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龙下山：在一中当体育老师开始

退役兵王的求职路------------------------------------------，热得像个大蒸笼。柏油马路被晒得冒油，空气里全是躁动的尘土味儿。，手里攥着个两块钱买的塑料文件袋，里面装着他那份早就过期的转业证明，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简历。他扯了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甚至领口有点脱线的迷彩T恤，抬头眯着眼瞅了瞅头顶那金光闪闪的校徽。“这学校门修得跟凯旋门似的，不知道食堂饭菜油水足不足。”林萧咽了口唾沫，肚子很应景地“咕噜”响了一声。，曾经那个**不眨眼、代号“修罗”的战争机器，现在为了五斗米正准备去应聘体育老师，估计大牙都要笑掉。“警告：生物能储备不足5%，请尽快补充能量。建议摄入高热量食物，或者……进入休眠模式。”。“闭嘴吧你个破烂玩意儿。”林萧在心里骂了一句，“老子现在连个**子都买不起，还高热量，喝西北风你要不要？战神引擎”，是个植入他后脑勺的生物芯片。好用是好用，能分析弹道、修复伤口，哪怕剩一口气都能给你吊回来。但坏处就是——这玩意儿是个吞金兽，得靠大量的生物能养着。之前那次任务，为了保命，能量几乎耗干了，搞得他现在虚得跟个刚下床的病号似的。“干什么干什么！要饭去别处，这儿是重点高中，闲杂人等滚远点！”，手里挥着**，鼻孔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他上下打量着林萧，那眼神就跟看垃圾堆里的死老鼠差不多。一身地摊货，头发乱糟糟，除了长得还算有点棱角，全身上下透着一股穷酸味。，脸上挂着那种在那群老兵油子堆里练出来的痞笑，从兜里掏出一根两块五一包的劣质烟，递了过去：“大哥，消消火。我是来应聘体育老师的，跟你们王主任约好了。应聘老师？”保安没接烟，反而更是嗤笑一声，一巴掌拍开林萧的手，“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咱们一中的体育老师那都得是体院毕业的高材生，再不济也是省队的退役运动员。你看看你这身板，我看你是来应聘修下水道的吧？”，沾了灰。，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那是一种在尸山血海里滚过才会有的煞气。
保安只觉得周围温度好像突然降了几度，后背没来由地窜起一股凉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是来面试的，不是来听你废话的。”林萧弯腰捡起那根烟，吹了吹上面的灰，叼在嘴里，也没点火，径直往里走，“王大海在教导处吧？我自己找。”
“哎！你……”保安刚想拦，可看着林萧那个背影，不知咋的，腿肚子有点转筋，愣是没敢迈步子，只能抓起对讲机喊，“队长！有个像**一样的家伙闯进去了，往行政楼去了！”
……
行政楼三楼，教导处。
空调冷气开得很足，甚至有点冻人。
王大海是个典型的地中海胖子，肚子大得能顶桌子。他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个紫砂壶，滋溜滋溜地喝着茶。
“姓名？”
“林萧。”
“学历？”
“部队大学。”
王大海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他放下紫砂壶，拿那双绿豆眼斜着瞅林萧，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耐烦。
“部队大学？野鸡大学我都听过，这什么鬼学校？当兵当傻了吧？”王大海把林萧那份简历像扔废纸一样扔在桌角，“我说小伙子，咱们江海一中是什么地方？全省升学率第一！这里的学生非富即贵！你一个当大头兵出来的，除了会喊‘一二一’还会干啥？会双语教学吗？懂运动生理学吗？有*****吗？”
林萧靠在椅背上，那是张硬板凳，坐着硌得慌。他看着眼前这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心里盘算着如果一拳打爆他的猪头，需要几分力才不会弄死人。
“主任，体育老师嘛，身体好就行了。”林萧懒洋洋地说，“我不懂什么生理学，但我知道怎么让人跑得快，跳得高。至于那些证……我有这个。”
他指了指那份转业证明。
“这玩意儿顶个屁用！”王大海不耐烦地挥手，“行了行了，别在这碍眼。赶紧走，我还要去开会。真是的，人事部怎么搞的，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这领。”
就在林萧准备起身，琢磨着是不是该给这胖子一点“身体上的教训”再走人时，门被推开了。
“王主任，上次说的那个特长生名额……”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伴随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涌入办公室。
进来的是个女人。
很美。
这是林萧的第一反应。
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将她那S型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黑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透着股知性冷艳的气质，但那双美眸里却带着一丝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苏澜，江海一中最年轻的美女校长。
王大海那张原本写满鄙夷的脸，瞬间像变戏法似的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一层层肥肉都挤在了一起，像个开了褶的包子。他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点头哈腰地迎上去：“哎哟，苏校长！您怎么亲自来了？这点小事您打个电话吩咐一声不就行了嘛！”
苏澜没理会王大海的殷勤，目光在办公室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坐在角落里的林萧身上。
林萧也正看着她，目光肆无忌惮，没有半点普通人见到美女或者领导时的局促。
苏澜微微皱眉。这男人的眼神，太直白，太具有侵略性，却又不像那些色眯眯的富二代，反倒像是一头正在打量猎物的孤狼。
“这位是？”苏澜拿起桌角那份被王大海扔掉的简历。
“哦，是个来瞎捣乱的退伍兵，没学历没本事，我正准备把他轰走呢。”王大海赶紧解释，生怕沾上什么关系，“苏校长您别介意，现在的年轻人啊，眼高手低，以为当过两天兵就能来咱们一中混日子。”
苏澜没说话，翻开了简历。
只有寥寥几行字。
但在“服役经历”那一栏，有一行字迹很模糊，像是被特意涂改过，隐约能辨认出几个字：曾服役于某甲级……教官……
苏澜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作为京城大家族出来的人，她见识远比王大海这种市井小民要广。普通的退伍兵档案绝不会这么简单，越是简单，甚至模糊不清，往往意味着背后的保密级别越高。
而且，她最近正好遇到了一些麻烦，学校里那帮权贵子弟越来越难管，尤其是高三（9）班，简直成了法外之地，之前的体育老师被气跑了三个，打伤了两个。
她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没学历没本事？”苏澜抬起头，那双美眸透过镜片，深深地看了林萧一眼，“王主任，我觉得他挺合适。”
“啊？”王大海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苏校长，您……您开玩笑吧？这小子看起来连像样的运动服都买不起啊！”
“我们招的是体育老师，不是选美冠军。”苏澜合上简历，语气不容置疑，“就这么定了。王主任，你给安排一下入职手续。”
说完，她转身看向林萧，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希望你别让我失望，林老师。”
直到苏澜走出办公室，王大海还没回过神来。
林萧耸了耸肩，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王大海面前，伸手在他那呆滞的眼前晃了晃：“喂，胖子，办手续吧。你看，这就叫人格魅力。”
王大海气得脸上的肥肉乱颤，牙齿咬得咯咯响。苏澜他是惹不起，但这小子******？既然落在他手里，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行！算你小子走运！”王大海阴恻恻地笑了，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坏水，“既然苏校长发话了，我肯定给你安排个‘好’去处。咱们学校高三（9）班正好缺个体育老师，兼副班主任，你就去那儿吧！”
“高三（9）班？”林萧挑了挑眉，“听起来像是个**宝地？”
“那是相当‘宝’啊……”王大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心里却在恶毒地诅咒：小子，去了那个魔鬼班级，我看你能撑几天！那帮小祖宗，不把你玩死，老子就不姓王！
第二章：魔鬼班级的下马威
办完入职手续，领了一套看起来还算凑合的教师运动服，林萧手里拿着那本花名册，晃晃悠悠地往高三教学楼走去。
“引擎，分析一下这个高三（9）班的数据。”
“嘀——数据检索中……该班级为特殊行政班，由校董会直接干预组建。成员构成：60%为本地财团、政要子女，30%为特长生（多为打架斗殴特长），10%为极高智商但性格怪癖的问题学生。历任班主任平均在职时长：14天。历任体育老师伤残率：45%。”
林萧乐了：“哟呵，合着这是个**窝啊？伤残率45%，比去中东当雇佣兵还刺激？”
教学楼的走廊里很安静，其他班级都在老老实实上课，只有走廊尽头的那个教室，门窗紧闭，却隐约传来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声，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在开蹦迪派对。
那就是高三（9）班。
林萧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
作为一名在战场上活下来的顶尖兵王，他对危险的感知力敏锐得可怕。虽然只是一扇普通的木门，但他能感觉到，门后面藏着猫腻。
“这帮小兔崽子，给我准备见面礼呢？”
林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没有急着推门，而是抬手敲了敲门框。
“咚咚咚。”
里面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然后彻底安静下来，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林萧伸手握住门把手。
同一时间，脑海中的“战神引擎”自动弹出了红色的警示框。
“警告：侦测到门框上方存在不稳定物体，重力势能计算中……预计坠落时间0.3秒。侦测到地面摩擦系数异常，推测涂有强力粘合剂。侦测到前方三米处有红外触发装置，连接至装满面粉的气球。”
好家伙，海陆空三位一体打击啊？
这帮学生不去搞游击战真是屈才了。
林萧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把推开门！
“哗啦！”
就在门开的一瞬间，一个装满黑板擦灰和粉笔头的铁桶从门框上直挺挺地砸了下来。与此同时，教室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门口，不少人脸上已经露出了幸灾乐祸的坏笑，有的甚至举起了手机准备录像。
然而，预想中新老师被砸得灰头土脸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在铁桶落下的瞬间，林萧的身影仿佛鬼魅般晃动了一下。他不退反进，上半身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左侧倾斜，那铁桶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擦过，“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白灰。
这还没完。
林萧脚刚落地，正踩在那片涂满强力胶的区域。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会被粘住的时候，他的脚尖在触地的瞬间，竟然像是蜻蜓点水一般，利用脚踝瞬间爆发的力量，整个人腾空而起！
他在空中做了一个违背牛顿定律的滞空动作，大长腿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精准地避开了那个红外线触发装置。
“啪嗒。”
林萧稳稳地落在了***。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原本等着看笑话的教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拿着手机的学生僵住了，嘴角的坏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这么尴尬地挂在脸上。
“这……这特么是人？”后排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目瞪口呆，手里的烟都掉裤*上了，“烫烫烫！”
林萧站在***，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视全班。
这教室确实不像样。墙上画满了涂鸦，课桌摆得乱七八糟，几个女生正聚在一起补妆，几个男生正把脚翘在桌子上打游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各种零食、香水和烟味混合的怪味。
“自我介绍一下。”
林萧拿起桌上的一截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刷刷刷写下两个大字。
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锋芒。
“林萧。”他扔掉粉笔头，双手撑在讲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头俯视领地的狮子，“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体育老师，也是你们的副班主任。我的规矩很简单：别惹我，我也不想惹你们。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最好。”
“切——”
一声不屑的长音打破了寂静。
教室最后一排，最中间的那个位置。一个穿着限量版潮牌卫衣，耳朵上戴着钻石耳钉的男生懒洋洋地站了起来。他长得很帅，但眉宇间透着一股浓浓的戾气。
赵泰，赵氏集团的少东家，这个班乃至整个一中的扛把子。
赵泰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咔哒咔哒”地开合着。他慢悠悠地走到过道上，看着林萧，眼神里满是挑衅。
“新来的，身手不错嘛。练过杂技？”赵泰嗤笑道，“不过你搞清楚，这是九班。以前那些老师，有的被打断了腿，有的被吓尿了裤子。你觉得你能撑几天？识相的，现在就滚出去，把门带上，爷还能给你留点面子。”
随着赵泰发话，周围几个身强体壮的男生也围了过来，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凶狠。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穿得跟个农民工似的，也配管我们？”
“赶紧滚吧，别等会儿哭着找妈妈！”
嘲笑声四起。
林萧看着赵泰，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赵泰是吧？”林萧从花名册里翻出他的那一页，念道，“多次殴打同学，**老师，记大过三次……啧啧，履历挺丰富啊。你说我练过杂技？”
林萧慢慢直起身子，一步步从***走下来。
随着他的逼近，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了过来。赵泰身边的几个跟班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赵泰梗着脖子，死死盯着林萧。
林萧走到赵泰面前，两人的脸相距不到十厘米。
“那咱们玩个游戏。”林萧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下节是体育课。咱们操场见。不管你用什么项目，篮球、足球、格斗、哪怕是跑步，只要你能赢我一次，以后体育课随你们玩，我绝不干涉。甚至，我可以当着全校的面叫你一声爷，然后立马卷铺盖滚蛋。”
全班哗然！
这新老师疯了吧？
赵泰可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前锋，百米能跑进11秒，还得过省里的跆拳道青年组亚军！这新来的居然敢跟他比全能？
赵泰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