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

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

七一妤 著 古代言情 2026-08-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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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嫣,江佑泽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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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帐中香:病娇九千岁他又来爬床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七一妤”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姒嫣江佑泽,剧情主要讲述的是:【1v1 双洁 甜宠 青梅竹马 HE 亲亲怪+宠妻+真太监】 一句话简介:一个极度重欲者被阉后,也贼馋老婆的故事。 江府嫡子江佑泽,芝兰玉树,风姿卓然。 十六岁高中状元,文武双全,自幼就是同龄人间的翘楚。 尚书府独女姒嫣,金尊玉贵,众星捧月。 自小与江佑泽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他清冷难接近,唯独对她亲昵特殊。 众人都道他们的婚约门当户对,是一桩天作之合。 然而江佑泽中状元次年,风云突变。 江氏一族因莫须有的谋逆罪名,满门抄斩,血染长街。 独留江佑泽一人,被判宫刑,入宫为宦。 昔日风光无限的江氏嫡子,转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 江佑泽下狱那天,不知道付出什么代价,从牢内托人送了封血书到姒嫣面前。 句句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却字字泣血。 而姒嫣只觉他字里行间的“卿卿”极为碍眼。 嫌弃地看完那封血信,转头就丢进了金丝炭盆中。 本来江家满门抄斩那日,她就打算上门退亲。 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个梦。 梦见江佑泽日后权倾朝野,将她囚禁折辱、永闭于宫门中......

精彩试读

"菱荷也在这个时候回来,跑得满头满脸的汗。
“小姐,东西都换好了,您点点。”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靛蓝色的荷包,双手递过来。
“另外我已经托人去打听消息了,大概过两日就能回复。”
姒嫣接过那叠银票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她好看贵重的首饰全没了,变成手里轻飘飘的几张纸。
而这些纸,过几天也要进别人的口袋了。
姒嫣把银票贴在胸口,仰头靠在美人榻的软枕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是在给自己**。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首饰套不住九千岁。
第二天,菱荷就带着打听来的消息小跑着进了屋。
一进门就先灌了半盏凉茶,用手背抹了把嘴,匀过气来才开口。
“小姐,管事太监姓孙,专管净身房这一块,手里头捏着新太监的分配去向。”
姒嫣靠在美人榻上,手里的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他喜欢什么?”
菱荷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表情变得十分微妙。
“喜欢……银子。”
姒嫣摇扇子的手微微一顿。
“而且胃口不小,”菱荷伸出五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想在他手里讨个好去处,少说这个数。”
姒嫣差点从美人榻上弹起来,团扇啪地掉在了地上。
“五百两?!他怎么不去抢!”
她拿起枕头旁边的紫檀木盒,低头看了眼里面的那沓银票。
统共就八百两。
这还是她当了所有值钱首饰才凑出来的。
光是打通一个管事太监,就要花掉五百两。
剩下的三百两能干什么?
给江佑泽买两身换洗衣裳?扯几尺细棉布做几双袜子?再买点金疮药和补气血的参片?
然后就没了?
她攒了这么多年的家当,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五百两……”
姒嫣咬了咬下唇,心里把那个孙公公骂了八百遍。
**鬼、扒皮精、喝人血的老阉货!
可她没得选。
梦里江佑泽入宫后吃了多少苦头,她记得清清楚楚。
净身房那地方,新太监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多了去了。
没人打点,就睡最差的通铺,干最脏的活,挨最狠的打。
生一场病没人管,死了就草席一裹拖出去喂野狗。
而江佑泽,就是在那种地方熬出来的。
熬成了一尊杀神。
“菱荷,你去备车。”
姒嫣从美人榻上坐起来,将玉佩挂在腰间,起身就去翻衣柜。
她扯了件素色褙子套上,又找了件厚实的灰鼠皮斗篷。
“小姐要出门?”
“去天牢。”姒嫣回到梳妆台,对着铜镜胡乱拢了拢头发。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一看就是大病初愈的模样。
她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眼睛上揉了几下。
把那对杏眼揉得红红的,睫毛上还挂了点水光。
怎么看怎么可怜。
很好,越惨越好。
梦里江佑泽虽然疯,但最吃她这副可怜样。
每次她眼眶一红,睫毛一湿,那人的狠劲儿就能硬生生收上三分。
虽然最后还是会把她折腾得够呛,但好歹能留条命。
“小姐!天牢那种地方您怎么能去!”
菱荷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两步冲过来挡在她面前。
“那里头又脏又臭,到处都是犯人,您——”
姒嫣把银票全塞进荷包里,贴身揣好,提起裙摆就往外走。
“我又不是去坐牢,我是去探监。”
菱荷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手忙脚乱地扶住门框,连滚带爬地追了上去。
“小姐您慢点!您病还没好利索呢!小姐——!”
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从尚书府后门驶出。
在进入天牢之前,姒嫣带着菱荷去买了不少的东西。
马车在天牢外停稳的时候,守门的狱卒正靠在墙根打盹。
被菱荷叫醒后,对方先是不耐烦地挥手赶人。
直到姒嫣撩起帷帽一角,露出那张苍白还带着病色的脸。
“尚书府姒嫣,来探江佑泽。”
狱卒的困意瞬间散了大半,下意识地把怀里的长矛扶正了。
京城谁不知道**满门下狱的事?
又是谁不知道姒家大小姐和**二公子那桩差点成了的婚事?
按理说这时候应该躲得远远的才对,怎么还主动往天牢里钻?
这是嫌命长了还是脑子坏了?
“姒小姐,不是小的不放行。”
狱卒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为难的表情,声音也低了几分,
“实在是上头有令,江犯——”
姒嫣从荷包里摸出一张银票,面不改色地塞进狱卒手里。
狱卒低头一看面额,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
五十两。
“我就进去看他一眼,送点东西就出来。”
姒嫣眼眶微微一红,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点鼻音。
“他毕竟是我未婚夫,我不能眼看着他……眼看着他……”
说着说着声音就哽住了,睫毛上挂了点水光。
那副欲言又止、泫然欲泣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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