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记得的同班者

无人记得的同班者

AAAA建材家居 著 悬疑推理 2026-08-09 更新
4 总点击
沈逾白,苏砚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AAAA建材家居”的优质好文,《无人记得的同班者》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逾白苏砚,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远山寄宿,无人提及的异常------------------------------------------,远山的雾从来不散。,车窗之外是连绵的墨绿山林,厚重的白雾像一层洗不掉的滤镜,把天光揉得昏暗绵软。哪怕是正午时分,落在车厢里的阳光也温吞无力,闻得到潮湿泥土与腐叶混合的清冷气息。,群山锁城,与世隔绝。,一所半封闭的寄宿高中,本地人甚少踏足,外地学生慕名而来的更是寥寥。网上关于这所学校的资料少...

精彩试读

远山寄宿,无人提及的异常------------------------------------------,远山的雾从来不散。,车窗之外是连绵的墨绿山林,厚重的白雾像一层洗不掉的滤镜,把天光揉得昏暗绵软。哪怕是正午时分,落在车厢里的阳光也温吞无力,闻得到潮湿泥土与腐叶混合的清冷气息。,群山锁城,与世隔绝。,一所半封闭的寄宿高中,本地人甚少踏足,外地学生慕名而来的更是寥寥。网上关于这所学校的资料少得可怜,词条简短空洞,评论区干净得诡异,没有学生吐槽课业繁重,没有家长讨论食宿环境,仿佛这所上千人的学校,从未在网络世界存在过。,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雾色里。,高三开学季,从市区重点高中转学至此。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场莫名其妙的降级,只有沈逾白自己清楚,他不是转学求学,他是主动入局找人。,他的姐姐从这所学校毕业,而后彻底从沈家的世界里消失。,不是离世,是更诡异、更无解的——被彻底抹去。,从未有过姐姐的名字。家里的相册里,找不到一张姐姐的照片。父母的记忆里,从来只承认家里只有沈逾白一个孩子。每当他零碎地提起“姐姐”两个字,父母只会满脸困惑,继而带着担忧的神色带他去检查身体,认定他是压力过大产生了臆想。,唯独他记得。,但沈逾白无比笃定,那些碎片化的画面、温柔的声音、并肩相处的日常,真实存在过。这三年来,他无数次在深夜惊醒,脑海里残留着姐姐温柔的叮嘱,还有她离校前最后一次通话里,带着极致恐惧的低语:“别来寂川,别进七班,没人会记得你见过的人。”,直到查阅了无数零散资料、拼凑了无数往届蛛丝马迹,他才锁定了唯一的答案——寂川中学,高三七班,藏着能吞噬一个人全部存在的秘密。,正是十年一度的错位学年。,铁门锈迹斑驳,漆色脱落大半,老旧的校牌在山风里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吱呀声。校门口的保安亭空无一人,玻璃蒙着厚厚的灰尘,看不到里面的景象,整所学校安静得过分,没有喧闹的学生,没有课间的嘈杂,连风穿过教学楼的声音都带着死寂。,整座校园却像处于永久的沉寂之中。
沈逾白拖着简单的行李箱下车,双脚踩在微凉的水泥地上,瞬间被一股阴冷的气息包裹。不是秋风的寒凉,是一种渗入骨髓的、毫无生气的死寂,像是这片土地常年埋葬着无人知晓的过往。
教务处的老师早已等候在办公楼门口,面色平淡,眼神疏离,没有迎接转学生的热情,只有一种程序化的敷衍。核对完信息、办完入学手续后,老师递给他一套崭新的校服和空白的学籍档案,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高三七班,最后一栋教学楼,顶楼。到校就安分守己,遵守校规,别多问、别多想、别乱逛,顺利熬过这一年毕业就好。”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警告意味。
沈逾白抬眼,不动声色地追问了一句:“老师,七班有什么特殊的规矩吗?”
老师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飞快地避开了他的视线,语气陡然冷硬:“没有特殊规矩,全校统一校规。记住我刚才的话就行,安分度日,少惹是非。”
说完,老师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回办公楼,像是刻意避开关于七班的一切话题,落荒而逃般的姿态,让沈逾白心底的疑虑再次加深。
他握着崭新的校服,指尖微微收紧。
正常的学校,不会忌讳一个班级到这种地步。正常的老师,不会对学生的疑问如此讳莫如深。
通往高三教学楼的路上,零星遇见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所有人都步履匆匆,低头前行,无人交谈,无人嬉笑。整条走廊安静得可怕,只有鞋底摩擦地面的细碎声响,连呼吸声都被刻意放得极轻。所有人都恪守着一种无声的默契:不闲聊、不张望、不停留。
这种沉默不是乖巧,是恐惧驯化出的本能。
沈逾白一路往上走,越靠近顶楼,空气就越压抑,仿佛头顶的楼板压下了无形的重量。整栋教学楼的窗户都敞开着,却吹不进半点鲜活的风,只有潮湿阴冷的气息,层层包裹着每一个角落。
高三七班的教室门敞开着。
他站在门口的那一刻,莫名停下了脚步,心底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教室里坐满了人,四十多张桌椅整齐排列,所有学生都端正坐着,低头刷题、翻看课本,看似是最正常不过的高三课堂,规整、安静、刻苦。可就是这份极致的正常,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虚假。
太安静了。安静得没有一丝人气。
没有翻书的哗啦声,没有笔尖摩擦纸张的轻响,没有学生的低声私语,****人坐在同一间教室里,仿佛一尊尊静止的雕塑,维持着学习的姿态,却没有半分鲜活的气息。
讲台前的班主任抬头看了他一眼,是个眉眼温和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制式化的微笑,眼神却毫无温度。“新转来的沈逾白对吧,进来吧,找空位坐。”
没有自我介绍,没有班级欢迎,没有多余的叮嘱,简单粗暴,敷衍至极。
沈逾白拎着行李箱走进教室,目光快速扫过全班。教室里的空位不多,零散分布在各个角落,大多是靠墙、靠后的偏僻位置。他目光一一掠过那些空着的桌椅,最终定格在靠窗的最后一排。
那是一整张干净得过分的课桌。
桌面一尘不染,没有草稿纸、没有笔袋、没有书本堆积的痕迹,甚至没有高三学生桌面上必备的错题本、便利贴。桌肚空空如也,椅子整齐推进桌下,端正得像是从未有人落座。
明明整间教室都拥挤紧凑,唯独这一方位置,空旷、冷清,格格不入。
沈逾白抬脚朝那个空位走去,脚步落在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就在这一刻,原本死寂的教室,骤然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所有低头刷题的学生,动作齐齐一顿。没有抬头,没有转头,却统一得诡异,空气瞬间凝固,一股冰冷的压迫感席卷整间教室。所有人的背脊都绷得笔直,无形的警惕与恐惧,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沈逾白脚步未停,走到靠窗空位旁,抬手准备拉开椅子。
“那个位置不能坐。”
一道清冷、低沉的女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死寂。
声音来自他斜前方的座位。女生微微侧过头,露出一张清冷淡漠的脸,眉眼干净疏淡,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细腻得不见半点瑕疵。她身形极瘦,脊背却挺得笔直,肩线单薄利落,脖颈修长纤细,微微侧首的弧度松弛又清冷,像一株长在阴雾里的孤竹,自带疏离的体态美感。她的眼眸很特别,左眼澄澈通透,右眼覆着一层极淡的翳光,蒙着一层似有若无的雾,添了几分残缺的清冷。
她是苏砚辞。
班里最孤僻、最边缘的存在,永远独来独往,体态清瘦挺拔,不佝不塌,哪怕终日静坐,也从无松弛拖沓的姿态,周身永远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沈逾白动作一顿,看向她:“为什么?”
苏砚辞的目光轻轻掠过那张空桌,眼底蕴着旁人读不懂的沉重与疲惫,声线轻缓如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没人坐那里。”
“没人坐?”沈逾白挑眉,“空着的位置,为什么不能坐?”
苏砚辞没有多余解释,只是极轻地摇了摇头,脖颈微动,线条纤柔利落,随即收回目光,重新低头沉入静谧,彻底封住了所有对话的余地,再次融入死寂的人群,疏离得像一缕虚影。
刚才的提醒,短促、克制,像是一时心软的破例,又像是急于规避禁忌的本能。
教室里的压抑感瞬间翻倍,无数道无形的目光落在沈逾白身上,裹挟着警告与恐惧,无声告诫他不要触碰禁忌。
班主任的声音适时响起,平淡无波:“沈逾白,坐前面第三排的空位吧。”
沈逾白顺着老师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拥挤的中间位置,左右都坐满了同学,毫无缝隙。他微微颔首,顺从地拖着行李箱走了过去。
落座的瞬间,他下意识回头,再次看向那扇靠窗的空位。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上去,明明是温暖的日光,落在那张桌面上,却没有半点暖意,反而透着一片死寂的空白。
那一刻,沈逾白脑海里突兀地闪过一段零碎的残忆。
三年前,姐姐的朋友圈最后一条动态,配图就是一扇靠窗的课桌。
没有文字,只有一片干净得过分的桌面,和窗外一成不变的、灰蒙蒙的远山浓雾。
心脏骤然一缩,尖锐的钝痛蔓延开来,伴随着一阵熟悉的眩晕。
他忽然无比确定——这张空桌,不是无人使用的闲置座位。
它属于某一个人。
只是那个座位的主人,被所有人忘了。
整间教室的人都默契地假装,那里从来没有过人。
山风穿过窗户,轻轻拂过空荡的桌面,卷起细微的尘埃。明明无风自动的痕迹清晰可见,却无人抬头张望,无人敢于提及。
寂川中学高三七班的诡异,在开学第一天,就**裸地摆在了沈逾白眼前。
而他的入局,才刚刚开始。这片被浓雾笼罩的校园,藏着吞噬一切存在的诅咒,也藏着***消失三年的全部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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