
杨云深猛地站起身,指尖的雪茄被他生生掐断,火星灼伤指腹也浑然不觉。
那张一直冷静自持、冷血无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近乎慌乱的裂痕。
他周身的气压骤然降到冰点,比处置叛徒时更沉、更暴戾,像一头即将撕碎猎物的猛兽。
他扫了一眼地上已经吓傻的叛徒,对阿诚丢下一句:“剩下的交给你们。”
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话音未落,他已经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步伐快得带起一阵风。
黑色西装外套被他随手抓起披上,身影转瞬消失在门口。
引擎的咆哮声撕裂了半山别墅的宁静。
一辆漆黑的迈**如同离弦之箭,冲入夜色。
不管任何违章,逆行,漂移过弯,他只要最快速度赶到那里。
现在可不是讲这些破规矩的时候,现在是他心心念念的人陷入危急时刻的时候。
杨云深的眉眼在仪表盘幽蓝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凌厉,下颌线绷得死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
将近半小时的车程,被他压缩到不到十分钟。
轮胎刺耳地摩擦地面,停在市中心某间五星级酒店门口。
立刻有早已等候的手下迎上来,恭恭敬敬地低头:“杨总。”
杨云深脚步不停,大步流星走进电梯,声音冷硬如铁:“医生呢?”
“联系了,最快的私人医生,至少还要半小时才能到。”
手下紧跟其后,快速汇报。
“绑了那个下药的人,逼问过,他说……说这药是国外弄来的,没有解药,只能……”
手下顿了一下,声音更低:“只能通过……那种方式……才能**药效。”
电梯“叮”一声到达指定楼层。
杨云深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沉默地走出电梯,每一步都踏得极重,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皮鞋叩击地面的声响。
套房的门口同样守着人,见他来了,立刻躬身让开,替他打开了房门。
杨云深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套房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而柔软。
偌大的床上,蜷缩着一个人。
他走近,脚步不自觉地放轻。
床上的人似乎很难受,侧躺着,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黑色的碎发黏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因为药性的缘故,从脸颊到脖颈都泛着一层薄薄的、不正常的潮红,像熟透的蜜桃,透着脆弱又**的气息。
他摘了眼镜,大概是刚才难受自己取下来的。
没了那副框架的遮挡,那张脸完完全全地露了出来。
五官清秀,线条柔和,带着南方人特有的温润。
此刻他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像受惊蝴蝶的翅膀。
眉心微微蹙着,嘴唇因为忍耐而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是一张干净到极点的脸。
哪怕被药性折磨,也依旧透着股不谙世事的天真和纯良。
杨云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又疼,又烫。
他想起八年前那个夜晚,少年余言舟也是这样蹲在他面前,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用沾了温水的毛巾替他擦去脸上的血污。
声音轻轻的,带着南方软糯的尾音:“别怕,我会救你的。”
别怕。
八年来,他披荆斩棘,双手染血,从没再怕过什么。
可此刻,看着床上备受煎熬的余言舟,他胸腔里翻涌的怒意和后怕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他缓缓在床边蹲下,伸出手,指尖轻颤着,拂开余言舟额前湿黏的发丝。
动作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轻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而床上的余言舟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眼睫抖了抖,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
那一瞬间,杨云深对上了一双眼睛。
因为没了眼镜,又因为药效,那双眼睛里蒙着一层朦胧的水光,显得格外迷离和茫然。
可即便如此,那眼底的清澈和干净,依旧像一汪深山里的碧潭,毫无防备地,直直望进了杨云深的心里。
他微微偏了偏头,似乎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人身上的气息让他莫名安心。
他无意识地蹭了蹭杨云深冰凉的手指,像一只寻求慰藉的小动物,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热……”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杨云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眸色瞬间沉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他知道,他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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