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年代,我要读书进城当工人!

五零年代,我要读书进城当工人!

一罐芥末 著 古代言情 2026-08-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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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钢,李秀娥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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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五零年代,我要读书进城当工人!》是一罐芥末的小说。内容精选:吕钢穿越到1958------------------------------------------,四九城外围,门头沟区辖下的一个小村庄被沉甸甸的麦浪包裹着。,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在田垄间埋头收割麦子,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往下淌,滴落在滚烫的土地上,瞬间就没了踪影。,头顶的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毒辣辣地炙烤着大地,连一丝风都吝啬施舍。,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吕钢身上,把他的皮肤晒得滚烫,仿佛要烤出...

精彩试读

吕钢穿越到1958------------------------------------------,四九城外围,门头沟区辖下的一个小村庄被沉甸甸的麦浪包裹着。,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在田垄间埋头收割麦子,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脸颊往下淌,滴落在滚烫的土地上,瞬间就没了踪影。,头顶的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毒辣辣地炙烤着大地,连一丝风都吝啬施舍。,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吕钢身上,把他的皮肤晒得滚烫,仿佛要烤出油来。,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又酸又胀,直起身的瞬间甚至能听到骨头“咯吱”作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一动就牵扯着酸痛的肌肉。,沉重得抬不起来,时不时还抽筋,疼得他龇牙咧嘴。、脊背上、胳膊上,大股大股的汗水争先恐后地往外冒,顺着皮肤的沟壑蜿蜒流淌,汇成小溪,浸湿了他那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褂子。,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这破地,真不是人干的活!”,镰刀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歇。,可这没完没了的劳作,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随时都可能散架。,累得他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
谁能想到,吕钢本该是21世纪工地上那个开着挖掘机、操作着沉重机械的汉子。
晚上还在工地宿舍里睡得好好的,就稀里糊涂地一睁眼,周遭的一切都变了!
没有了轰鸣的机械,没有了熟悉的工友,只剩下这望不到头的麦田、毒辣的太阳,还有这身酸痛无比的躯壳,把他硬生生抛到了1958年的这个小村庄。
……
早上天还墨黑一片,星子在天上眨着昏昏欲睡的眼,吕钢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和母亲嘹亮的呼唤声叫醒了。
“二驴子,起来了,该下地了。”
吕钢**惺忪的睡眼,浑身的骨头像是被夜里的寒气冻住了似的,又僵又疼,昨天累了一天的酸痛还没缓过来,新的劳作就要开始。
披上衣裳,摸黑走到外屋,桌上摆着一碗糙米饭,就着咸菜,他胡乱扒拉几口,算是垫了肚子。
出门时,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父亲扛着镰刀,哥哥们背着挑麦的扁担,妹妹手里攥着一把小巧些的镰刀,一家人就着朦胧的月色,往村外的麦地走去。
这秋收的时节,整个村子都像是上了弦的钟,绷得紧紧的。
天不亮,田埂上就已经陆陆续续出现了人影,三三两两,扛着农具,低声说着话,脚步声、咳嗽声在寂静的晨雾里传得老远。
村里的广播喇叭也比往常响得早,一遍遍喊着“抢收抢种”的**,催促着大伙儿加把劲。
谁都不敢怠慢。
秋收这活儿,就是跟老天爷抢时间,一分一秒都耽误不得。
眼瞅着这几天的天气还算透亮,可保不齐哪会儿就变了脸。
要是一场大雨下来,熟透了的麦穗泡在水里,不出两天就会发芽、霉烂,一年的辛苦就全打了水漂。
那可是全家人的口粮,是村里的指望,糟蹋不起啊。
所以,不管是青壮年,还是能搭把手的半大孩子,只要能拿起镰刀、能扛动麦捆的,都上了阵。
田地里,很快就热闹起来,镰刀割麦的“唰唰”声此起彼伏,成了清晨最响亮的调子。
吕钢看着眼前这片无边无际的金黄,心里沉甸甸的,全是绝望。
天头毒辣得厉害,日头爬到了头顶正中央,明晃晃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吕钢埋头割麦,早不知时辰是几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也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头横冲直撞。
汗水流进眼里,涩得他不住地眨眼,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手里的镰刀也仿佛有了千斤重,每挥动一下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大哥吕铁粗声粗气的喊叫声:“二驴子!二驴子!
回家吃饭了!
先回家垫垫肚子,吃完了再来接着干!”
这声呼唤简直像是天籁,吕钢浑身一激灵,仿佛瞬间被注入了一丝力气。
他想都没想,猛地直起腰来。
可这一下用力太猛,积压了一上午的疲惫和眩晕瞬间涌了上来,眼前“嗡”的一下彻底黑了,脚下像踩着棉花,一个踉跄没站稳,“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坐到了滚烫的土地上。
**底下的泥土被晒得滚烫,隔着薄薄的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股灼意,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第一反应不是顾着**,而是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镰刀。
刚才坐下时,镰刀就别在腿边,亏得他抓得紧,没让它顺着劲儿滑下去。
这要是镰刀脱了手,刀尖朝上,他再一**坐上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光是想想,吕钢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背又惊出一层冷汗。
吕钢穿越到这个陌生的年代,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
这一个星期里,他像海绵吸水般拼命熟悉着周遭的一切,总算对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他落脚的村子名叫石板村,听村里老人说,是因为村口那块平整光滑的大石板得名,那石板历经岁月打磨,早已被摸得油光锃亮,成了村里的一个标志。
石板村的位置不算偏,离四九城也就五十多公里的路程,是附近离四九城最近的村子了。
在那个交通不算便利的年代,这样的距离算得上是离首都很近了。
也正因为沾了这份“近水楼台”的光,村里在城里当工人的有好几个,所以石板村的条件比周边好些村子要宽裕不少。
村民们的日子虽谈不上多富裕,却也都能吃饱穿暖,少有那种揭不开锅的窘迫。
吕钢如今的家,在村里也算是中等偏上的人家。
家里人丁兴旺,他有两个哥哥,自己排行老三,下头还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妹妹。
父亲吕长山是个沉默寡言的庄稼汉,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干起活来像头老黄牛,从不知疲倦,家里的事都由他决定。
母亲李秀娥则是个典型的农家妇女,手脚麻利,操持着家里的大小事务,脸上总带着温和的笑意,但嘴巴也厉害,谁要是惹到她,她能追着人家骂上几个小时。
大哥吕铁,人如其名,生得高大壮实,性子也像铁块一样耿直,是家里干农活的主力。
二哥吕铜,比大哥稍显斯文些,却也有着一身使不完的力气,兄弟俩搭档干活,默契十足。
轮到吕钢,爹娘给他取名“钢”。
没什么寓意,吕长山就知道那么几种金属。
妹妹吕秀秀年纪还小,梳着两条羊角辫,眼睛水灵灵的,是家里的开心果,时常围着他这个“三哥”叽叽喳喳。
更让吕钢觉得安心的是,他大爷吕长林还是村里的大队长。
吕长林为人公正,在村里威望很高,有他在,家里在村里也算是有些体面。
一家人勤恳踏实,日子过得虽平淡,却也透着股安稳和睦,这让初来乍到、满心惶恐的吕刚,稍稍有了些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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