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怖囚狱

可怖囚狱

怒河 著 悬疑推理 2026-08-08 更新
7 总点击
林岁,沈砚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可怖囚狱》,是作者怒河的小说,主角为林岁沈砚。本书精彩片段:镜中人------------------------------------------。,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衣服晾三天直接腌入味。,有一栋百年旧宅,是整条街的“显眼包凶宅”,常年稳居龙城灵异热搜榜第一。、外地人来了直接绕道跑路的程度。,这宅子邪门,住进去轻则霉运缠身、三灾六病,重则人间蒸发、尸骨无存。,知名也没那么知名的“狠人”沈砚,带着妻儿低调隐居龙城,斥巨资拿下了这套无人敢碰的“特价凶宅...

精彩试读

镜中人------------------------------------------。,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衣服晾三天直接腌入味。,有一栋百年旧宅,是整条街的“显眼包凶宅”,常年稳居龙城灵异热搜榜第一。、外地人来了直接绕道跑路的程度。,这宅子邪门,住进去轻则霉运缠身、三灾六病,重则人间蒸发、尸骨无存。,知名也没那么知名的“狠人”沈砚,带着妻儿低调隐居龙城,斥巨资拿下了这套无人敢碰的“特价凶宅”。,只是入住了半个月,在一夜可怖的暴雨过后,他老婆孩子直接原地失踪!,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直接“凭空**跑路”。,连根毛都没查出来,最后迫不得已只能宣布结案:离奇失踪,查无实证。,沈砚独居旧宅三年,闭门不出。:太惨了,太痴情了,好男人天花板。,龙城为数不多的勇士,兼职冤种画匠。,他画画只为进凶宅。,沈砚突然托人送来一捆“***”,是红色的,主打有钱任性,点名让林岁上门去给他失踪三年的妻儿画全家福。,林岁狠狠心动了:富贵险中求,离谱我不愁!不就是闹鬼?鬼还能耽误我搞钱?
事实证明,人永远不要立Flag,Flag倒得比老宅院墙还快。
这是林岁入住凶宅作画的第七天,也是他心态从“赚钱真香”变成“离谱它妈给离谱开门”的第七天。
说实话,这凶宅的居住体验,一点也不凶,甚至还有点养生!
嗯?这对吗?这不对吧!
传闻里阴风阵阵、鬼影重重的凶宅,实际上干净得一尘不染,庭院天天有人打扫,石桌擦得反光,就连青苔都长得整整齐齐。
反观林岁自己家,真是汗颜,乱得像灾后现场,对比下来他才是那个活得潦草的人。
沈砚这个人,不一样,颠覆了林岁对“独居悲情男”的固有认知。
世人传他:三年孤寂,郁郁寡欢,相思成疾,清冷疏离。
实际上:他作息比生物钟还准时,每日早睡早起,喝茶赏花,打扫庭院,情绪稳定得像个退休老干部。
每天清晨六点,准时坐在石桌旁,摆两杯泡好的普洱,坐姿端正,风雨无阻。
一开始林岁还被臆想的深情剧本打动,暗自唏嘘:“哎呀呀,意难平,岁岁年年,为等归人。”
住了三天后,林岁悟了——他不是等归人,是纯养成了强迫症。
两杯茶必须水温一致、水位平齐,就连茶叶沉浮的角度都要对称,差一点他都要伸手微调。林岁偷偷观察过他好几次,纯属细节控晚期,完美**刻进了DNA。
而且这人看不出一点emo,日常情绪稳定得离谱。
林岁熬夜赶画,他路过时还会贴心提醒:“夜深了,少熬夜,伤肝。”
雨天滑倒差点摔进泥坑,沈砚身手矫健的活像一只猿猴,甚至还伸手捞了林岁一把,并淡定补刀:“走路别看天,笨不是你的错,但摔泥里就不好看了。”
林岁心里:我超威???
但面上也只能赔笑,谁叫人家是甲方,是大爷。
大哥,你是丧妻失子、苦守空宅三年的悲情男啊,不是我的人生导师!
能不能尊重一下你的悲惨人设!
林岁心里又忍不住暗暗吐槽。
这七天相处下来,林岁最大的疑惑就是:全网心疼的悲情男,为什么活得比自己还通透滋润?
***,我天天熬夜干活、钱包空空,他独居三年,生活规律、小院雅致、不愁吃穿。
到底谁才是落魄打工人?!
我吗?好像还真的是我。
更离谱的是宅内各种细节,处处透着一股“一本正经搞笑”的违和感。
传闻此宅夜半闹鬼,哭声凄惨。
林岁住了七天,别说鬼哭,连老鼠叫都没听见。
唯一的夜间噪音,是沈砚半夜起来给院里绿植浇水,主打一个自律到连鬼怪都无语了。
全城都说他相思入骨、茶饭不思。
亲眼所见,他一日三餐顿顿不落,饭量比林岁还大,有时间饭后还会嗑两颗瓜子消食,生活质量吊打九成普通人。
林岁一度怀疑,全城百姓的悲情滤镜,是自带十级美颜的脑补特效。
但就在这时!
真正让林岁心态炸裂的、从搞笑日常切入烧脑悬疑的事出现了,是昨晚的夜半惊魂。
子时雨夜,狂风拍窗,雨势暴躁得像是老天爷在砸房顶。
林岁正伏案收拾画具,本来都已经累得眼皮打架,却鬼使神差的抬起了头,目光扫过房间里那面落灰的老旧落地铜镜。
镜面模糊朦胧,本来只能照出林岁疲惫的冤种画匠脸。
可结果就这么一眼,直接叫他瞳孔**,睡意全无。
镜子里,林岁身前站着一个白衣人影,身姿挺拔,眉眼清冷,正是天天喝茶养生、在线开导自己的沈砚
最恐怖的是:现实房间空空荡荡,半个人影都没有。
林岁猛地转头,却见门窗紧闭、空无一人。
回头看镜,沈砚就静静站在林岁身后,眼神冰冷死寂,完全没有平时老干部式的温和淡定,眼神深邃得像看透了所有剧本。
林岁当场僵在原地,脑子里疯狂刷屏:??????
不是说这宅子闹鬼吗?
怎么是男主人半夜在镜子里**我?!
这是什么新型都市悬疑沙雕剧情!
镜中人沉默伫立三秒,随后身影骤然消散,镜面恢复浑浊,仿佛刚才的惊悚一幕,只是林岁熬夜眼花产生的幻觉。
林岁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看见他的眼神,绝对不是错觉!
这夜,林岁彻底失眠。
原本满脑子的搞笑吐槽、人设崩塌,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疑点填满。
所有的违和、离谱、不对劲,全部串联起来。
我们都被骗了!
所有人都默认:妻儿失踪,沈砚独活,深情守宅,悲惨可叹。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从三年前开始,所有人的因果关系,就彻底搞反了。
......
天亮雨未停,庭院一如既往的安静。
沈砚准时坐在石桌前,两杯清茶摆得整整齐齐,对称强迫症依旧稳定发力。
他看见林岁顶着黑眼圈走出厢房,还十分贴心地调侃:“熬夜赶工?年轻人别太卷了,命比钱贵。”
轻笑,林岁看着他温润如玉、岁月静好的脸,想到昨晚,内心只剩下一句:“影帝,您演得可真好啊。”
压下翻涌的心思,淡淡应声:“画差不多收尾了,今日便可完工。”
他眉眼柔和,露出恰到好处的思念深情:“辛苦,三年了,我终于能再看一次阖家**的样子。”
这演技,真情实感、毫无破绽,不去冲年度最佳男主真可惜了。林岁心里冷哼一声。
午后,林岁落笔收工。
宣纸上,一家三口眉眼温柔,栩栩如生,团圆美满,完美复刻出最**的模样。
沈砚站在林岁身侧,静静凝视画卷,眼底柔光缱绻,氛围感直接拉满。
寻常人见了,定然要再叹一句痴情深情。
林岁已经彻底跳出观众视角,看透了全部剧本。
放下画笔,他打破了唯美氛围,直言开口,主打一个精准拆台:“沈先生,演了三年不累吗?每天准时摆茶、打扫庭院、假装思念,强迫症都快演成本能了吧?”
听到这话,沈砚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僵住。
只此一言,唯美的悲情的氛围,瞬间破碎。
那层演了三年的温润伪装,一点点碎裂剥落。
温柔褪去,他眼底只剩刺骨寒冷,再也没有半分老干部养生人的温和。
沈砚沉默两秒,居然坦然摆烂,低声失笑:“果然瞒不住你。”
“说实话,挺累的。”
他又无所谓道:“天天两杯茶对称,花草要修剪整齐,情绪不能太开心也不能太冷漠,时刻拿捏悲情男人设,三年没敢放飞自我,属实憋坏了。”
林岁:……
合着全网心疼的悲情孤寂,全是你在营业上班是吧!
林岁顺势撕开第一层真相:“三年前暴雨夜,消失的不是你的妻儿。消失的人,是你!”
“那面铜镜是奇物!藏着禁制,虚实倒置、阴阳互换。三年前你探查阵法,不慎误入镜中虚界,肉身被封印镜面之内。你的妻儿安然无恙,连夜隐退,人间蒸发的是你。”
“这三年,世人看见的独居深情沈砚,从来不是真人,而是镜中虚影。你靠着残存执念,复刻自己了从前的生活习惯,日复一日营业人设,骗了全城,熬了三年。”
听完林岁所说,沈砚长长舒了口气,露出一副终于下班了的表情,轻松、释然。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他难得吐槽,彻底放飞自我,“我被困镜中,动不了也逃不走,只能复刻日常。每天摆两杯茶,不是我深情,是我以前家里就这习惯,不摆我总觉得哪里别扭。”
“还有那群**,天天脑补我相思成疾、夜夜痛哭,我真服了。每天好吃好睡,除了出不去,一点不惨,硬生生被脑补成悲惨天花板,这谁能受得了?”
这话一出,林岁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属实只会吃瓜,全员猜错。
别人的囚禁是暗无天日、痛苦挣扎,他的囚禁是定点上班、营业深情、养生养老,主打一个苦中作乐、被迫敬业。
到这里,第一层反转落地,林岁轻笑出声,还好这沈砚不是什么特别**的人物,不然可真得上手段了。
此情此景,林岁清楚,他的搞笑只是表皮,正餐还没上呢。
真正的终极骗局,还藏在深处。
林岁看着彻底摆烂、不再装深情的沈砚,缓缓开口:“你以为被困镜中,人间是真的,你是假的?”
沈砚一愣,明显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林岁转身看向厢房,雨雾散去,屋内铜镜变得前所未有的澄澈透亮。
镜面空空荡荡,没有人、没有厢房、没有庭院、没有这座无名巷,更没有整座龙城。
而眼前的一切,雨水长街、旧宅庭院、青石地砖,全部清清楚楚倒映在镜面之外的水中。
又一个反转,轰然落地。
“铜镜禁制的规则,应该从来都不是吞人入镜,而是吞天地入镜。”
“三年前雨夜,被封印的不是你一个人,是整片旧宅、这片天地、这方人间。”
“真正留在现实世界的,是你的妻儿!”
“你所见的苍生百态、三年岁月、全城**、**查案,全部是镜面幻境自我编织的虚假剧本。你不是孤身被困,你是活在了一整个伪造的世界里。”
听到林岁这么说,沈砚先感到莫名其妙,后石化当场,表情从“下班放松”变成“人生崩塌”,心从高空落下。
他呆滞半天,吐出一句极具沙雕气质的总结:“合着我这三年,不是坐牢,是沉浸式全息VR模拟人生?”
林岁点头,回答:“可以这么理解。”
“全程高清**、剧本自动生成、***稳定在线,唯一的*ug,就是你。”
因为他有真实执念、真实记忆、真实情绪,所以他总觉得违和、总觉得别扭,看似正常的生活,处处充满漏洞。
沈砚彻底麻了:“离谱。我兢兢业业演了三年悲情男主,结果整个世界都是假的?这群吃瓜的、心疼我的路人,乃至查案的**,全是***?”
“没错。”林岁看着他,抛出最后一重、最炸裂的反转,“不止世界是假的,我也是假的。”
“我林岁,从来都不是什么冤种,更不是什么上门搞钱的打工人。”
“反倒是和你一样困这镜子里的人。”
“不过我们的执念各不相同。”
沈砚:“啊???”
他的CPU,今天算是彻底烧干了。
“你怎么发现的?”
林岁继续补刀,语气平静又扎心:“你托人送来***的时候,你以为是你重金请我画画?错了,是我主动找**的。”
“看你困在虚假幻境三年,兢兢业业营造人设,执念太深,死死卡在‘阖家团圆’这个心结上,死活走不出来。”
“怕你自*弄脏这镜子。”
“便化身画匠入宅七日,陪你演戏、看你养生、听你说教,就是为了画出这幅全家福,**你的执念,彻底破掉幻境闭环。”
“我自己发现的,执念满,则幻境崩。”
“就是那面铜镜的终极规则。”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开始崩坏。
原本淅淅沥沥的雨水悬在半空,青翠草木化作飞灰,青石路面寸寸碎裂,房梁屋瓦纷纷消融。
三年虚假人间,层层镜花泡影,开始归零消散。
天地崩塌之际,沈砚反而彻底释然,甚至还有点想开了的搞笑通透。
他看着漫天碎影,哭笑不得:“搞半天,我三年深情、三年孤独、三年强迫症营业,全是自我感动?”
“别人渡劫闯生死局,我渡劫天天喝茶养花、拿捏人设,属实是古今第一摆烂囚徒。”
林岁忍不住失笑:“也算难得。别人困幻境疯魔癫狂,你困幻境养生养老。”
沈砚看向林岁,轻声问:“我结局怎么样?”
“应该是镜碎道消,执念**,心境能再上一层。”
林岁望着渐渐透明的他,缓缓道:“虚假天地崩塌,你的神魂定能挣脱这牢笼,回归真实人间,与妻儿真正团圆。”
此刻,所有虚假的孤独、营业的深情、摆烂的囚禁,全部清零。
漫天光影湮灭,旧宅、雨雾、幻境尽数碎散。
下一秒,天光破晓,万里晴空,真实的人间也同样雨过天晴。
......
这个被迫营业三年、憋坏自我、强迫症拉满的男人,终于跨越虚妄镜界,真正归乡。
而那面困了一方天地、演了三年沙雕悲情大戏的铜镜,在漫天星光中轰然炸裂——但并非彻底湮灭。
碎了的只是表层幻境躯壳。
无数细小如沙的镜光碎片,没有消散,反而顺着空气流转,尽数钻进林岁眉心的识海。
心头一震,林岁轻松道:“还好他好忽悠,不然真得用点特殊手段了。”
“哈哈哈,我才是此行最大的受益人!”
原本即将归于沉寂的灵识,骤然接收到一股冰冷、古老、机械的宏大信息流。
林岁瞬间明白一切。
“***,高兴早了!”
这根本不是结束,只是通过了第一关。
“欢迎来到囚狱。”
“第一镜,结束。”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