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农师尊，徒一仙一魔震三界

青篁山药农------------------------------------------，手指拨开七星草的叶子。叶尖泛黄。水浇多了。，养了四十年，再三年结果。果子入药能炼一炉七窍丹——苏清鸢那丫头正卡在筑基关口，经脉太细，灵气灌不进去。七窍丹能扩脉，刚好对症。。。，闭眼吐纳。十五岁的丫头脊背绷得笔直，跟个正经八百的小掌门似的。灵气在她周身流转，牵引药田里的草木精气丝丝缕缕渗过去。，省心。。，龙幼微趴在石桌上装睡。——嘴角沾着没舔干净的灵蜜渍，手指还搭在怀里的蜜罐盖子上。，继续给七星草松土。，一下一下，药锄入土的声音闷而轻。这把锄头跟了他一百多年，木柄磨出包浆，握在手里温润趁手。“师尊。”，吐纳中断。“今日功课已毕。药田一至七垄的聚灵阵都检查过，运转正常。”，像汇报军情。
陈玄头也没抬。
“嗯。”
“八垄的玄火芝灵气波动有点弱，要不要补灵石？”
“不用。那东西再补就烧根了。”
苏清鸢点头，从袖口摸出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记了一笔。
陈玄瞥见，嘴角动了动。这孩子什么都记，从三岁捡回来记到十五岁，小册子攒了一摞，锁在药房角落的木箱里。有一回他无意翻到一页——“师尊今日吃三碗饭，比昨日多半碗，胃口好。”
密密麻麻的流水账。
“师尊。”
另一个声音***。
龙幼微不知什么时候溜到田埂边，蹲在陈玄旁边，眼睛盯着七星草的叶子。
“这草什么时候结果呀？”
“三年后。”
“哦。”
她伸手**叶子。
陈玄的锄头柄轻轻敲在她手背上。
“碰了就死。”
龙幼微缩回手，揉了揉，也不恼，换了个方向继续蹲。
“师尊，我昨晚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我变成一条大龙，在天上飞。飞着飞着掉下来，砸进咱家药田里，把你的药全压死了。你拿锄头追着我打，追了三条街。”
陈玄终于转头看她。
“所以你提前啃了半株玄火芝，趁梦还没应验先吃回本？”
龙幼微笑僵了一瞬。
然后她捂住肚子。
“哎哟，师尊我肚子疼——”
“茅房在后院。跑快点。”
龙幼微捂着肚子跑了。
苏清鸢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小册子：“她昨晚不止啃玄火芝。玉髓芝的叶子也少了半边。”
“我知道。”
“您知道？”
“早上她打嗝，全是玉髓芝的味儿。”
陈玄站起来，拍拍膝头的土。
“蹲够了让她挑水浇八垄。不用聚灵阵，扁担挑。”
苏清鸢嘴角动了一下。
但很快压回去。又成了那张清冷的脸。
陈玄看见了，没戳破。
他转身往药房走。粗布青衣洗得发白，袖口卷到小臂，手指缝里嵌着泥。背影看上去就是个闲散的年轻药农，跟山下青篁镇上卖草药的后生没两样。
苏清鸢望着他背影看了两秒，低头继续写。
药房里堆得满满当当。墙上挂着成捆的七叶草，房梁上吊着风干的赤灵芝，架子上码着瓶瓶罐罐的丹药坯子。苦味、甘味、辛味搅在一起，浓得发稠。
陈玄从架子上取下一只布袋，倒出几枚晒干的苦参片，凑近鼻尖嗅了嗅。
还差三味辅料。
得下山去镇上走一趟。
他转身出门，正撞上龙幼微从茅房方向晃回来。脚步虚浮，小脸发白。
“蹲够了？”
“蹲够了……”
“还偷吃？”
“不偷了。”眼眶发红，可怜巴巴。这招用了五年，百试百灵。
陈玄从她身边走过去。
“明天之前把八垄浇完。少一垄加两垄。”
身后传来哀嚎的尾音。
他走到院门口，想去药田西角摘几株辅料——
脚步忽然顿住。
山脚方向有动静。
他偏头，往下看。
青篁山的山路陡，碎石多，常年没人走。但这会儿，山道上有几股灵气波动正往上移动，速度不慢。
修士。不是镇上的凡人。
灵气质量稀松平常，大概筑基期上下，两个，或许三个。
陈玄眯了眯眼。
这地方灵气稀薄得连散修都懒得多看一眼，五百年里除了偶尔闯进来的低阶妖兽和上山采药的镇民，就没外人踏足过。
今天倒是新鲜。
他想了想，觉得烦。
“师尊？”苏清鸢察觉到异样，抬头。
“没事。”
陈玄继续往药田走。
“有人来买药。”
他没说后半句——也可能是来抢的。
山道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踩碎枯枝，有人一脚踏在他种在路边的警示草上。草茎折断，发出细微的灵气波动，传到陈玄脚底。他眉头皱起来。
踩他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